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他那群小弟顿时就慌了,一个个大叫着就要过来砍死我。
但我的刀已经插进了光头的肚子里,同时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光头的脖子。
“谁过来?我弄死他!”我拔出蝴蝶刀,目光森然的看着他们。
光头哥的小弟顿时不敢动了,一个个忌惮的看着我。
我把他们逼到外面,看到不远处冲过来的一群人,抡起手中的钢棍就照着光头的脑袋砸了下去。
这次光头没有躲过去,光秃秃的脑门顿时就破了一个大包,一个血瘤以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卧槽,砍死他!”
光头哥被我打了,那群人全都炸了,一个个大吼着要我的命,我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带着人就跟他们打在一起。
过了没几秒,冯海涛带着的人就赶到了,黑压压一片足足有五六十号人,这么大一群人,直接就被光头的人冲垮了。
一点像样的抵抗没有就被抡在地上。
光头哥被几个小弟扶着就要跑,冯海涛冲过来就把光头踹到地上,他身后冒出来七八个人,手中钢混乱舞,一下子就被光头和他的小弟打成了狗。
“拖过来。”冯海涛淡淡的叫了一声,立马就有两个小弟去把半死不活的光头佬给拖了过来。
“冯……冯爷?”光头佬门牙掉了一颗,说话都在漏风,看到冯海涛顿时恐惧的叫了一声。
“哟,哪蹦出来的,认识你冯爷我?”冯海涛意外的看了他光头佬一眼,随即就啪啪啪给了他几个耳刮子,“这么吊啊,认识我还敢来这里闹事?”
“冯哥,不,冯爷,这里,真是四海会的场子?”光头哥还有些不相信。
“你说呢?”冯海涛眯了眯眼睛。
光头脸都白了,啪啪啪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子,然后鼻涕横流的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冯爷,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左手右手?”
“什么?你说什么?”
冯海涛一脚将光头哥踢翻,恶狠狠的叫道:“左手还是右手啊?”
“求求你,求,你了,不要!我真的错了!”光头佬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哪有刚才那威风八面的模样?
我本来以为他还会硬气些的,毕竟是一个什么帮的帮主,结果却是这副尿性,四海会的名字看来比我想的还要恐怖啊!
“来人,按住!”冯海涛冷冰冰的,这一刻,他跟以前笑容满面的样子完全不同了,变成了一个杀神。
两个小弟上来迅速将光头佬按在了地上。冯海涛脸上平淡,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冯爷啊!求求你了呢,不要砍我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啦,哎呦我的亲娘唉,大水冲了龙王庙咯,我真不知道这是……是四海会的地盘啊,否则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的!”光头哥都快吓尿了。
冯海涛的手停了停,看向我,问道:“小浪,你没给他说啊?”
“说了。不信呢。”我耸了耸肩。
“哦。说了你不信,那我问你,是玄虎堂让你来的吗?”
“玄虎堂?”光头哥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摇头道:“不,不是,是我自己来的。”
“呵呵。那就右手吧!”冯海涛冷笑了一下,对准光头的右手就砍了下去。
“等等!”
就在这时,我突然叫了一声。
冯海涛不解的看着我,“怎么了小浪,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呢?”
“不是,涛哥,我想说……让我来吧!”我双目冒出冷茫,强压着心底的颤抖,深吸一口气道:“神起,是我的场子!”
“好!”冯海涛大笑一声,目光充满了赞赏之色,随即他就说道:“是我坏了规矩了,这神起可是你的场子。给你!”
冯海涛把刀递给我,我接了过来,颠了颠。
心里那个激动啊。
这是第一次行刑吧,闹事还被抓住,砍手砍脚都不算什么。
但我真的很紧张,毕竟干的不是好事。
看到我的刀有些颤抖,冯海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紧张,慢慢来。”
我点了点头,一步步朝着光头哥走过来。
光头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劲对我求饶:“我错了,小哥,我不敢了,我真不知道这场子是你的啊?”
我不理他,只是问道:“最后问你一句,今天是谁让你来的?”
光头哥怔了怔,最后还是咬牙道:“是我自己!”
噗!
一刀狠狠的斩在了光头的右手之上。
刹那间的错愕之后,光头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随即惨叫起来。
但我还不满意,因为……刀偏了,这一刀居然没有完全砍掉他的手,只是砍进去三分之二。
“按住他!”冯海涛挥了挥手,立马又上来三个小弟,将拼命挣扎的光头给强行按住。
“继续!”冯海涛督促我。
说实话,一刀下去,我的腿都有些软了,恨不得放下刀逃跑,可冯海涛灼灼的目光却让我动弹不得。
我不能让涛哥看扁了,我可是一个短刀!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再次握紧砍刀,对准刚才的位置,又是一刀斩了下去。
这次光头直接昏死过去了。
任谁这样被砍了两刀也承受不住了。
“滚吧!”冯海涛骂了一声,那群小弟立马就抬着光头跑了。
手断了其实也没什么,运气好去医院还能接上将就着用。
不过那光头可真是惨了,遇到我这么个新手,被折磨了两次。
冯海涛去游戏厅里面看了看,除了一台机器报废了其他损失并不大。
老麦脸色有些阴沉,开业才两个星期就遇到这种事情了。
“小浪,你做的不错。”
我浑身都爬满了冷汗,身上还有些颤抖,听到冯海涛的话只是干笑了一声。
捅人没什么人,这砍手就太恶心了,我一时间还不能接受。
冯海涛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我一下。
“嗯,那光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我感觉这里面不简单,玄虎堂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看来以后必须要小心才行!”冯海涛凝重的道。
我点了点头,陈鑫走过来说:“浪哥,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一带还有两个台球室,和一家赌档是玄虎堂的,特别是那家风云赌档,是玄虎堂最赚钱的营生之一,我们的场子开了虽然才两个星期,但是却抢了他们很多的生意,最近那边很萧条,看来玄虎堂是坐不住了,找人来摸我们底子!”
“来就来吧,还怕他们不成?”我目光一冷,跟玄虎堂作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反而有些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