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不对。怎么有钱人就一定会犯错了?她们只是只相信好律师。再说我也是正常收费,这里面一点提成油水都没有。”
我本来这两天也是被谢衍生影响的,就没觉得有钱人能干好事。
“有钱人才敢犯错。因为他犯错了,也可以拿钱去堵!堵悠悠众口!”我说的时候多少有点愤恨。
全修杰笑了起来,反问我,“阿生怎么你了?”
我叹了口气,“他没怎么我。他消失了。”
全修杰皱了皱眉。
换好了衣服。我跟他赶大巴车回了A市。
路上,我将大概讲给他听,他没怎么评价,只是一直默默听我说完。
回去后,他就开了他的路虎带着我找谢衍生。
“我跟阿生是发小,之前一起住的地方,已经都拆了,我知道的他的房产也有限,毕竟不是每次都在家里玩。”全修杰跟我解释。
“也就是说,你也未必找到他。”我问。
“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机他也不接。显然这不一定是他的本意。你们之间的事,谢阿姨本来就知道,她要是采取手段了,那也是有可能的。”全修杰跟我说。
是啊,她的确该开始采取手段了。
只是她都不用出面。就将一切控制住了。
就如谢衍生说,他知道他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
全修杰去的几个地方,基本上都没有谢衍生的影子,有些只是有人打理,但是并没有主人在家。全修杰帮我下去询问情况,我一直窝在车上藏着。
我怕惊动了张碧春。
第四个地方是个别墅,样子没有郊区的奢华,但是地理位置很好,价格不菲。
全修杰应该是找到了什么,他没有回来找我,而是进去了。我一见到他进去了,就爬起来朝窗户那边张望。
隐约看到了张碧春的影子,但是并不确定,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但具体是谁。我没有看清楚。
全修杰进去后,我忐忑不安起来。
我要不要进去呢?要不要跟张碧春见面?
这个时候见面无疑有些武断,如果真的见到了,她直接跟我要小阿生我该怎么办?
谢衍生被他囚禁了还是怎么的?
我完全想不明白。
很快,全修杰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走到车这边来。却没有上来,跟我摆摆手,“你要不要进去,谢阿姨叫你进去谈。”
我登时就怔住了。
这是叫嚣上门啊?
到底叫嚣的是我还是她张碧春?
见我为难,全修杰说:“你也可以不进去。本来里面也没有阿生的影子。”
可是迟早会见面的,就算是阿生不在里面,我也必须要去面对张碧春,这是事实。
不如去问个清楚吧。
再说了,她叫我见面,我却不去,岂不是气势上就输了一筹。
我开了车门,跟全修杰一起进去了。
屋子里的确不少人。
我最没想到的是宁远。
还有秦璐璐。
我原本进别墅门的壮志凌云,原本准备跟张碧春正面交锋,原本准备进去后咄咄逼人,准备也玩一次得理不饶人。
结果,我看到的是张碧春齐全的装备。
宁远,秦璐璐。
这就好像我玩游戏好不容易升级了,突然发现对方是个充值玩家。
瞬间被pk下去了。
或者是被秒了。
所有不好的联想,全都在脑子里出现,张碧春这一个月的隐忍,最终伺机而动,想必早就叼准了我所有的弱点。
我看着宁远还在发呆。
张碧春已经开口叫我的名字,“景小姐,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我抬眼望向她,“张阿姨。看来你是准备的很齐全啊。”
“跟小人斗,自然要准备好。要不然,岂不是说我这个长者,仗势欺人?”她则瞬间咄咄逼人。
仗势欺人?
张碧春望向全修杰,“这一次好多亏了你将景文带过来。要不然,这一出戏还真不知道主角怎么请呢!”
全修杰一脸知道了的样子,没有做声。
我回头望向全修杰,“你跟她们攒通好的?你是不是也早知道了这一切!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出戏让我跳进去?”
全修杰没有解释。
张碧春却开口说话了:“景小姐何必迁怒于人?如果不是你贪心,还想跟全修杰有些纠缠。怎么会叫全修杰钻了这个空子?”
纠缠全修杰?
我今天恐怕罪责真的会不少吧!
“张阿姨,我找谁就是跟谁纠缠对么?阿生如今根本见不到人,电话打不通,我除了找全修杰,我还能找谁?阿姨你会告诉我他在哪是么?”
张碧春冷笑。“阿生接连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没有接我半个电话,你如今跟我要人?”
她显然有些动怒,“我倒还要问问你,为什么他一个月不回来?你还能说不是你挑唆的?景文,你是何居心?挑拨我们母子不和,而且还撺掇他跟你私奔!你却好意思说我准备好了一出戏?”张碧春一连串质问,不给我半分辩解的机会。
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谢衍生跟张碧春闹不和,直到快要领证的时候,谢衍生才跟我说了一嘴,而且提到的也并不多,估计怕我难做,一直遮掩。
现在却倒打一耙,问我是怎么回事了!
我又何曾跟谢衍生提过他妈太多的事情。
这一出戏,倒叫我成了窦娥冤了。
张碧春见我不说话,冷笑,“怎么了?不是挺能反驳的!第一次见面就出手不凡,现在是准备装可怜了?”
全修杰始终插不上话,这时候他略微拽了拽我。
我不着痕迹的甩掉他。
回头盯着张碧春,“阿姨,说话有点凭证。我如果真的有本事叫你儿子不回家,他现在就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我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凭证?今天的凭证都在。”张碧春说着望向宁远和秦璐璐。
两个人都一脸冷漠,显然都等着这一茬呢。
我捏紧了手,相信这一手棋。恐怕注定了满盘皆输。
我望向张碧春,“凭证我的确欺骗你儿子么?阿姨,这件事情你要纠结多久?我跟宁远早就离婚了。三年前就离了。现在根本没有联系,秦璐璐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您是想怎么诬陷我?”
我说的直接。直接就用了诬陷两个字。
“诬陷?不敢当!”张碧春说着,对不远处挥挥手,接着一张投影幕布从上面拉下来。
才拉下来,投影已经打上去了。
我心想这是准备了什么把柄。
只见大屏幕上一个黑漆漆的视频。
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开出来,之后停在了小区的门前。我跟爸妈还有小阿生一起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