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人的宝物以及敏感点,其实无关大小,在李嘉胜这透着热气的大手覆盖之下,白槿汐只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似乎有一股怪的温热感觉从李嘉胜的掌心下方蔓延开来,让她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放,放我下来。”
白槿汐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她都早有所涉猎,自然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形叫做什么。
李嘉胜见白槿汐脸红的很,微微诧异,很快发现自己的手的位置似乎不太对,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柔软触感,可这总归是少女的禁地啊。他赶紧把白槿汐放了下来,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走到树下的位置搜索了一番,很快的,他便提着一条蛇起来。
“果然死了。”
李嘉胜很满意的看着这条脑袋几乎被打得粉碎的银环蛇,自己的准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牛叉啊。
“额,好恶心,快丢掉快丢掉。”
白槿汐吓得小脸一白,果然死掉的蛇才是好蛇吗?
澹台静也站了起来,有些好的看着李嘉胜手提着的银环蛇,看着它那血肉模糊的蛇头,她的眼绽放出异彩,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都能够如此准确的命蛇头,这李嘉胜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强一些啊。
“丢了干什么?难得的佳肴啊。”
“好恶心,这能吃吗?”一想到这种长长的东西吃进肚里的可怕情形,白槿汐只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待会你可别跟我抢。”李嘉胜嘿嘿一笑,蛇肉鲜美,自己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没少吃这玩意,以自己的技术,足够让那些饕餮之徒都赞不绝口。
“对了,你怕树去做什么?”李嘉胜好的问道。
“啊,我在掏鸟蛋啊,在那树。”
白槿汐这才想了起来,伸手指着树杈,李嘉胜抬头看去,果然,在树杈有一个不小的鸟窝。
李嘉胜一个疾冲,双脚交替在树干一踩,整个人高高跃起,直接将那鸟巢摘下,然后一跳而下,冲着白槿汐摆了摆,笑道:“非常好,晚餐又一个菜到手了。”
“啊,胜哥哥,真要吃鸟蛋啊?我本来是想拿下来看看的。”
看着李嘉胜往帐篷的方向走了回去,白槿汐小跑着追了去,小脸很是纠结的模样,真的要把这些鸟蛋吃掉吗?好像有些残忍的样子,可是……
好想吃啊……
澹台静默默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露齿一笑,随手拍去裙的脏东西,也跟着走了回去。
晚餐格外丰盛,为了安抚这两个受到了惊吓的女人,李嘉胜大展身手,做了五菜一汤,尤其是那碗龙凤汤,在李嘉胜的强烈建议之下,两个女人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口,然后便食慾大开,两个人几乎是用抢的把蛇肉给消灭了。
实在是太鲜美了。
白槿汐靠在李嘉胜的身边,一脸满足,跟胜哥哥在一起,一杯普通的水都能变成雪碧,胳膊轻碰之间,心的气泡滋儿一下子冲到嗓子,甜甜的,亮晶晶的,好像喝下了整个银河。
白槿汐觉得,光是坐在这儿,好似自带着背景音乐一般。
这种感觉,叫幸福吗?
因为在野外的缘故,晚饭吃的较早,太阳还悬挂在天边,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留下了斑驳的光影,淘气的风撕碎了云彩,蜿蜒曲折的河水唱着歌儿,整个世界都是欢乐的,一如众人的心情。
“这里真的不错。”
澹台静曲着身子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下巴搁在膝盖,听着哗啦啦的小河流水声,整个心灵也像是被洗涤过一般。
如果可以不顾世俗的一切,呆在这里生活,那该多好?
不过下一瞬,澹台静自己都摇头苦笑起来,自己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天真吗?
不说自己根本抛不下一切,即便是能,以自己的野外求生能力,估计三天以后食物耗尽,自己得饿死,还谈什么享受山野的乐趣?
再说了,洗澡的问题怎么解决?安全问题呢?厕所的问题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澹台静忽然觉得有些内急,看着白槿汐在河里玩水,李嘉胜在不远处发呆,澹台静悄悄的往树林里钻了进去,她得走得稍微远一些,不然让李嘉胜听到了那淅沥淅沥的声音,怪害羞的。
走出了几十米,澹台静找了一片细密的树丛背后,这才撩起裙子蹲了下来,然后有细微的哗啦声响起,澹台静尴尬之余又颇为欣慰,幸好自己有远见,否则让李嘉胜听到了,那该多糗?
还没等澹台静结束,她听到了草丛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她顿时想起了下午遇到的那条蛇,吓得她赶忙扭过头,失声喝道:“谁?”
没有人,只有风呼呼刮过,远处影影绰绰,似乎有无数张牙舞爪的怪影摇晃。
澹台静有些慌了,她胡乱的拿纸巾擦了一下,刚准备站起来,一个什么东西蹿了出来,吓得她尖叫一声,想要跑来,却被自己的丨内丨裤绊了一下,直接扑倒在地。
一只野兔从她的身边小跑而过,澹台静很是郁闷,但她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幸好绊倒的时候自己是往侧边倒去,否则光着屁股摔在地,该有多悲催啊?
有风拂过,澹台静只感觉裙摆下方凉嗖嗖的,正准备站起身来,却听得李嘉胜的声音响了起来:“澹台静,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李嘉胜走了出来,眼睛顿时瞪圆了,在依稀的光线照映之下,他只看到在一片红云之间,两条白腻细嫩的腿露出了一小截,竟然亮得晃眼,而在两腿间,一条白色镂空蕾丝丨内丨裤正挂在那儿,似乎在无声的述说着什么。
李嘉胜目光落在边的一小片水渍,顿时明白过来,赶忙背过身去,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讨厌!掩耳盗铃吗?
澹台静在最初的羞涩过后,却是站起身来,迅速的把裤子给穿回去,白槿汐的脚步声这才传了过来,然后探出头来:“小姨,怎么了?”
“没事,有只兔子跑过去,吓我一跳。”澹台静故作镇定的说道,相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未开发的野外,还是太过危险了点。
白槿汐目光乱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澹台静不想在这里多呆,还是快步走进了帐篷里,她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白槿汐跟李嘉胜走在后头,她对澹台静了解的程度,跟澹台静对于她一般,所以,她一眼看出了澹台静说的话是有所保留,可……
那么点时间,还会发生什么呢?
白槿汐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动,忽然狡黠一笑:“胜哥哥,我小姨的屁股白不白啊?”
李嘉胜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是什么话啊?澹台静的屁股白不白,自己也想知道啊。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可能知道白不白啊,又没看到过!
白槿汐似乎又化身成小侦探,在那做着推理:“小姨之所以避开我们,肯定是想厕所,而刚才我看到她衣服有杂草,那肯定是因为被兔子吓到摔倒了,所以被你看到了屁股?啊哟……”
“不要胡说八道了。”李嘉胜敲了白槿汐脑门一下,事情竟然被这只萝莉猜的七七八八,可惜自己根本没有看到白花花的屁股,但那条被白腻细嫩小腿支开的蕾丝短裤,也是让人浮想联翩了。
白槿汐捂着脑袋瓜子,皱着小鼻子望着李嘉胜,哼,胜哥哥肯定是被自己猜了个正着,所以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