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末跟上司打了电话,说已经都交接的差不多了,如果还有事情,可以打电话问我,我不会换号码。
上司说那就这样好了,以后江湖再见。
我匆匆忙忙的买了车票,周末晚上就回去了。
实在也不想留在海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回家后,爸妈都安顿了妥当,行礼也很快就到了。
爸妈将我们的东西收拾出来,已经帮我一部分放好了。
我到家的时候,只剩下一些瓶瓶罐罐,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安顿的。
将剩余的东西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放起来。
算是彻底的回家了。
小阿生许久没见到我,到底是有些想我了,抱着我的腿半天不肯松开。
我蹲下去,捏了捏他的小脸,“在家有没有乖一点?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你可不能叫她们操心。”
小阿生立即信誓旦旦的咻着鼻子,“阿生最乖了!”
我将他抱进怀里。
哪怕是再差的心情,看到他,一切都值得了。
晚上,我亲自下厨给爸妈做了一桌子的饭。
爸妈夸我厨艺见长。
我解了围裙,跟大家坐下来。
“回来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工作。毕竟我还要养小阿生。第二件事,是我们最近可以去看看房子,换一个大一点的。我在海城这段时间有些积蓄。爸妈一直都希望从小区搬出去。我们现在可以试试看房子了。”
爸妈听了也很赞同。
“小阿生很快就大了,不能跟妈妈一起睡了。这个房间也很小,只有两室一厅,毕竟三代人,有些拥挤。”我妈点头跟着分析。
我们想好了,就搬到对面新建的小区里面去,那边环境好,还靠着我爸的门市,过来也方便。
把旧房子卖掉,付个首付,我们一起还贷款,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阿生什么都不懂,只顾着吃鸡腿。
第二天爸妈都要忙,我没什么事,在附近询问了幼儿园,准备把小阿生拖到幼儿园里面去。我可以找工作,爸晚上可以帮忙接一下孩子。
小阿生一听说要去幼儿园就十分不开心。
他抱着我的腿说:“麻麻,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都喜欢扒着我玩,还有人偷偷的亲我,我不喜欢她们。”
我黑了脸,这打小就是个招女孩子的体系啊!
“人家小朋友喜欢你才会亲你啊!再说了,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知道吗?”我说。
“可是也有男孩子亲我啊!”小阿生立即反驳。
真是够了!
我严词拒绝,“对男孩子,不能姑息,如果亲你,一定要推开,告诉他是不可能的!”
小阿生也立即点头,“恩!我听妈妈的!妈妈是最棒的!”
我笑了笑,亲了亲他的小脸。
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幼儿园,价格也不是很贵,我就询问了情况。
老师问了小阿生几个问题,小阿生都很不屑的回答上了。
小阿生的智力很高,学校里面老师教的东西,总是很快就学会了。所以他经常对老师反复问的问题很不屑。
虽然我无数次告诉他要尊重老师了。
老师显然也很喜欢他,说明天就可以过来办手续了,今天去把相关的东西准备齐全。
我领着小阿生回去。
路上,他问我,“麻麻,我可不可以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我有爸爸,只是粑粑在火星上。”
问的我一愣。
我想了想,只好说好。
准备好了东西,我就叫小阿生自己玩,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
原本我海城的上司还有孙总都有推荐信,我想着回头可以试试新公司用了。
有一家还不错的公司,我看了两眼,就直接打电话到人事了。
人事询问了一下我的大概情况,跟我说可以去面试,叫我明天下午过去。
第二天。
我上午送小阿生去了幼儿园。
在门前看了一下小阿生的情况,我就回去换了衣服了。
准备下午穿的正式点去面试,正好面试之后去接孩子。
面试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面试官应该是直属上司,看了介绍信,又看了我的履历,显然很满意,说会通知我去上班。
我就安心的回去了。
这家公司原本也不大,可是在扩展业绩,所以应该很缺人,我算是胜券在握。
结果我回去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去上班的通知。
这叫我有点惊奇。
我干脆打到人事问了一下,以为会不会是遗忘了。
人事却说根本没有收到通知,叫景文来上班。
我心想面试官那天看着不像是忽悠我,难道又有合适的人选?
只好又投了几家公司。
遇到合适的,我都是直接打到人事去询问的。
然而。
每次面试都似乎不错的样子,最后都没有任何通知。
我起初觉得也许都是错过了,后来才感觉到不对。
我毕竟有了五六年的工作经验了,之前也有过项目,公司是不可能拒绝我这样的员工。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想了想,总觉得是我想多了。
已经接连着半个月都没有找到工作,我心里难免多想。
我干脆打通了我之前公司的电话,也就是之前的上司孙总。
孙总起初没接电话,我打了第四个,他才接。
话语里有些为难。
我开门见山,“孙总我不是找你要工作的。我只是想问一句,是不是谢衍生封杀我,不给我在a市立足?”
孙总没想到我快人快语,叹了口气。
“景文啊,真不是我不想接你电话,只是谢总的确有了命令,我们业界哪怕是最小的公司都收到过禁令,不允许收你进公司。”
我恩了一句,“谢谢孙总告知实情。我不会叫你为难的。”
掐了电话,我忍不住冷笑。
真是可以啊,谢衍生你不是在海城么!
我翻了所有的地方试图找到谢衍生的电话。
可是三年前就被我删了。
微信扣扣微博,能删的全删了。
现在我特么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之前虽然一直联系,我却根本不知道谢衍生公司的地址,更别说闯进去找一个位高权重的**oss。
气的我牙痒痒。
不找他,他自己冒出来,找他了,我连他到底在哪都不知道!
可以问孙总。
我发了条短信询问孙总,孙总倒是没隐瞒,把电话发我了。
可是电话打过去却说已经不在服务区。
我握着手机特别无力。
如果他只是封杀我,却根本不给我见面的机会,那我根本没有办法讨个说法。
闹心到了极致。
我没有理会谢衍生,还是不停的投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