我堂哥猛然大惊,我好听到了水杯落地的声音,半刻的沉寂之后,我哥说道:“闯不过去,你会死!”
“出家之人慈悲为怀,佛门净土不会做杀生之事,我虽然是不太信佛了,但这点却是肯定的,我当年偷学武功,叛出少林。现在回去,如果能闯过去,以后少林能来去自如,还能得到好处,如果闯不过,必然以叛徒论处,大不了就是尽废修为,逐出少林罢了。”和尚淡然的笑了笑。
“不行!”我哥吼道。
“我决定了!”
声音渐渐远去,世界开始变得灰蒙蒙的,我虽然还有意识,但似乎却失去了情感和思考能力。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有了一丝知觉。开始为和尚而担忧。
但黑暗的世界里是没有时间观念的,所以我根本你不知道事情过了多久。
但我却知道一切都在好转,从黑暗道朦胧,从无声无光到能听到和隐约的看到,我心里窃喜,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活过来了。
我忽然想到了小白杨,我不知道白杨内心的世界是否与我一样。
如同植物一般的活死人,能够感知世界已是天大的恩赐。
我努力地睁开双眼,入眼处,是一片火红的喜庆,外面是啪啪啪不断的鞭炮声,好不热闹。
我好像坐在轮椅上,浑身上下麻麻的没有一丝知觉,但能感到无知,能感到身体我已经很高兴了。此起彼伏的烟火照亮了我的眼睛,我发现我似乎在窗台上,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附近最美的烟火。
真的好美好美。原来活着这么的美好。
我心里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媛媛姐姐,青青姐姐,快看啊,大哥哥睁开眼睛了!”
哐当!
我最先听到的是碗筷落地发生的碎裂声,然后我老爹就说:“怎么了嘛,怎么了嘛,这么不小心,哈哈,碎碎平安啊!”
但很快我的眼前就飘过来一道影子,看努力的想翻上眼珠子看她,但我坐着只能看到她那饱满的胸部。
哇,好大,好圆,感觉好有弹性呢。
妈蛋啊,我刚醒来就给我看这个,我他妈好想摸一摸啊……
正想着,只见那对饱满越来越大,我心里又是惊诧又是激动。
我草,难道让我吃奶奶?我一阵兴奋,眼睛放光,就努力地张开了嘴巴……
“夏浪,你醒了!”
青姐抱住我的身体,那团硕大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我顿时就感到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忍住忍住!
我满脸潮红,可惜我的嘴巴只能微微的张开一点,否则我非要好好的咬几口。
我目光直直的看着青姐,身体僵硬的就像一块木头。
青姐在我身上按了按,激动的说:“夏浪,你终于睁开眼睛啊,你说句话啊!”
我努力想要发出一点声音,但却没有成功。
这时,冬灵,她们也走了过来,还有我老爹也发现了我的异样,一个个兴奋的围着我转。
对我那是左摸摸右捏捏。我这时候也发现屋子里有着不少的人。
冬灵,苗媛媛、青姐、高露、我老爹、陈鑫、阮青,云飞扬,赵大伟……
一大屋子的人好不热闹。
但我却没看见张子瑜,还有我哥,和尚他们。
看着喜气洋洋的样子,应该是在过春节吧。
苗媛媛看到醒了,连忙倒了一杯水,用勺子唯我,我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我估计也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手臂上都是针眼,就算偶尔吃东西也是一些水一类的流体。
现在我清醒过来,看着不远处满桌子的菜肴,肚子顿时就抗议起来。
“哎呀呀,你们快看,大哥哥流口水了哦。”小萱萱指着我闪着大眼睛。
阮青说:“浪哥,你怎么一醒过来就流口水啊,你不是老年痴呆了吧!”
“滚滚滚!”陈鑫把阮青推到一边,说道:“浪哥明明是看到青姐他们几个美女激动的,你不知道我们浪哥最喜欢看美女了么?”
“不是,我看大哥哥是饿的,你们看他在咽口水哦。”小萱萱的小手指着我的喉咙。
“是不是饿了?”青姐看了看我,说:“要不喂他吃点东西吧。”
“窝……窝要吃……大鸡鸡鸡……吧,腿!”
“我草,浪哥说话了,我没听错吧!”
“他居然要吃几把!”
“滚你妹的赵大伟,他说的要吃鸡腿!”冬灵白了赵大伟一眼,连忙拿了一根鸡腿过来。
看到鸡腿我眼睛都值了,挣扎着张开嘴巴。
“他这样能吃吗?”众人有些怀疑的看着我,动力试探性的为了我一小块。
我动了动嘴巴,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
“还……还要!”我艰难的说着。
于是冬灵又喂了我一点。
我老爹欢喜的流出了眼泪,“醒了,能说话了,能吃东西了,太好了太好了啊!”
我只顾吃着鸡腿,冬灵还惊叫着,“你个猪啊,咬到我了!”
这个年夜饭过得无比的温馨,一群人居然都围着我转,喂我吃喝,我就好像成了小孩子,被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我老爹怕我很久不吃东西,吃多了会伤身体,就坚决我让我吃了,惹得我是一阵噘嘴瞪眼。
清醒过来的我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喂完了我,大家伙也开始吃东西,他们都很高兴,放肆的喝着酒。阮青还诱惑我要不要喝,被青姐给赶走了。然后冬灵也过来看了看我就带着小萱去看电视了。青姐一直在我旁边,把我的轮椅推到阳台上继续看烟花。
我享受这这难得的宁静。
从我昏迷到现在,按照时间应该都接近一个月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我组织好语言准备艰难的开口时,青姐对我说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想问的吧。但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好好养伤。你哥可是把你托付给了我哦,所以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我哥,托付给你?”
我心里微微愣了愣,随即就想到,等等,什么叫托付给你啊,怎么感觉你跟我哥很亲密的样子。
我有些无语,心都有些揪了起来。
“青……姐,张,张……”我张着口,艰难的说话。
青姐立马接道:“你问张子瑜啊?”
我立马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青姐。
青姐摇了摇头说:“那天陈鑫把他送来的时候,张子瑜就不行了。不过你别担心,他也是命好没死,和尚和你哥尽全力救了她,只是现在还在医院,过年不能回来了,毕竟受的是内伤,还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闻言,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最怕的就是张子瑜出事!
“那……”
“行了,其他的我等你好些再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会经常过来的哦,所以你还是早点恢复过来,不然我以后脸欺负的对象都没了。”青姐示威似得举了举小拳头。
我苦笑了笑,忽然觉得青姐也挺可爱的。
新年在希望中过去,夜晚十二点多,仍旧是灯火通明,我睡了太久,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心里还有太多的疑问和担忧。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都在慢慢的恢复。从能自己吃饭能说话,到被人扶起来能慢慢的走路,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却一直没有看到我哥和和尚他们。
我也问了几次,但他们都不说,有意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