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虽然知道曾开伟会帮忙,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感激,急忙道:“哪能啊,就算您不是市委书记,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这请人帮忙也得有点诚意不是?”
“那咱们今天可说好了,你不能让,咱们得公平竞争!”
曾开伟见陈强并不跟自己见外,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是知道陈强的球技的,这么说无非是想让陈强好好的陪他打一场。
下午回去的时候,陈强坚持请曾开伟和曾婉婉吃饭,顺便把柳蓝语也叫来了。
曾开伟一眼就看出了陈强的心思,忍不住心中暗叹了一声,但随即,心中也更是喜欢陈强了。因为陈强不做作,不矫情,直言直语,做人很痛快,不像其他人总是藏着掖着。
柳蓝语跟曾开伟和曾婉婉都认识,坐下之后客套了一番。
“蓝语姐,听说你们蓝冰和辉光实业要收购蒋氏公司,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从柳蓝语来了之后,陈强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停在柳蓝语身上,这让曾婉婉心里很不痛快。自己哪点比不上她?为什么看她比看自己多?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特别是两个女人之间有了需要竞争的东西之后,她们的行为就会更加奇怪。
曾婉婉明知道这件事暂时还处于谈判阶段,并没有向外公布,于是直接开口问到。一来证明自己也有能力,二来也想看看柳蓝语如何来圆这个场。
陈强听到曾婉婉问柳蓝语这个问题,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我去,该不会是同性相斥了吧?”
“婉妹子倒是消息灵通,事嘛是有这么一回事,但现在还在谈判当中,最后的结果我们也不知道。”
柳蓝语笑着回答到,并没有一丝不适应。
陈强闻言忍不住点了点头,柳蓝语这话说得很是圆滑,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曾开伟早就和柳蓝语打过交道,知道柳蓝语的交际能力,曾婉婉自己要往枪口上撞,他没有拦着,反倒觉得让曾婉婉自己去撞一撞也好,省得以后老让自己操心。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事早就谈妥了呢。”
曾婉婉淡淡的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但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在座的人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
那就是“你也不过如此嘛”。
柳蓝语一听这话就有点来气了,刚才曾婉婉问自己的时候她还觉得曾婉婉是小姑娘脾性,见不得自己更吸引陈强的目光。但此时曾婉婉这么说,明摆着就是针对自己了。
但是她想到陈强需要曾开伟帮忙,又忍住了,笑着说:“哪里有那么快,这次收购是蓝冰和辉光实业一起参与的,其中许多细节问题很是麻烦,不谈好没那么快下决定。”
柳蓝语这算是给足了曾婉婉面子,字里行间全都是客气话,锋芒自敛。
曾婉婉当然也知道柳蓝语这是在让着自己,但心中就是不舒服,还要再说,却被曾开伟打断了。
“好了,好了,怎么光说话了,吃饭吃饭。”
曾开伟看着陈强,眨了眨眼睛。
“对,对,对,吃饭吃饭。”
陈强立马就领悟了曾开伟的意思,招呼到。
吃完饭已是晚上八点,曾开伟和曾婉婉先走了。陈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柳蓝语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曾婉婉就是一小姑娘,小姐脾气大。”
陈强知道柳蓝语在为刚才的事跟自己赌气,于是急忙解释到。
“她有脾气,我没有啊?”
柳蓝语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柳蓝语当然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不舒服,因为她心里觉得陈强就应该把目光全都停留在身上,别的女人门儿都没有。所以她才觉得曾婉婉在无理取闹,而自己委屈。
陈强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好当了个闷葫芦,一言不发的开车。
但他越是这样,柳蓝语就觉得心里委屈,转头对着陈强大声问到:“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强耳边突的一震,手里方向盘差点没反应不及转个一百八十度,急忙稳住方向盘看向柳蓝语。
柳蓝语的眼里泪花闪动,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和伤心。
陈强心中一软,轻声到:“不哭,不哭...”
说着,陈强伸手给柳蓝语擦去眼角的泪水。
柳蓝语被他这么一哄,脸上不由得一热,满是红晕。
其实陈强哪里会哄人,他这是想起电视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估计柳蓝语知道了话肯定是“嚎啕大哭”。
回到别墅时,柳蓝语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但陈强其实也觉得委屈,因为他是觉得柳蓝语一个人在家里吃饭太冷清,所以才叫她过来的。他哪里会知道曾婉婉会这么呛柳蓝语啊,因为她们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以前也没这样啊?
陈强在男女感情这方面的确生涩得紧,按说随着他的异能增强,他在做事的时候越发的谨慎起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但为什么在感情这方面就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柳蓝语想到这里忍不住暗自叹息起来,心中又多了一份惆怅。
虽然陈强只是名义上的男朋友,但柳蓝语越来越发现自己离不开他了。
西宁市,东京市往东三百公里外的一座历史文化名城。
陈强想在这里继续拓展自己的全民武术运动,一来是因为这里离东京近,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就到了。二来则是看重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气息厚重,有利于自己宣扬全民武术运动的理念。
西宁市市委书记杨国凡是曾开伟的老同学,接到曾开伟的电话后忍不住笑着道:“我说老曾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晚辈后生了?在我印象中,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曾开伟闻言也是一笑,叹道:“唉,人老啦,很多观念也该改一改啦。像陈强这样有理想的后生是越来越少了,咱们能帮一点就是一点吧,毕竟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杨国凡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这陈强真如你说的那么优秀,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反倒要你打电话来?”
杨国凡的意思是,如果陈强足够优秀,即使曾开伟不打电话给自己,自己也会助他一臂之力的。他这让曾开伟打电话给自己不是显得心虚么?
曾开伟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急忙解释到:“老杨啊,你想多了,陈强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只是让我帮他打听一下西宁的状况,这电话啊,是我自己给你打的。”
杨国凡不解道:“打听西宁的状况?什么状况?那不还是让你帮他找关系么?”
“你说你这人,怎么非要把人想得那么不堪?他的意思是让我通过我关系帮他打听一下你们的爱好,他好准备!明白了吧!”曾开伟说着连连摇头,脸上满是“你这人怎么回事”的表情。
杨国凡这才明白过来,急忙道:“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唉,我这人的习惯你是知道的,对于后生晚辈我的要求是有那么一点严格,你别在意啊。”
这通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小时,电话里曾开伟让杨国凡尽可能帮助陈强。但杨国凡的原则意识很强,死活不肯答应。只说,原则范围以内没问题,原则范围以外就无能为力了。
曾开伟也知道他的脾气,于是连说了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