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冯生一听兴奋的不行,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却直接将象棋拿了过去,他坐到小阿生对面,就开始谆谆教导,告诉他哪一步能走哪一步不能走。
小阿生撇着嘴,说:“爷爷,这些书上都有。”
倒是把谢冯生说的一愣。
张碧春笑了起来,捏了捏小阿生的脸,“我的小孙子就是聪明,比他爸小时候还有过之。”
虽然尴尬了点,但是场面说不出的温馨。
我在旁边也没什么事。就顺手切了点水果放过来,张碧春注意小阿生,也没有怎么注意到是谁做的,顺手就拿了,过一会才抬头看到是我。
她哼哼了一声。仍是看着小阿生。
小阿生很厉害,至少他让谢冯生想了很久。
我不禁心里有些骄傲。
“爷爷你太慢了,这步棋其实我都让着你了。”小阿生小孩子心大,说话都这么牛气。
才说完,他又说:“奶奶。姑姑呢?我为什么见不到姑姑?”
张碧春没什么反应,我却怔住了。
他连着两三天没提到谢曼,我以为也是一时新鲜,这是怎么突然有提到了?
我有些闹心了。
张碧春想了想,问谢冯生。“谢曼这丫头又去哪疯去了?怎么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她。真是的,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谢冯生说:“她就是个流浪儿,平时就不着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之前全修杰那孩子就跟她在一起了。她呢倒好,天天出去浪,还说喜欢人家全修杰。哼——”
我蹲下来,问小阿生,“你为什么总是要见到姑姑?”
小阿生说:“姑姑会哭。”
我皱皱眉,“姑姑为什么会哭?你怎么知道她会哭呢?”
“她找不到家就哭了。”小阿生说着又催促爷爷下棋,说爷爷太慢了。
小阿生说的不太清楚,所以我也没有再问。
我回头望向张碧春,问她,“阿姨,小阿生这段时间一直想见姑姑,哪天把谢曼叫回来看看如何?”
张碧春盯着小阿生出神。听我说,有些不耐烦,“谢曼自己会回来的,不用叫。你是责怪她一个姑姑不回来看外甥么?”
我没搭话,也懒得跟她自讨没趣。
一盘棋厮杀的差不多了。也就收拾准备睡觉了。
最后以谢冯生输告尾。
谢冯生一边后悔刚刚下错了地方,一边感慨小阿生厉害,难怪能参加比赛。
我抱着小阿生回了楼上。
洗澡的时候,小阿生悄悄跟我说,爷爷真笨,一点都不如他。
我哈哈笑起来。
第二天谢衍生一大早就到家了,小阿生在楼下玩,看到谢衍生就爸爸的叫起来,一头扑过去。
谢衍生大笑,将小阿生抱起来就朝楼上过来。
我站在那边。咧着嘴看着他。
他另一只手懒腰将我抱过去,在我脸上蹭了蹭。
他有些细微的胡茬,碰到了有些扎,痒痒的,刺得我浑身一个机灵。
他却更得意了,又在我的面颊用了用力,碰了碰我的额头,嘴里低声的嘟囔,“想你了。”
我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热,忍不住推他,“别闹,你爸妈都在。”
“那就叫他们看看。”他说着一手将我环住,亲了亲我的额头。
小阿生在旁边一直看,这时候说:“粑粑。阿生也要亲亲。”
谢衍生斜了斜嘴,亲在小阿生的额头,“乖,自己去玩。”
小阿生嗯一声,就从谢衍生身上爬下来。自己又朝楼梯下面跑。
我说慢点,别摔倒。
谢衍生已经一手将我扛起来,朝着卧室去了。
我咬着嘴才没有惊呼出声,低声告诉他,“阿生别闹。一大早的,这么多人。”
谢衍生没理会我,将我扔到卧室的床上,“谁闹了,这种事。是闹得么。”
“一会就要吃早饭了,阿生你妈看到了不好。”我说着一手推他的额头,“阿生!”
谢衍生好半天才停了下来,眼角通红,在我的耳根辗转了一番,说:“晚上早点回来。”
然后才从我身上爬起来。
他起来后摸了摸胡茬跟我说:“你过来给我剃胡子,都这么长了。”
我嗯一声,跟他去卫生间。
他老老实实坐在那边,像是等着发糖的小朋友。
我给他上泡沫,才涂了半边脸。他突然就凑过来蹭了我一脸,“一个人没意思。一起。”
脸上一凉,就被蹭的到处都是。
我都上过妆了,这货还闹。
气的瞪他,“再不好好坐着,一会给你剃出血了。”
他笑,“哦?”站起来将我摁倒镜子上,“你舍得?”
我本来瞪着他,忍不住咧开嘴笑,“怎么就舍不得了,你这样流氓,我最舍得了。”
“对你就忍不住。”谢衍生抚摸我的嘴唇,“对你,我只有本能。”
我咬着嘴唇,恨恨的说:“你就不是个绅士。从来都是本能。”
他一只手已经徘徊到衣服的下游,“我之前看过一句话,很流氓很本能。”
我嗯一声问他是啥。
他说:“做就够了,哪那么多废话。”
我哈哈笑起来,他却带着泡沫吻在我的脖颈。
我就知道,我这件衣服还得换。
我推不开他,他身上也越来越热。
突然听见门口有人敲门,是张碧春,她叫:“阿生,下来吃饭了。”
我两人都吓了一跳。谢衍生才松开我叫了一声恩知道了妈。
脚步声走了,我跟谢衍生哈哈笑起来。
他才老老实实坐下去,由着我给他剃胡子。
我顺嘴问他,“禾雪的事,安陆去她祖籍那边了。”
“恩,知道你不会死心,一定会问清楚。禾雪并不是主要人物,就算是去了,也是空头支票,全是个幌子。”
我说碰碰运气呗。
谢衍生笑,“这个面具男怎么可能留下一个把柄给你拿着。”
我说也是。
“明天小阿生象棋比赛,两天你都有时间吗?”我又问他。
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摩挲,“当然有时间,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对付你们。”
又来!
我气得要翻白眼了,打谢衍生的手,“老实点。”说着用剃须刀抵着他的脖子,“在下流,给你的头发也剃光了。让你做个和尚。”
他听了掐了我一把,“你等着守活寡?”
“你想的美,谁跟你守活寡?”我说着又笑,“我去附近找个尼姑庵好了。”
他哈哈笑起来。掐我的腰。
折腾了半天,才总算是给他的胡子剃了。
他照着镜子,很是满意,我擦拭脸的时候,他又从衣柜里拿出来件裙子,意味深长的说:“来,咱们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