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在这股足以碾压万物的威压之下,李嘉胜浑身下顿时被汗水浸透,他咬牙站在那儿,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片鳞片,他能够感觉到这鳞片的非同寻常,然后,那鳞片竟然一点一点的从锦囊里浮了起来。
李嘉胜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碾压而来,让他直接喉咙一甜,一口血便喷了出来,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嘹亮的龙吟响起,然后,那无穷无尽铺天盖地的威压转瞬间泄了一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嘉胜竟然发现,这片疑似龙鳞的玩意,竟然已经落在了他的手。
幻觉?
李嘉胜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着手的龙鳞,但未等他看个仔细,那沾染了他一丝鲜血的龙鳞竟然一点点的消失不见。
也不是消失,更像是一点一点的融入了李嘉胜的身体之。
李嘉胜顿时懵圈了,什么情况?
“哈哈,看来师父的锦囊真的有用耶。”
听到女孩般清脆的声音,李嘉胜这才发现,这刚才连自己几乎都抵挡不住的威压,自己对面的白衣女子竟然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这怎么可能?
李嘉胜吞了口口水,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打开了锦囊,你傻愣愣的把我师门传下来的宝物拿走了,说吧,你是要收留我,还是要把宝物还给我?”白衣女子皱了皱她好看的鼻子,得意的说道。
李嘉胜一头黑线,自己倒是想还啊,可刚才那玩意已经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了,怎么还?
犹豫了一下,李嘉胜试探性的问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宝物,你是骗我的吧?”
“骗你个头啊!”白衣女子顿时急了,眼泪都快滚出来了:“你弄丢了我师门的宝物还不承认,现在竟然说我骗你,臭不要脸的,连小女生都欺负!”
李嘉胜:“……”
我勒个去啊!
宁菲絮。
这是白衣女子的名字,古香古色的,出自杜甫的《春运》——菲菲红素轻,肃肃花絮晚。
很有意境的名字,但此时此刻,再有意境也无法挽救李嘉胜这颗潮湿的心,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对着什么都很感兴趣的宁菲絮,李嘉胜干咳一声,道:“你师傅这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师门?”
“师傅不是卜过卦了吗?照卦象看来,我这一路无惊无险能够找到你,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宁菲絮白了李嘉胜一眼,这人怎么这么笨呢?
李嘉胜泪流满面,卜卦什么的,还能不能再玄乎一点?
你干嘛不说你师傅掐指一算,能够寻龙勘脉窥天机?
看着李嘉胜一副便秘数天的表情,宁菲絮哼声道:“以我师傅的实力,寻龙勘脉窥天机都毫无压力,卜一个卦根本不算什么的好吧?”
李嘉胜:“……”
不过,联想到刚才那块龙鳞,李嘉胜心又升起了或许对方真能够做到的想法,否则他又怎会笃定自己见了锦囊会答应下来?
这龙鳞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竟给自己一种血脉相溶之感,这种事情真是细思极恐啊,自己该不会变成了怪怪的玩意了吧?
李嘉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既然甩不开这宁菲絮,李嘉胜也只能往好处想了,毕竟这宁菲絮的实力极强,那意思是自己将会有一个免费的强力保镖?只要调教一番,说不准自己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自己让她脱衣,她不敢解裤……
想到精彩处,李嘉胜赶紧把快要滴出来的哈喇子又吸了回去,然后故作正色道:“既然你想我收留你,那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在今天之后,你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做得到吗?”
“行。”宁菲絮一口答应下来,至于做不做得到,那只有天晓得了。
李嘉胜心下稍安,肯接受调教好,看着安静下来宛若瑶池仙子一般的宁菲絮,李嘉胜忍不住问道:“你不怕我色心大发,把你给ox了?”
“ox是什么?”宁菲絮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嘉胜一头汗,犹豫了一下,才道:“是男的对女的做坏事。”
宁菲絮回头过来看了李嘉胜一眼,嗤笑出声:“凭你?”
李嘉胜顿时冒火了,怎么滴?凭我不行吗?哥今天能打败你,难道还不是证明吗?不过细想下来,李嘉胜发现,除了下药一途,自己恐怕还真没她啥办法。
即便李嘉胜自己明白过来,但被一个妹纸在这个方面瞧不起,李嘉胜心郁闷不已,暗暗下定决心,你吖的千万别给哥机会,否则哥会让你知道,小觑一只新时代的四有色狼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
尽管心里已经对这个事情有了准备,可打开了房门,李嘉胜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自己真的得跟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同住一屋?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其他男人,能够跟一名如此漂亮的女人共住一屋,恐怕早开心得牙都乐掉了,可李嘉胜怎么感觉有些别扭,没有办法,哥是如此一个善良纯洁有内涵的男人。
推门而入,看着屋内的摆设,宁菲絮点了点头,赞道:“还不错嘛……”
“哪不错啊,也片瓦遮头罢了。”李嘉胜摇了摇头,自己对这些并没有什么要求,所以最初租了房子如何,现在还是如何,只不过干净了不少罢了。
“可以了,我这几天都在树睡的,相之下你这的条件已经算很不错了。”
重新挂面纱的宁菲絮说出的话让李嘉胜一愣,这妞长得细皮嫩肉飘飘欲仙,在李嘉胜的想法之,她应该睡的是琼楼玉宇,再不济也要豪宅别墅吧,这在树是个什么鬼?
见李嘉胜有些不信,宁菲絮却是伸手一翻,一条白纱飞出,准确无误的吸附在墙壁,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另外一端也在墙壁的对面粘,宁菲絮轻轻一跃,便躺在了白纱,竟然纹丝不动。
李嘉胜顿时瞪圆了眼睛,脱口道:“我擦,姑姑。”
“什么姑姑?”宁菲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声音却不似小龙女般有磁性,只是悦耳动听。
“没什么。你的门派该不会是古墓派吧?”
李嘉胜默默的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格外重要,如此强大的右手,以后怎么能说断断呢?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古墓派啊,没听过。”宁菲絮摇了摇头,却没有说她的门派,只是躺在白纱晃啊摇啊,好不惬意。
夜已深,李嘉胜却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最后没办法,只能和衣躺在床,好久都没有睡着,良久,李嘉胜却是低声道:“今晚见到你的时候,你干嘛抢那两个家伙的钱包啊?”
“那两个一看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转悠了好久,才找到坏人,不抢他们,我难道还抢好人啊?”宁菲絮睁开眸子,又哪有一丝睡意。
李嘉胜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他难不成还能问她为何要抢?这答案不是明摆着吗,没钱!
“明天我带你去认识些朋友吧,住我这终究有些不太方便。”
“那可不行,师傅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我得跟住你,要不然你把我们师门的宝物还给我,我转身走。”
“你赢了。”
李嘉胜一脸郁闷,好一会才又开口说道:“要不这样,你先去学开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