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进一家加油站。
前面有两辆车也在等,我们在后面排队。
两辆车加过油的时候,我望了一眼,突然瞧见第二辆车在超过第一辆车的时候,倒映出一个影子。
一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影子。
我登时有些吃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可是第二辆车很快就开走了,我想要看清楚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心想。应该是错觉,怎么可能呢。
谢衍生感觉我不对,回头问我,“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我摆摆手,说没啥,就是看走眼了。
谢衍生加满了一车油,朝着相山去了。
我们到相山的时间其实还是蛮早的。
到了山脚下,就一两家开车也到了。
看到我们,纷纷打招呼,但是都不是很熟悉。
谢衍生自报家门,说是谢景生的家长。对方就简称我们谢妈妈谢爸爸了。
我听了之后,立即问谢衍生,“啥时候改名字的?小阿生就该叫景生。”
谢衍生斜了我一眼,“乖,别闹。”
我不满的瞪着他。
谢衍生拍了拍我的脑袋,一脸宠溺,叫我本来要反驳的东西,全都没说出来。
小阿生说他早就叫谢景生了,奶奶不喜欢这么叫,非要叫谢文生,爸爸不同意。
我才知道,张碧春是给小阿生改过名字的。
其实姓谢也正常。
只是这么久习惯小阿生叫景生了。突然多个谢,我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老师是第四个到的,开着大巴车到山脚下停了下来。
为首当值的老师姓宋,都叫她宋老师。
宋老师长得就十分和蔼可亲,小朋友们显然也很喜欢她,围着她叫个不停。
宋老师将今天活动的路线跟地图分发给我们,说了具体的要求,叫我们可以在山脚下先活动,等其他学生的到来。
我们纷纷点头。
没一会,西西的家长也到了。
西西长得很萌很可爱,圆圆的小脸,大眼睛长睫毛,一见到小阿生就叫了起来,“阿生哥哥。”
突然就有了农家乐的感觉。
我看了看谢衍生,“诶,是不是叫你呢。”
谢衍生一个斜眼瞪过来,“你找死是不是。”
我呵呵笑,“阿生?你说谁给你取了这么个难听的小名,好像哪个土家寨的农村汉子,绑着两个头巾,傻兮兮的笑。”
谢衍生一手扣住我的后脑,笑的十分邪恶,“景文,你别这样。万一我太爱你了,非得野战,你说你叫出声好还是不叫出声好?”
我登时黑了脸。
“谢衍生你真没原则。这么多小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污呢!”我立即谴责他。
他嘿嘿一笑,“你原则多,才能互补。”
我别过头去不理他。跟他说话,没有赢的时候。
西西的爸爸妈妈这时候过来打招呼。
西西大名叫陈诺诺,爸爸妈妈看样子就不俗,肯定也是某出名公司老板和老板娘。不过我不太认识。
毕竟这个幼儿园没有穷人家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也有不少官家子弟。
西西父母却一眼认出了谢衍生。
西西爸爸说:“如果没看错。这位是谢总吧?听闻已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幸会幸会。”
谢衍生平时就端架子,但是对这位可能未来成为亲家的人,客套不少,“过奖过奖,恕我眼拙,不知道陈爸爸是哪家公司的?”
陈爸爸笑,“是恒商地产的。”
谢衍生一听就知道了,立即握手说幸会幸会。
恒商地产也是A市的大头企业,在地产行业上可是翘楚。
我当然不认识,却还是老老实的跟着附和。
没一会,就聚集了不少家长了。
宋老师跟随行的七位老师。总共是八个人,负责这次活动,还有安全等等问题,准备的也很充分。
宋老师宣布集合,叫大家聚集在一起,一起说了注意事项,比如山里毕竟是会有一些生物是不能碰的,虽然她们调查过,但还是不能出了活动范围,因为会有什么样的意外,谁也说不准。
我们当然是跟着配合。
毕竟这个幼儿园本事也不小,我们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得罪幼儿园。
因为只跟西西家长聊了一会。所以我们两家基本上一起,其他家长熙熙攘攘的跟着,就出发了。
宋老师十分会调动气氛,一路上拍手唱儿歌,所有的小朋友都跟着唱歌,场面十分的欢乐。
其他老师负责安危,尽量配合。
我们跟在身后,没一会就发现,小阿生身后跟着一票小朋友。
她们对小阿生简直奉若神明,都叫他阿生哥,然后有的人叫他老大。
小阿生口若悬河,不停的讲着什么。小朋友们十分推崇,好似都在听他的。
我推了推谢衍生,谢衍生此时正在跟我抢身后的包,说太重了,叫他一个人背。
谢衍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到小阿生此时得意的样子。忍俊不禁。
“小家伙不错,有点他爹当年的风范。”谢衍生说着扬着眉,一脸得意。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你确定你当年也是这么招摇过市?
整个野营的安排还是很有趣味性,宋老师安排了一路上认识一些小昆虫,植物,还有很多在城区见不到的生物。
小阿生跟小朋友们听得十分入神,好奇之余更是充满了对自然界的喜爱。
我跟谢衍生身后说:“阿生,你确定你年轻时候有儿子这么帅?”
谢衍生一手搂住我,“不确定么?晚上咱们营帐里慢慢说,恩?”
我说:“谢衍生你不能一说话就流氓到极致,那就没意思了,总不能我们最终的解决方式都是在啪吧?”
他好笑的看着我,“景文你就是一头驯不熟的驴,驯服你的方式只有啪。”
我气的又黑了脸。
我们爬到半山腰就差不多要到中午了。将东西放下来,开始准备午饭。
我还真是第一次野炊,之前是有过野外烧烤的经历的,这次是真的来做饭了。
小阿生更是跃跃欲试。
我以为谢衍生这种娇生惯养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将炉子好好升起火来的,结果他是这些权贵父母中第一个做到的。
其实生火这种事,或者看着不难,真的执行起来,需要很大的耐心,否则会干着急使不上劲的。
谢衍生升起火,小阿生就叫开了,跟小朋友们说自己的爸爸厉害。
小朋友们纷纷去催促自己的父母。叫她们快点如何如何。
我看了也是好笑的不得了。
我突然觉得有人看我们。
很突然,脑子一混,我就抬头四处看了一眼,好像又没谁。
只是这个感觉一出现,早上所有的不顺心都跟着接踵而来。
无故坏掉的车灯,看到的车窗的倒影。
我四处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
“景文,景文你想什么呢?把见到递给我。”谢衍生打断我的思绪跟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