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随便走走,看看你小时候玩耍的地方。”李嘉胜笑笑,这样的祖宅,真是承载了太多的东西了。
“我刚才听奶奶说了,那些人是被白辛福派来的,这个家伙是县里的人大代表,可背地里却养着一群混混,有人说整个清福县的地下势力都被他掌控着,我们打了他的人,会不会……”秋诗茹眸子里涌起一抹担忧,虽然已经知道李嘉胜很强了,可他却终究只是一个人啊。
人大代表?
李嘉胜冷笑一声,现如今有些地方的人都把这个身份当成是免死金牌了吗?看来自己很快要有麻烦了。
砰!
门直接被踢了进来,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员走了进来,冷冷的说道:“说吧,是谁把你们打伤的?”
“是他!”张亮几人顿时指向李嘉胜,哭号着:“警官啊,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他不由分说的冲过来,把我一顿揍啊,我的脸都肿了。”
“是啊,警官,我的骨头都断了,我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啊。”
“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听着混混们一阵七嘴八舌,那为首的丨警丨察顿时把目光移了过来:“你涉嫌一起恶性伤人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屁,明明是他们想要强买我家的祖宅,还要打我们,李嘉胜才出手反抗的,他这是正当防卫!”
秋诗茹都快气坏了,虽然已经经历过太多颠倒黑白的事情,可这次的经历还是让她愤怒不已,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看着秋诗茹这般书香气十足的女子都骂了粗话,李嘉胜忍不住都笑出声来,秋诗茹看了他一眼,也感觉出有些尴尬,嗔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笑。”
“好,我不笑。”
李嘉胜嘿嘿说道,浑然不理会那几个丨警丨察,那几人觉得受到轻视,顿时火了,取出一把电棍,在手拍了拍:“小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哈!”
“几位,我知道你们收了钱,有钱拿是好事,可并不是什么钱都有机会花的,别因为一点蝇头小利,惹得连这身皮都丢了。”李嘉胜扫了几人一眼,目光淡然,却带着一种威压。
为首丨警丨察看了李嘉胜一眼,他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可白辛福的话他们却无法拒绝,再说了,白辛福也只不过是让自己把他弄进去一个晚而已,难不成他还能因为这种正常的程序而发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带回去!”
几个丨警丨察顿时亮出手铐冲了来,张亮几人脸也露出笑容,你小子不是很吊么?难不成还敢跟丨警丨察斗?
下一秒,让几人跌破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他还真敢!
蛇鼠一窝。
这便是李嘉胜对这些丨警丨察的评价,他已经给过这些人机会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抓住,那别怪他做得太过了。
袭警很严重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袭警确实是罪加一等,可在李嘉胜看来,丨警丨察也与常人无异,他们手拥有执法权,并不代表他们能够肆意妄为。
所以,在这些丨警丨察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李嘉胜根本没有客气,直接抢过一根警棍,冲着这些人一顿乱砸,李嘉胜所用的力气不小,被他砸的人无不鲜血直流,牙齿乱飞,场面异常惨烈。
“袭警,竟然敢袭警。”为首丨警丨察凄厉的惨嚎着,他的脑袋挨了一记,头破血流,看着李嘉胜的目光带着几许惊恐,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狠的人,打丨警丨察连眼睛都不眨,他不怕被抓吗?
“打得是你们!”
李嘉胜又是一顿警棍下去,看得张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下手这么狠?难道他不想在华夏混下去了吗?
秋诗茹也是一脸担忧,跟她的祖母站在边,却根本无法插手,如果说之前李嘉胜打那些混混是大快人心,现在打这些丨警丨察让她们心惊肉跳了,毕竟在她们心,这些人可代表着法啊……
这些丨警丨察的手铐警棍掉了一地,个个抱头蹲在地板,哪个想要动弹,被李嘉胜一棍子砸了去,不多时服服帖帖了,对于张亮几人,李嘉胜也没有客气,几棍子下去,疼得他们哇哇直叫,眼泪都流下来了。
“哭什么哭?一点小伤哭,还当什么流氓?”
李嘉胜一棍子抽在张亮的肩膀,疼得他整个手臂都麻了,委屈死了,流氓怎么了?流氓也是人啊,难道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刘德华都唱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啊,我哭一下怎么样了?
“李嘉胜……”
秋诗茹把李嘉胜拉到一旁,一脸的泫然欲泣:“你怎么连丨警丨察都打,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放心,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李嘉胜揉了揉秋诗茹的头发,笑容满面,既然要玩,玩场大的,不是说这清福县被白辛福经营得铁板一块吗?那自己还真要掂量掂量,这块铁板究竟有多硬了。
“可是……”
秋诗茹还是一脸的担忧,不等她说完,为首丨警丨察的电话响了起来,吓得他赶紧拿出手机想要把电话挂了,李嘉胜却制止了他,道:“接,接起来,开扬声器。”
“张局……”
“怎么还没带回来?”电话里传来一声冷哼。
“张局,出了点意外……”那丨警丨察满脸苦涩,这叫他怎么说?难不成说自己被揍了一顿,押在这里成了人质?
丢人啊!
“什么意外?不会被你们弄死了吧?”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继而道:“罢了,说他拒捕袭警,你们快点回来,让你的人封住口,现场还有人看到的话,也都带回局里来。”
这话一出,连李嘉胜都无奈摇头,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啊,从到下都腐朽了吗?
秋诗茹眼也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杜撰出一个罪名安在人的头?
那丨警丨察纠结的都要哭了,这让他怎么回答?
“照实说呗。”李嘉胜浑然不在意的用警棍点了点他的脑袋,那丨警丨察眼闪过一抹复杂神色,然后硬着头皮道:“张局,我们几个被对方打了,现在扣在秋家的院子里呢……”
“什么?”
电话那头的张局顿时怒了:“反了他去,竟然敢袭警,还公然扣押警务人员,你们等着,我立即调人过去,一定要将这个暴徒缉拿归案!”
张凯直接给李嘉胜扣一个暴徒的头衔,如此一来,算到时候对方被当场击毙,也能够说得过去了,谁让他连丨警丨察都敢扣押?这传出去,自己还要这张脸吗?
电话此断,那为首丨警丨察看了李嘉胜一眼,乖乖的收好手机,抱头蹲着,他期待着张局来救自己,可隐隐之间又感觉对方根本没有惧色,恐怕还有依仗,可无论他如何想破头脑,都猜测不到对方究竟还能有什么手段能够化险为夷呢?
“呜呜……”
警笛声划破了清福县的宁静,几辆警车呼啸着从公丨安丨局里开了出去,个个脸绷得紧紧的,他们接到副局长张凯的通知,有暴徒打伤了几个无辜路人,而在丨警丨察出动时,那暴徒竟然还敢把丨警丨察打伤,还猖狂的扣押了丨警丨察,这种做法简直是天怒人怨。
一定要让这暴徒知道清福县丨警丨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