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接着说道:“我下午在郊区也转悠了一下,北边儿有一个废弃的工厂,下午我偷了一辆依维柯。又偷了一副车牌,你放心,我找的都是没有监控的地方,而且我脸上带着口罩呢!就算有人见到,或者监控拍到,也不会找到我。这一辆依维柯我放在了一个废弃工厂里面了。你看看这些照片,都是小区里面的监控,路线图我已经给你画好了,为了避免监控拍到我们,我选择了断电……”
断电的确是一个好的办法,但是保不齐高档小区会有备用的发电机。这事儿怎么解决?
我提出了这个想法,陈方抬头看了看我,“我早就想到这个事儿,所以我查了,这个物业才入住两个月,配套设施还没有弄好。没有你说的备用电源,所以只要停电,所有的一切都是摆设……”
陈方看了看我,接着又说道:“而且你看到没有,这个高档小区的对面就是移动废弃的房子,我看了,这一栋楼是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都是彩钢材质,我下午看了一眼,都是泡很容易点燃,所以只要在这儿动点手脚,把小区保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这儿就好办了!
我点了点头。“几点开始行动?”
“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是保安正是困得时候,断了电,对面还有火光,注意力全部都在这儿,而且我们是电力维修公司的人,这时候进去正好!唯一的漏洞就是,我不知道晚上老冯会不会去这别墅,但是据我的估计,他应该不经藏去,因为箱子上面都是灰尘。”
陈方的计划虽然还不是很完整。但是一天,要弄车,要找监控位置,要踩点,一个人弄到现在这样子不简单。
我点了点头,“现在开始我们的手机都关机放在这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方接着说道:“我们一会儿出去,到一个麻将馆去了,要一个包间,我们彻夜在那儿打纸牌……”
“什么意思?”
我接着问道
“这是洗清嫌疑的最简单的办法……”陈方说道,“我已经看过了周围的麻将馆,有一个符合我们们需要的地方。一晚上也要不多少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接着对我说道,“我还看了藏钱的地方,我已经租下来一个仓库,具体的行动我们走一步算一步,我们三个现在就要出发去麻将馆了!”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既然计划的这么详细,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出了门,我们三个打了个车,直接就奔向陈方说的麻将馆。
这是一个不大的麻将馆儿,外面看着听破败的。
“这个地方,丨警丨察根本就没有人查过,我打听了,天天有人通宵打麻将,我们三个玩纸牌在这儿丝毫不受怀疑,我计算过了,我们来回只需要两个小时,快的话一个半小时就行了。”
进了麻将馆,陈方到了前台来,脸上立刻就变了变:“前天我输给你了一万块钱,这一次我要捞回来,今天晚上谁也别想离开,尿尿都给我尿瓶子里面!”
我知道他是虽然对我和吴鑫说的,可是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老板。开一个房间,来五副纸牌,另外给们来一箱矿泉水,要三块钱一瓶的井山,对了,十一点到门口给我们叫点外卖,送上去,给你五百块押金,要什么东西,我再叫你……”
老板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惊喜出来,我知道麻将台子一晚上的也就三十块钱左右,这给三百块钱明显就是大款。老板怎么不喜欢。
陈方的手里面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子,我不知道这货里面装的就行是什么,但是老板肯定认为里面装的都是钱之类的东西吧!
领着我们上到了楼上面,陈方立刻就道:“离厕所最远的房间我们要了,我们不叫人别来打扰我们,饶了我们的兴致以后就不来你这儿了!”
老板喜笑颜开的放下了矿泉水道:“放心了。这没有人会找不痛快,你们是打麻将吗?要不要我找个人给你们搭台子?”
“不用,我们打斗地主!”陈方说道,“只会这个,今天晚上我要把这两位的钱都赢光了,老板你明天早上等我好消息吧!”
老板对我们三个都点了点头,“好嘞……”
进到了房间里面,关上了门,陈方立刻就拉上了窗帘,接着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老式的卡带复读机出来。
“别愣着了,开始打牌,最起码要录一个小时的声音……”
我日,这货真是个奇葩,现在还用这么古董的东西,这东西找都不找找,都不知道他在那儿淘来的。
三个人录了一个半个多小时的声音,实际上打斗地主,一点的劲儿都没有,三个人来了一个多小时我都想吐了。
终于带子正反面都录完了,陈方从又从箱子里面捣鼓出了一个小音箱,试了一波,接上复读机以后,声音还真的很逼真,并没有失真。
他把这东西又收了起来。
又接着玩牌。一直玩到十一点,老板帮我们叫了外卖上来,都是盖饭,我们凑合着吃了点,等到十二点一到,然后用凳子把门顶死。陈方把复读机拿了出来开始播放,设置复读……
“走了……”他掀开了窗帘,直接就跳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这货是不要命了吗?这是二楼啊!万一摔到了影响晚上干活怎么办?
等我到了窗口看了一眼,窗户口后面是一个过道,过道的另外一侧是一个小广场。不过现在都十二点了,一个人都没有。
而窗户的下面停放着一辆工程车,车的后面都是巨大的纸箱,陈方现在就站在纸箱上面。
“快……”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不过这也有两三米高啊!没有看出陈方的身手还不错。
赶紧跳了下去,吴鑫也跟着我们跳了下来。
纸箱的缓冲并没有让我们受一点伤,陈方立刻就打开了车门,从里面摸出了几连体衣服出来。
上面写着电力的字样。
我和吴鑫赶紧接过来换上。
“我开车,你们坐好了,赶紧赶过去,还要破坏电力呢!”陈方对我们俩说道,看着他从容的模样,我真的感觉陈方以前呆的地方不一般,要不然不会这么冷静,因为我看着吴鑫紧张的从酒店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入状态。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马山我就可以看到成箱的钱了,我们就算只搬一箱子钱,分起来也最起码是六位数。
陈方的计划很周密,这辆报废车的车牌估计也是偷过来的,我很难想象他一个人竟然在一天干了这么多的事儿。
厉害,我由衷的感觉厉害。这个人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结交一番。
人就是这样的,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用的上,在最困难的时候往往就是要考验人脉了。
我们三个既然有了这样的关系,那就是一个船上的人……
“我去防火,你们等着!”二十分钟以后,车到了陈方说的高档小区的对面,他下车拿着两个矿泉水瓶子说道,接着就见他好像是豹子一样,翻过了围墙,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