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还有我想知道是谁救的我,我想当面感谢”
年轻军官又笑了起来:“我我姓宁,单名一个鹰,老鹰的鹰,我比你痴长几岁,你叫我鹰哥就行了,至于是谁救了你,嗯,你再猜猜,如果猜不出来我想他会心寒的。”
他姓宁,很有背景,而且让他救我的人和他的关系应该很密切,不是一般的密切,就算他是军人,就算他身后背景很硬,但是大晚上开车冲进看守所救人,值得这么做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我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只能苦笑了一下,接着享受按摩。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运动服,很合身。刚换完了衣服,宁鹰就带我到了一间大房里面,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饭菜,在车上坐着的四五个人都已经入座,我看了看,边儿上的家私柜子上面放了一箱酒,上面写着内供的字样。
宁鹰拉我入座,竟然把我按在了主座上面,我赶紧推脱,可是推来推去,我最终还是被他按在了桌位上面。
“让你坐你就坐,你做的事儿值得这个座位!”
“是啊,鹰哥让你坐你就坐,你要是不坐下,我们只能站着了。”打白所长的那个人笑着说道,“我叫吴念北。”
我这时候才注意他,他也就二十五六岁,脸上都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很瘦,可是仔细看故去,他的脸上都是肌肉。
这是多能练,竟然把脸上都练的出了肌肉,再回想回想他把白所长举起来的时候,好像是举起了一根木棍一样,我心头更是佩服。
这样的人我只见过两个,一个是他,另外一个就是我在武僧团时候的大师兄,他是登封本地人,武术世家,精通大洪拳和小洪拳。
“刘莽,谢谢你的帮忙。”我赶紧说道。
“刘莽这个名字有意思,哈哈哈,一语双关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吴念北道。
我当然不会介意,对他无奈的笑了笑:“这名字我妈给取的,我也没有办法”
周围一阵善意的笑声响起。
就在宁鹰开始分酒的时候,一阵敲门声音响起,一个战士立刻站了起来,向门口走了过去,打开了门从门外接过来东西就关上了门。
“手机和钱包送过来了”他开口道。
我吃了一惊,这才多长时间,也就是说宁鹰在路上打电话以后,立刻就有人拿了我的手机和钱包从看守所出发把东西送了过来。
我对宁鹰的背景更是感兴趣了,而且我对麻烦宁鹰救我的人万分好奇。
“你猜出来了吗?”宁鹰把一个分酒器放在了我的面前,“打个赌吧!猜对了,我就干了这半斤,猜不出来,半斤你喝了。”
我哪能猜出来,看着宁鹰的笑容,我苦笑了一下,端起了分酒器,直接灌进了喉咙里面。
“好”周围一阵喝彩声音,
酒度数不高,没有当初我灌自己洋酒时候的感觉,反而感觉有些爽,唇齿间也留下了淡淡的酒香。
等我放下了分酒器,手机和钱包都放在了我的面前,宁鹰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满上,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接着说道:“喝了就告诉你,嗯,算了,我打个电话,你们自己说吧!”
宁鹰又拿出来自己的诺基亚,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把电话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赶紧接了过来,电话里面响了几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表哥,人你救到了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着宁鹰的笑容熟悉了,我心中很是震惊,没有想到是她找人救了我。这真的是一个惊喜。
“你现在在哪里?”我控制住自己的嗓音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问出了这一句话!
“我已经到家了,走的很急,没有和你大招呼,对不住了,下次我们再见面,我希望你恩,好好生活吧!”吴念慈在电话里面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生活的”我回答道,“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听说你出事儿了,我本来想直接找你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表哥把你弄出来了,恩,他一会儿应该有事儿给你说。但是你不用答应他,你做你自己想做的。”
她刚说完这一句话,我就听见电话里面有人在叫她,她赶紧应了一声,然后讲道:“我还有点事儿,先不给你说了,等会儿我闲了再和你聊。记住,你自己不愿意,就不要答应他说的事儿。”
挂了电话,把手机送到了宁鹰的手中,他把手机拍在了桌子上面。
“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我们在拼酒,我还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什么事儿?”
吴念慈在电话里面已经说过宁鹰会会有事儿给我说,所以我并不奇怪,赶紧向他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你身手很不错,以前是在那儿练过?”宁鹰一边儿倒酒一边儿问道。
“小时候太调皮,被我母亲送到武僧训练团去锻炼了一段时间,最后因为把教练打伤了,所以就被开除了”
我如实的回答道。
“牛逼,你那时候多大?竟然把教练都给打伤了!”宁鹰端起了就酒杯,其他人也是一样,碰了一杯以后,我赶紧说道:“十四,没有办法,刚去的人都不教功夫,基本都是跑步,教练在后面拿着二指粗的木棍,谁少跑就挨打。我没有少挨打,后来三个月过去了,我就正式开始练功,大洪拳小洪拳,半年多的时候,就是那个拿棍打我的教练,因为小事儿竟然又让我跑步,不跑就打,我气不过就在他裤裆里面来了一脚,他在医院躺了十来天,尿血尿了半个月。”
“十四岁你的胆子就这么大了啊!不过你现在的胆子也不如果不是因为你救过念慈,我们也不会去帮你,你看到没有,人这一辈子求的就是个权利,有了权利,你什么都有了,比如像那个什么郭达开,他背后就一个当官的爸爸,但是你看看人家的底气。”
我明白宁鹰的意思,我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权利怎么或许?
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活的那样的权利。
“你也看出我的能量了,你看你现在也得罪了一大堆的人,不如恩,就跟我走吧”宁鹰忽然开口对我说道。
桌子上面的人都不在说话,眼睛都向我这儿看了过来。
我有些紧张,还没有在这种场合和宁鹰他们这样的人接触过,胆气有些不足。
“你说让我跟你走是什么意思?让我去当兵?”我想了想,就向宁鹰问道。
他点了点头,“郭达开,还有白所长,以及他么背后的人,找我报仇肯定是找不到,就算找到他们也不敢炸毛,但是你就危险了,现在是没有什么事儿了,近期可能都会没有事儿,但是大人物如果处心积虑的报复一个人的话,方法他太多了,几十万就可以买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出卖自己的良心,开车撞你,走路忽然间冲出来捅你几刀,甚至还有给你打一针艾滋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还能全天二十四消失防备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