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电梯门挡住,并不给我走。
“景文你别逼我用粗!”谢衍生压低了声音。
我冷笑,“怎么,你还想在这里上我不成?谢衍生,你就这么爱我?”
“爱你?你也配!”他像是被我刺中了软肋。走进来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他说着,将我的包抢过去,要翻我的项链。我拿着包不肯松开,拼命的朝电梯外面跑。
电梯门却关了起来。
我想都没想就摁了旁边的紧急求助摁扭。
谢衍生拉住我的手,朝后退了一步,“行,你狠,我看你能占据到什么时候。”说着随手摁了一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擦了擦手,“跟你在一个空间。我都嫌恶心。”
他走了,我才舒了口气。
电梯的喇叭不停的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摁紧急求助。
我说遇见傻逼了,摁错了。
出来小区之后,我又给我爸妈打了电话,叫她们先在临省吧,别回来了。
爸妈没有再问,只是听话的说好,留下来。
我站在小区门口,正好谢衍生的跑车在我眼前扬长而去。
谢衍生,路还长着呢。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我将东西拿了,就去退了之前的出租房。
又给父母打了电话,询问怎么安置的。
爸妈接了电话,正在搬东西似的,有点气喘吁吁。
“文文啊,你那么远就别操心我这里的事了,还给我们租了房子,真的没必要。”爸接了电话对我说。
我怔了怔,心想那么远,我也没那个本事啊。
“是不是家里的亲戚帮忙租的房子啊?”我听了就问他们。
我爸说:“不是你啊?那就不知道了,钱说也暂时不用付,一应俱全。都有。就是担心你那边,小阿生到底在哪呢?”
“被他爸爸接回去了,没有什么事,你们就放心吧。”我敷衍着。
掐了电话,心里一阵阵不安。
爸妈虽然看着是被安顿了,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呢?
我想不明白,已经这么远了,我希望鞭长莫及,最后还是摆脱不了控制吗?
可是总觉得张碧春不会花这个钱,安置我爸的,她们之间毕竟还有旧怨。
我想了一会,没想明白,就去了新家那边。
装修都停止了,房子既然已经拿到手了,那就不着急。毕竟我现在没有闲钱装修这里。
看了一会,心里都是悲凉。
我的小阿生,我这么想你,你知道吗?
我在商场花了重金买了几件衣服,礼服,以及一些平时我连穿都不敢穿的衣服。
从商场回来,我知道我需要钱,需要工作。
叹了口气。
我回去全修杰那边,将我的东西整理了妥当,放置到柜子里。
我坐在床边一会,打电话给孙总,也是我在A市最早的那家公司。
孙总倒是很爽快的接了我的电话。
“景文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孙总接了电话就问我了。
“孙总还记得我,真是不错呢。”我说道。
孙总呵呵笑起来,“毕竟没有封杀令了,景大小姐,谁人不记得呢!”
我说着立即告诉他一些底气,“我要是从谢氏出来,可是可以带着谢氏的一些资源跟您合作的。”
孙总一听笑的更开心了,“那是当然,我们公司小的不行,就是谢氏的一个指甲也足够我们花半年了。”
我哈哈笑起来,“那赶成好,我以后可是要指望着跟孙总多多合作。”
孙总那边满意的挂了电话。
小公司,都会喜欢大公司的员工,因为有过大公司的工作经验,比什么都难。
之后我就去找了周美团。
周美团很久都没有看到我了,才见了我惊讶了一番,“景文?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最近都联系不上你了。”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瘦了。
许久没有照镜子了,都不知道自己憔悴成了什么样。
我将买来的彩妆堆了她一桌子,顺势坐下来,“废话少说,教我化妆。”
我其实本来会一点点化妆,可是因为有些偷懒,那一点点等于没有。我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妆,当然更不会化妆了。
周美团翻了一遍我桌子上的彩妆,登时就黑了脸,“景文,这些——你丫花了血本了吧?YSL,channel。Dior!天啊!你这一年的工资都打水漂了吧?”
我点点头。
周美团整个人都在震惊里没出来,又瞥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看了一圈之后,拍手说:“我想起来了,这件衣服是今年Burberry的新款!”
我又点点头,“以后。我只穿奢侈品。”
周美团横着眉瞧着我,“你是疯了吧!”
“没有疯。要不然我怎么配得上谢衍生呢?”我说着,心里全都是讽刺。
既然不在一个平面上,既然暂时连敌对的资格都没有,那就刷新自己的资格。
这么短的时间,我学会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我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跟张碧春面对面撕逼。不够资格,将我的儿子要回来。以至于我连支付小阿生未来的资本都被抢夺了。
而这些资格,我必须一点点刷新。
这就意味着,我不能软弱下去。
我甚至来不及去找小阿生在哪,就必须先学会武装强大我自己。
周美团看着我,“你不一样了。景文,你好像换了一个人。”
“我从前太单纯了,以为手撕了宁远那样的渣男,就算是守住了自己的本心。现在才明白,这种人,这一类人,迟早会将你踩在脚底下。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本心。”
周美团啧啧,也没有询问我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只是坐下来,耐心的跟我说了一遍化妆的技巧。
我在她那边熬了许久,才勉强给自己上好最普通的妆。
五毛钱妆?
我知道化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得锻炼一段时间。
我又去理发店。将我万年不变的马尾给减了,剪成了披肩,底下稍微打了个弯。
回家之后,我才真的照了照镜子。
是瘦了,瘦的有些不成样子。
我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已经看不到曾经的影子。
干练了很多。
我曾经不崇拜这些。总以为日子是要平淡着过的。就如谢衍生跟我同丨居丨的那套房子,那么简单的装修,原本是多么喜欢。
可是日子并不长久,不到两个月,我就被打回了现实。
原来,门不当户不对,是这么的现实。
我从周美团那边学了不少东西。
周美团本来也贪玩,所以知道一些社交礼仪,结交了一些朋友,知道上流社会的一些圈子要怎么进。
我跟她说,以后,带着我。
周美团笑了起来。她说好。
我准备好了我能准备的东西,也已经到了周一。
我去谢氏集团打卡进公司,才进办公室门,里面就一阵窃窃私语。
显然没人认出我来。
门前站着的小赫还在喝豆浆,见了我,忍不住问:“这位美女。你找谁?”
我瞥了他一眼,扬眉笑了笑,“这才几天,都不记得我了?”
小赫一口豆浆差点没呛死,“这——景文姐啊?”
我笑了笑,转身到了我的办公桌。
办公桌上面一个大大的解聘任职书。
正中我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