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我等的身上都凉了!”柳燕菲嗔了一声从屏风后面伸出了一直胳膊来,就像一只出水的玉藕,落下滚滚的水珠透着盈盈的热气,白的透明香的沁人,让人看了口水直落。
都说三十女人浑身是宝,看来真是不假啊,就这么一只手就让自己没了定力,女人啊女人果然是好用处,李昊天那颗少男之心沸腾了。
“你干什么呢,赶快给我啊!”
这种机会能让自己遇到一次那比什么陨石下落可稀罕的多,要是不好好利用都对不起自己男性公民的身份,李昊天眼珠一转赶忙说:“哦!好好,我给你打开啊!接住喽!”说着就把拧开盖子的菊花瓶子递了过去,右手微微的颤抖着,小心脏仿佛从嗓子眼跳出来。
就在女人白皙的小手拖住洗发液的时候,李昊天的手故意向外面一歪,整个小瓶子就从女人的手心里滑落翻到在地上,哗啦啦的洒的到处都是。
“哎呀,怎么回事啊!”柳燕菲急切的喊了一声探出脑袋来,湿漉漉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用头巾包裹住了,也是因为在水蒸气中呆的久了,她本就惊艳的脸蛋上映着水润的绯红,晶莹的想要滴出水来。
李昊天心里大喊了一声,反正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咱就看个全景吧,他脑子里闪现了这个念头一边说着对不起一遍猫下腰去收那些洗发液,脚就故意踩在了黏黏的液体上。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燕菲,我回来了……”
李昊天吓了一跳小声说:“不会是祥哥回来了吧……”
柳燕菲无奈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没事,你现在出去就行,本来就是给我送东西的么!”
李昊天看着柳燕菲一脸的不以为然,心里暗笑到,强势的女人你这就不懂男人了,要是自己看到陌生的男人从老婆的浴室里出来,肯定会找他拼命的,要是这个张亚祥没跟自己翻脸,那你们的感情可是不会长久了,他这么想着直接开门出去了。
李昊天一开浴室门就愣住了,客厅里果然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就是刚才看到的在奥迪车里做苟且之事的西装男,李昊天心里这个笑啊,这真是无巧不成书。
张亚祥啊张亚祥原来你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种窥视着别人老婆的恐惧感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张亚祥一进到家就发现门是开着的,不禁吓了一身的冷汗,难道燕菲回来了,想起刚才自己把车停在楼下角落和那个女人的亲热,这要是让柳燕菲看到还不闹个翻天覆地。
张亚祥想着冷汗就流了下来,不过老天保佑没有遇到她。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要是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他正想进浴室去看看呢,李昊天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对于张亚祥,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当然不面生了,张亚祥开始一愣,怒从心中起吼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李昊天呵呵一笑说:“是祥哥吧,您回来了!”
张亚祥就瞧见李昊天身上湿漉漉的又惊又气的说:“你怎么会在我们家的浴室里,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李昊天掸了掸浑身的水汽又是一笑,“没什么啊,我只是给菲姐送点东西,祥哥回来的挺快么,连衣服换的都这么快啊!果然是高层人士速度都是不一样的!”
看着李昊天眼中的精光,张亚祥觉得全身被人扒光了一样暴露在人家面前,对啊,这个小子刚才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
张亚祥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不过多年在社会上层打交道也让他成长了不少,怎么会对一个毛头小子乱了方寸,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家。张亚祥想着就把身子挺了又挺脸色沉了又沉说:“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报警了!”
“好啊,丨警丨察来了正好一并解除一下家庭纠纷,祥哥你的车子还在外面吧,你们事情办完了,可是总会落下点蛛丝马迹吧!”
张亚祥的脸色瞬间通红,这是在威胁自己吗?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带着那个女人到自己家楼下来,本来他就因为和柳燕菲吵架而郁闷。
之前的小保姆是他找来的,长的还算是标致只是身子弱了些,那日做的活儿多了些竟然晕倒了,正好让张亚祥看到眼疾手快给扶住了,小保姆顺势就栽倒在他怀里,嘴里还哼哼着老板什么的,这一竟正好让刚进门的柳燕菲看到了,一下子对自己又打又骂的,说的那个话可是没法子听了。
不过张亚祥只能一个劲的认错,柳燕菲说的很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全都是她给的,如果没有柳燕菲,自己只不过是个站不住脚的小混混而已。
张亚祥爱柳燕菲但他更爱金钱和势力,他能忍可是心里的大男人自尊忍不了,又不能找柳燕菲只好报复到其他女人身上去。
这下子让人家抓到了把柄,张亚祥心里更加愤恨,他打量了一下李昊天,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摸样,心里多少有了点底气,他把眼睛一瞪说:“趁我没有生气你可以走了,你这小偷竟然偷到我们这里来了,要是送到警局去不管你个一年半载的才怪!”
“什么小偷啊!”柳燕菲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大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盘在了头上。
张亚祥一看自己老婆整个人都酥了,低眉侧目的谄笑说:“燕菲,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吓的够呛,怎么,她竟然认识这个陌生男人。
柳燕菲瞪他一眼没给个好脸色的说:“这个是我聘来的保姆,哦,就你找来的小狐狸精保姆是好人,我找来的就成了小偷了!”
张亚祥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睥睨了一眼李昊天对着柳燕菲又是一脸的赔笑,“老婆,我都说了那是个误会,那个保姆不是也让你给赶走了么,别生气了啊!不过你请一个男人来当保姆,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啊!”张亚祥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果然是柳燕菲的人,那自己的那点事肯定会被告密了,一定不能让他留下。
柳燕菲眼睛一挑脸色因怒气更加红润“张亚祥,弄一个狐狸精似的小保姆来你好过日子是吧……”
“燕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女人可以男人也可以,再说了咱家放一男保姆我放心……”
“我不放心!”加上急躁和担心,张亚祥的嗓门忽然有些大了,他装着胆子说:“这么一个大男人放在家里,我怎么办,他要是对你意图不轨,我岂不是让人家带了绿帽子去……”
“你说什么!谁给你戴绿帽子!”柳燕菲这火也大了。
“他不是才刚来么,怎么一下就进了浴室,就算没给我戴绿帽子也让他占了便宜去……”
刚才的事情不幸让张亚祥言中了,柳燕菲多少觉得有些心虚,可是看到张亚祥竟然跟自己大声说话。
这女贵之气立刻升腾起来了掐着腰指着他鼻子说:“张亚祥,你在跟我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你是不是嫌我不年轻了,你去外面找点闷的小狐狸精有趣啊,我还不知道你,胸无大志三拳打不出个屁来,全身的力量就用到找娘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