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比赛,我跟谢衍生也就都跟着睡着了。
早上一切比赛继续,小阿生连战两局又赢,很快就甩下了不少人。
我们在看台上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谢衍生的电话震动了下。
他拿出来瞧了一眼,本来是要关机的,然而一个微信又跟着跳出来,“谢总,谢曼被绑架了。”
谢衍生当时就从看台上站了起来。
身后家长纷纷指责。
我拉着谢衍生从看台侧面出去。
谢衍生出去后接通了电话,是安陆拿其他号码打过来的。
“谢总,对方已经将赎金的金额告诉了谢董事长和张董事长,现在都在想对策。”
“什么时候的事?”谢衍生问。
“绑架的时间还没有确认。但是要赎金的时间是今天上午八点,一个陌生电话打进张董事长的手机,然后才确认谢曼被绑架。”
我在旁边目瞪口呆。
谢衍生虽然眼神里都是担忧,但十分镇定。“叫妈不要记着去找张局长,我这里有更合适的人选。”
安陆说:“我已经安排了刑警队的李副局长了。”
谢衍生说好。
掐了电话,谢衍生还要跟我进看台。
我拉住他,“阿生。你去忙吧,小阿生这里有我。等到结束了,我们包一辆车回去就行。谢曼要紧。”
谢衍生点点头,搂住我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却都是小阿生的话。
小阿生为什么很早就开始问谢曼?
总不会很早就有人跟他说,谢曼会被绑架?
我收了思绪,回去看台。
小阿生还在紧张的角逐。
中午休息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他四处望了望,然后问我,“爸爸呢?”
我说爸爸有事先走了。晚上我们回去找爸爸。
他哦了一声没有当回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小阿生说:“小阿生,姑姑可能没办法来看你了。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告诉你姑姑被绑架了?”
小阿生摇摇头,“他告诉我姑姑去了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皱着眉,心想谢曼被绑架的地方总不会特别的遥远,根本不好解救吧?
我将这个消息发到谢衍生的微信上,我怕他开车,没给他打电话。
下午比赛,小阿生仍是一路过关斩将,十分的顺利。厮杀的结局,是他跟另外一个赢到最后的小伙子角逐。
小阿生胜。
对方大小阿生三岁。
不得不承认,小阿生很厉害,他一路没有半点纰漏,将对方斩杀,所有人都很惊讶,小阿生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却能驾驭的如此纯熟。
领奖台上,小阿生是最小的那个,站在那边显得十分的瘦弱。
我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别提多骄傲了。
这是我的儿子,有这样的天赋。也的确该骄傲不是么!
比赛结束后,有不少父母扒着我问,是怎么教育孩子下象棋的。
我说我也并不是太明白,但是小孩子喜欢看书。喜欢这方面的书籍,也许帮助比较大吧。
家长又问我,三岁就认识了那么多字吗?
我说是啊,孩子的记性比较好。
大家一听纷纷感慨小阿生有天赋。是个很聪慧的孩子如何如何。又说他不仅仅聪慧还好学。都纷纷跟自己的孩子说要向人家学习。
夸赞自己的孩子,比夸赞自己还要开心。更何况这种骄傲是别人体会不到的。我心里想着,比站在台上灯光闪耀还要开心。
等到大家问的差不多了,都散去了。我才抱着小阿生准备回家。
毕竟谢曼的事情很棘手。
我在学校门前包了车,朝别墅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才到别墅。
下车之后,别墅里面坐着不少人。
张碧春谢冯生都在。
谢尔顿也在。
我跟小阿生走进去,屋子里的人瞧了我们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去看图纸。
围在茶几上的是一些警务人员,张碧春虽然没有唉声叹气,但是说不出的憔悴。
谢尔顿则闭目坐在沙发上,也看不出来想什么。
小阿生很喜欢谢尔顿,上去就抱住谢尔顿叫增爷爷。
谢尔顿似乎没什么心情,抱着小阿生亲了亲,脸上有些担忧的样子。
我跟谢尔顿叫了声爷爷,纷纷打招呼之后,才坐到谢衍生的身侧,悄声问他,“怎么样了?”
谢衍生表情沉闷,一直用中指敲打着桌面。
显然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
心灵神会,我并没有再问,只是不明白,谁会绑架谢曼。
警局的几个警员一边调查所有相关的视频监控以及电话银行卡信息,一边跟张碧春和谢冯生确认有没有仇家。
其中一个梳着平头的男人,穿着皮夹克,高大威猛。有些气势,一看就该是领导。
我估摸着是这些警员的头头,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刑警队李副局长吧。
我本来没注意,他问张碧春一句话,叫我起了疑心,他说:“张阿姨,您这里似乎最近有个东城的人打过来个电话,不知道具体谈论的是什么?”
张碧春虽然坐怀不乱。可是她眉眼的跳跃却印入我的眼帘。
张碧春说:“一个旧相识,并不太熟,也不知道怎么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也并没有聊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李副局长点点头,并没有接着追问,而是叨叨一句,“我没记错,张阿姨的祖籍就是东城吧?”
张碧春点头,谢冯生忍不住回头问她,“东城?东城什么旧相识?”
张碧春说:“就是城北的一个邻居,以前经常见面,你肯定都不会记得。”
谢冯生嗯一声。
我听了个正着。
东城。也是我爸的祖籍。
怎么会这么巧,东城的电话打过来的?
难道说我爸私下里跟张碧春是有些联系的?
这么一想,脑补的东西就多了。
我看向谢衍生,之前为什么我爸跟张碧春都这么不同意,我们当时还猜测,会不会我们是兄妹。
这太乱了。
我得清清脑子,最近想的东西有点多。
警员又将匪徒电话查询了一遍,还是没有追踪到到底在哪。
谢衍生好半天,才动了动,打了个电话,我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的。
那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谢衍生才嗯一声回一句,之后电话就挂掉了。
一通电话之后,又不少人朝谢家的别墅过来。
我甚至还看到了梅俊贤。
其实我没明白梅俊贤过来有什么用,但是我知道谢衍生必定有他的打算。
小阿生玩累了,跟我说困了。
我就抱着小阿生去楼上洗澡。然后哄他睡觉了。
等我再下来,梅俊贤已经走了,留了几个人在楼下还是跟警员互相协商着什么。
一晚上,折腾的东西很多。我翻着手机已经有些困了,不住的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