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嘉胜收回,那白衣女子白纱一抖,李嘉胜顿时倒飞而出。
白衣女子得理不饶人,脚下接连踢出,一棵又一棵的树朝着李嘉胜飞去,李嘉胜冷哼一声,双脚在一块石头一踢,止住了退势,然后整个人不退反冲,长刀搅动,交织出一张黑潮如织的大,将激射而来的树木斩成了碎片,然后长刀一翻,平平拦在跟前,任凭白衣女子的白纱落在刀面,整个人再次被打飞。
“好白好大。”李嘉胜咧嘴一笑,却是再次冲了去,白衣女子神情冰冷,却是看准了李嘉胜的方向,白纱卷出,朝着李嘉胜胸口轰去。
这一次,李嘉胜的脚下竟然踩着玄妙的步伐,直接错身而开,一刀斩落,那白衣女子脸色一变,另外一手白纱拦出,李嘉胜长刀如龙,带起一阵狂风,竟然忽然变斩为刺,那白纱虽然在白衣女子的手如臂使指,但终究无法拦住长刀,她只能接连不断的后退。
李嘉胜冷哼一声,手腕翻动,那长刀撩,直接将面纱扯落。而在此时,白衣女子的白纱总算收回又放出,猛的一下轰在李嘉胜的胸口,虽然只是仓促而出,却依旧打得他吐血。
不过,即便如此,李嘉胜的目光却依然落在那白衣女子的脸,却只见得她五官如梦似幻,配她那白衣胜雪的模样,真是如女仙落入了凡尘来祸害人间的啊!
不过,再怎么女仙,还不得跟着自己来野外……
李嘉胜嘿嘿一笑,持刀站在那儿,倒是白衣女子完美无瑕的脸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算我们打了个平手吧!”
李嘉胜笑笑,他与这白衣女子的实力相若,估计得打一个晚才能够因为脱力分出胜负,不过自己用言语占了她便宜,扰得她心神大乱,这才勉强赢了半招,不过,一个大男人竟然用这种低劣的招式才获胜,却是胜之不武!
“不用,输了是输了!”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虽然是因为对方卑鄙无耻,可若是生死格斗,谁会跟你公平决斗?自然是有什么招式都丢去了,果然如同师傅所说的那般,这便是自己入世要找的人吗?
白衣女子咬了咬牙,却是径自说道:“我们门派有个规矩,第一次见到我长相的男人,要么我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李嘉胜顿时惊呆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有如此的……好事?
白衣女子又道:“你刚才赢了我,也算放过我,我自然不能杀你,所以我决定……”
李嘉胜小心肝砰砰直跳,以这女人的姿色,难道要准备便宜我了?不好吧?自己还有苏雨落呢?要不跟她商量下,她的身体便宜我好了,名誉还是清白的?
也不知道是看出了李嘉胜的心思,还是其他的缘故,那白衣女子看了李嘉胜一眼,咬牙道:“废了这条规矩!”
李嘉胜:“……”
废了这条规矩……
废了这条规矩……
这话宛若魔音穿耳,雷得李嘉胜那叫一个外焦内嫩啊。
喂,说好的满满都是套路呢?你怎么能不按套路来呢?这一个门派的规矩,多大的事啊,岂能说废废呢?
李嘉胜觉得,这小娘皮还太年轻了点,社会责任感一点都不强,他觉得自己应该点醒她一下,所以他幽幽的说道:“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跟你师门商量一下吧?再说了,门规什么的,不应该是掌门才能废除的吗?”
“这不劳你费心了。”白衣女子眼明眸掠过一抹得色,不过很快敛去,淡淡的说道:“自从我师父让我入世以来,我是门派的掌门了。”
李嘉胜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自己能说什么?自己能说的话早被这女人全都堵住了,乖乖个隆叮咚,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你怎么能是掌门了呢?
“你赢了!”
李嘉胜耸了耸肩,转头走,他已经不想问对方是谁派来的了,以这妞的经验,又岂会是做坏事的主,估计是误打误撞的吧。当然,这女人的漂亮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没办法,李嘉胜吃这一套。
见李嘉胜转身要离开,那白衣女子顿时急了,大叫道:“等等。”
“怎么?不会还要打吧?没彩头的事情,我可不乐意做。”李嘉胜一头黑线,又不是赢了她能够赚个女人,这大晚的,回去睡觉多舒服啊,这荒郊野外的,又不让人车震,太坑了。
“不是……”
白衣女子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脸满是古灵精怪的表情,与最初那冰冷仙气十足的模样却是迥异,李嘉胜还是第一次在同个人身能够发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我要跟你回去!”
“跟我回去做什么?”白衣女子理直气壮的声音差点没让李嘉胜被口水噎死,什么玩意?跟自己回去浪吗?她不是要改门规了吗?
“你打败了我,我要跟你走,这是师傅告诉我的!”白衣女子起先还是小声的嘀咕,可接下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是这个道理!”
李嘉胜顿时被打败了,你吖的被哥打败,然后不准备以身相许,却要死皮赖脸缠哥,是准备吃免费的伙食吗?
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白衣女子,李嘉胜皱着眉头,道:“我要回家,你也跟着我回家?”
“当然。”
“那我睡觉,你也跟着我睡觉?”
“没错,咱们一人一个床铺。”
“那我洗澡呢,你也跟着?”
“肯定……不啊。”白衣女子甩了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给李嘉胜,然后自顾自说道:“我师父说我入世后会遇到一个实力我弱些却能够打败我的人,让我以后跟着他,这样便能够解开我的枷锁了。我会跟着你,但不代表你能够对我做出啥事来!”
李嘉胜泪流满面:“给个理由,我为何要让你跟着?”
白衣女子:“我师父说的,是理由!”
李嘉胜嗤之以鼻:“我又不认识你师父,哪会听他的,再说了,你这么听你师父的,你怎么还把门规给改了?”
白衣女子:“……”
见白衣女子哑口无言,李嘉胜得意洋洋的车要走,却见她忽然从怀里取出个锦囊,道:“师父说,如果你不收留我,让我打开锦囊。”
锦囊?
李嘉胜嗤之以鼻,那些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喜欢玩锦囊这一招,老子不信了,你吖的取出个什么玩意能打动哥的心?
算是真打动了哥的心,哥不会耍点手段,不承认啊?
李嘉胜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对方取出个什么玩意,自己一口否了便是,哥又不是傻,岂能随便带个女人回去?那还不得被苏雨落给宰了吃肉啊!
不过,即便这样想,李嘉胜的目光还是一直落在那锦囊,那袋口的一根红线拆开,里面似有淡淡的金光溢出,不用李嘉胜探头,便能够看到一块两指粗细好似鳞片一般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是?
月光倾洒而下,落在锦囊之,这鳞片见了天光,忽然有金色的光华大作,与此同时,一种让人浑身颤抖的威压如同洪流一般轰然而至。
轰!
似乎是一座山,从至高处猛的砸落,带着令人粉身碎骨的威压而至,一时之间,这方圆数里鸦雀无声,连那些残存的虫豸也是缩起了翅膀,躲在洞穴里头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