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齐鸣,死死的抵在一起,李嘉胜与赵天勤身体紧紧的撞在一起,彼此用力,想要把刀锋推向对方,不过,最终还是赵天勤的实力更强,将李嘉胜的重刀向后逼去。
“死吧你!”
赵天勤冷笑连连,殊不知此刻他的心也是震撼不已,自己的实力可是先天期,竟然只能够隐隐压住对方一丝,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两个废物,自己让他们掠阵,他们真的掠阵了?若是趁着这个大好时机来给这个家伙一棍,岂不是能轻易成功了?
李嘉胜的双腿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看着一点点逼近的刀锋,李嘉胜咬牙,忽然散去断刃的元气,那断刃顿时收缩敛去,这让竭尽全力的赵天勤手一松,长剑直接战向李嘉胜的脑门。
早有准备的李嘉胜低头避开,元力注入其,那断刃迅速的延长,刺向赵天勤,吓得他双脚接连踩在地,整个人顿时退后十多米。
看着目瞪口呆的手下,赵天勤恼羞成怒,吼道:“杀了这两个女人!”
李嘉胜一惊,却是朝着苏雨落方向扑了去,可他与苏雨落之间,方脸大汉与那蜡黄年男子已经站在那儿,虎视眈眈。
“走啊,不要管我们了。”看着血迹斑斑的李嘉胜,苏雨落已经泣不成声,这些伤口细密而狭长,有些地方甚至皮肉都翻了出来,不用看都知道疼到骨髓里,可李嘉胜却依旧面不改色,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态,朝着松树方向冲去。
铛!
用铁棍的方脸汉子也是冲了过来,架住了他的重刀,而使刀男子大环刀挥舞,即便李嘉胜及时扭开身子,还是被一刀斩在肩。
当李嘉胜终于冲过两人的阻挡之时,那赵天勤却是冷哼一声,重新缠李嘉胜,长剑抖动,硬是在他身拉出好几道伤痕:“放心,我不会杀了她们的,这只不过是计策而已,很实用,不是吗?”
李嘉胜眸子里火光迸射,这个家伙太无耻了,他们三个先天高手围殴自己一人,竟然还要用到他们所谓的“计策”?
真是太讽刺了。
李嘉胜以一敌三,即便是重刀挥舞成细密的刀,也只能勉力挡住对方的致命的招式,至于一些不太致命的手脚攻击,李嘉胜只能咬着牙硬撼,可即便如此,他身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了。
他这还是沾了断刃的光,这把重刀足够大足够沉足够坚固,好似一面盾牌,死死的护住自身。
可即便如此,刀剑棍于三个方向袭来,李嘉胜重刀横斩,勉强隔开大环刀和长剑,却被一棍轰在背心,他像是被火车撞飞一般,一口鲜血喷出,心苦涩不已。
自己要止步于此了吗?
自己今天还是个处男啊……
“看来要结束了,废了他。”
赵天勤冷笑,他的两名手下便呈掎角之势走向李嘉胜,李嘉胜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殊死一搏,至少也要拉个垫背,可下一瞬,他却觉察出一丝不对,目光忍不住扫向那苍劲的松树位置,却只见得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在看守着苏雨落的那名男子脖子一拉,鲜血顿时迸射而出。
另外一人大惊,还未开口,那把匕首被笔直的刺他的脖子,他只来得及捂住脖子,想要惨叫,却只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一道身影浮现在苏雨落的身旁,一身军装演绎着令人疯狂曲线的不正是绛月吗?
紧接着,边峭壁有一声怒喝声响起,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同时落下的,还有一块仿佛山峦般的巨石,带着无以伦的气势,硬生生的砸在石台之,整个石台都龟裂开来,呈放射性般朝着四下蔓延。
漫天灰尘之,露出了金刚坚毅的脸庞来。
“你们是什么人!”
赵天勤目光冷冽的看着绛月与金刚,即便他再目无人,却也能够感受得到眼前这两人鼓荡的元气,两人皆是先天期,如此一来,反倒是自己占据了劣势。
若非如此,赵天勤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干掉便是了。
绛月缓缓的走了过来,步伐摇曳多姿,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那包裹在军装里的身体充满着爆发力,令人浮想联翩,她冲着赵天勤扫了一眼,淡笑道:“女人!”
金刚有些不乐意了:“也有男人好吧。”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赵天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你们确定要跟我们京城赵家对着干?”
赵天勤搬出京城赵家的旗号也是无奈,虽然父亲让他做好保密工作,可眼前这状况谈什么保密?还是先把这两个家伙给吓跑吧,否则一切方休。
“京城赵家?”
绛月冷笑不已,真是好大的威风。
“没错,赵家办事,闲人退散,否则,哼哼。”赵天勤脸露出残忍的笑容,越是这个时候,他便越要把姿态做足来,古武界可不是什么慈善之地,弱肉强食才是其的主韵律。
“跟他罗嗦什么,干掉便是。”
金刚直接抱住那块巨石,咆哮一声,那声音充满着让人窒息的凌冽杀伐之气,随后,那两人高的巨石便如同炮弹般的冲向赵天勤三人,吓得三人如鸟兽散。
毕竟,他们再牛,难道还能以血肉之躯对抗如此大的石头?
石头越过三人,砸在峭壁之,裂成粉碎,金刚紧随其后,如同象腿般的大脚每一落地,便会留下浅浅的脚印,整个地面摇摇晃晃,声势骇人,几步便追到跟前,冲着那持棍男子一拳轰去。
这声势浩大,只吓得那大汉赶忙举棍迎去,金刚冲他咧嘴一笑,坛子大小的拳头猛的砸在那圆黑铁棍,那铁棍竟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被打得凹了进去,而那男子也被硬生生的捶进夯实的土地里半尺有余。
看着金刚再次一拳落下,持棍男子吓得魂飞魄散,他也算是经验丰富,知道这个时候无法退避,于是大吼一声,元力尽数催进铁棍里,而后朝着金刚迎了去。
使刀男子与他跃向同侧,见势不妙,却是大环刀也注入元力,刀锋嗡嗡颤抖,冲着金刚斩出一道凌冽的耀眼刀光,他本意是想围魏救赵,没想那金刚根本不闪不避,亦或者是无从躲避,依旧挥舞着拳头,再次与铁棍交击在一起。
与此同时,刀光斩至,如晴天霹雳,金刚身只是黄光一闪,那大环刀斩在其,竟好似斩了一块皮革,似乎有一种无形之力抵挡着刀锋,只是斩进了两三厘米,便被里面的肌肉夹住,无法寸进。
噗!
使刀男子没有建树,可金刚却是成功的将对方的铁棍砸断,那铁拳准确无误的击了对方的胸腹之处,那持棍男子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其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而另外一边,绛月也对了赵天勤,相起金刚的硬碰硬,她显得游刃有余得多,赵天勤的剑法不俗,每一剑都带起银虹满天,剑光朵朵,可绛月却宛若闲庭信步一般,仅仅是轻轻的扭头,侧身,便能够完美的避开对方的攻势,同时随手一挥,便能够在赵天勤的身留下一道细但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