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哼,特别不满,“你就是欺负我记不起来吧!哼,我记起来了,新帐旧账一起算。”
我笑起来,“那就记起来好了,我都快忘记了,怎么才能叫你恢复记忆呢?”
他说:“三年前的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那不是这么说的,万一有不少好的回忆呢?”
“能有什么好的回忆,就感觉你抛弃我,跟被人走了。”谢衍生说着又白了我一眼,“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就知道,提起三年前,他肚子里都是火。
想想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只好憋屈下去没说话。
我瘪着嘴,回头问他,“那你还没说一会去哪庆功去?”
他一手抚了抚我的头发。“要不然我们去张鹏举那边?上次看你悻悻的,也没有去成。”
我说好,那就去赌一把,“我倒是要看看,我手气怎么样。”
谢衍生笑了起来。
他调转了车头朝反向开了。
路上,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跟他说:“阿生,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回想起三年前吗?”
谢衍生想了想,认真了些。“也不算。只是觉得太麻烦。回忆原本也不是随随便便去找的,那些记忆里留给我最多的是害怕和绝望,那又何必叫自己难受。”
他说着捏了捏我的脸,“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我笑了起来,靠过去,一手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肩上。“阿生,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还有我要给小阿生一个家。他不可以没有爸爸,也不可以没有妈妈。”
谢衍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到张鹏举那边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
谢衍生下了车,打了个哈欠,“我们先吃点什么?”
我点头赞同。
谢衍生笑了笑,跟我说:“吃饭的时候跟你讲个好玩的事。”
我一听立即有了精神。
张鹏举附近有一家好吃的中餐厅。谢衍生带我进去了。
而谢衍生跟我讲的好玩的事情,是关于张鹏举的。
我没明白张鹏举有什么好玩的。
谢衍生说:“那是你不明白,张鹏举是我用来对付我妈不讲理的最好方法。”
张鹏举其实不太买账谢衍生跟张碧春之间的事,而且张鹏举大部分时间都比较关心钱。他就是个特别看中利益的人,收买他,必须要大价钱。但是他又不缺钱,这就意味着。筹码必须绝对的高才行。
我说:“这种人你怎么用来对付你妈?你妈又不是给不起筹码,万一他抬价,你跟你妈不都是给不起筹码么!”
谢衍生笑了,“既然也可以这样。那就也可以都不给筹码,叫张鹏举着急。”
我怔了怔,这是什么招数?
谢衍生说:“这招数用起来很简单,我妈如果给筹码了。我就跟张鹏举说个清楚,如果他接受我妈的提议,我就立即封锁张鹏举在谢氏所有的优先权,损失可能会大于我妈给的利益。张鹏举又不傻,当然会直接选择拒绝。”
“你这招还真是有够损的!”我跟着笑起来。
的确,相比来说都在提价,还不如一次性断了后路,叫他看看到底哪个合适。
看多了那种为了争斗。在提价码的事情。很多时候为了拉拢对方,将价码不停的上调。
谢衍生恐怕是抓住了张鹏举的一切动态了。
我佩服之余,问他,“徐培培到底是什么背景。为什么看起来好似你妈也要给她点面子呢?”
谢衍生说:“秦璐璐能对付的人挺多的,但是徐培培却是她得小心一点的。”
梅俊贤今天跟我说的关系,我估摸着他还不一定知道,就说:“徐培培跟秦璐璐都是官家背景吗?”
谢衍生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秦璐璐是官家背景的?”
我还要回答,他立即说:“梅俊贤那个大嘴巴。”
好吧,他脑子转的很快。
“那徐培培呢?背景也很厚实?”
谢衍生点头。
徐培培的亲爹很厉害,母亲也是某个市政厅的,而且官级都不小。徐培培本来是可以上很好的学校的那种,但是父母经常不在身边,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就近培养,随便上了个学校。否则是不会认识宁远那一群穷货的。
徐培培因为家里有点底子,出来特别挥霍,私生活十分的混乱,经常厮混在男人堆里,被人捧着。
而张碧春接触徐培培的时候,只是看到了徐培培的家室,根本没有仔细去看过徐培培的为人。谢衍生则早就查出了徐培培的混乱私生活。将照片给张碧春,她还不信。
徐培培就自导自演到处宣扬说要跟谢衍生结婚。
谢衍生被逼着晚上去退了个婚,要不然也不能遇见我。
我问谢衍生,“那你也调查过秦璐璐?”
谢衍生点头,“秦璐璐自然是没有挑剔的地方,她虽然有绯闻,但都是假的,而且直白的说,她还是个雏,没有任何问题。我妈所以很喜欢她。”
我听了头皮一阵子发麻。
有背景的人,混娱乐圈都不用怕被人潜规则吧。
我又问谢衍生,“那你今天怎么请来的徐培培呢?”
谢衍生笑了,“我只是透漏个消息给她有人要跟我订婚了,她就急了。我很了解徐培培,是个根本没有什么原则的人。我顺便叫人给她煽风点火,她就决定了来闹事了。”
好吧,谢衍生成功的利用了徐培培。
不过我至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借刀杀人。
我倒是没弄明白,为什么梅俊贤不知道徐培培的背景,顺便问谢衍生。
谢衍生说:“梅俊贤知道的人原本也不多,他就是个登徒浪子,喜欢在外面鬼混,再加上徐培培本来也很少炫耀她的背景,都是炫耀她有钱。”
我笑,“她还不如直接炫耀背景呢。炫耀有钱,岂不是就等于告诉别人他们家贪?”
谢衍生点头,“所以才说,她没有原则。一味的炫耀有钱,也没少坑她的父母。”
我问谢衍生。“那梅俊贤呢,跟秦璐璐和徐培培相比,是不是更高一级?”
“何以见得?”谢衍生反问我。
我说:“这个容易看出来,梅俊贤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怕过谁。虽然经常说话开罪人,也没人敢碰他。多半他才是位高权更重的那个。”
谢衍生笑,“孺子可教。景文,这个A市。你可以要你的自由。我会努力给你自由。”
我跟谢衍生朝张鹏举那边去是下午三点了。
到了场地,并没有太多的人。
谢衍生环视一圈,对我说:“算了,没什么熟人。我们先去歇会。一会过来也不迟。”
我嗯了一声,去定了房间先在里面歇着。
张鹏举这边的地方非常的大,外面是玩的地方,里面就是酒店一样歇息的地方。
毕竟不少人玩玩天就黑了。可能不愿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