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让我……”她没有接着说出去,因为当时,他说漏嘴了,被自己听见,为了保全这个秘密,邱正的父亲,居然禽兽不如的当场把她给上了,还拍了好多不堪入目的照片,作为威胁。
只是她不能跟牛大宝说,怕牛大宝发火,她也不想让牛大宝知道自己这个污点。
躲在阳台后的那小子听到这个信息,于是心里想到不好,这下恩公要出事了,看来我得马上回去。
可能是激动吧,那小子抬起了头,撞到了阳台的角上,发出一阵响声。
恰巧牛大宝就在阳台那里,阳光上发出的声音,引起他的主意,他警觉的瞄了一下,发现了阳台下这个男人。
“是谁,出来。”牛大宝拉开窗户,一把将那小子揪了出来。
牛大宝将那人从阳台的窗户口拽了出来,然后盯着他看,才猛然发现,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只是有点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
“大哥,你轻点,你轻点,”那小子被牛大宝拽着,从力度上,他就判断牛大宝有两下子,想要逃走可能是痴人说梦话,所以只能求饶。
“那你说,干嘛躲在这里偷听,谁让你来的。”牛大宝将他的衣领提了起来,他的双脚蹬在地上,快要被提至空中了,一时间脸红耳赤,全身难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由于氧气的减少,都快要爆出来了。
“你…你先放我下来,好吗?我……”他没有多余的气力说话了,被牛大宝提着真是不舒服,感觉自己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你快说,你为什么在我这里?”潘连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个小偷居然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不是把自己的好事破坏了吗?
可是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在他的杯子里下了药,如果不能够快点处理这个小子,那今天晚上自己可能就达不到目的了。
于是朝牛大宝咪着眼,笑了笑,说道:”大宝,你看,这小子我们先把他绑起来吧!”
牛大宝看了看潘连,又看了看那小子,心里想道,这小子肯定有什么事情,先先审问了再说,于是对着她摇了摇头,手轻轻的在那小子的脸上拍了拍,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还不说是吧!”
“我说,我是一个小偷,以为这里没人,想不到这个她在家,然后就没法出去了,就躲在了阳台后。”那小子也机灵的很,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是吗?”此时,牛大宝觉得这个人越看越像一个人,突然,在邱正被害的那天,在医院里的出现的两个医生,其中有一个人的眼神就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心里顿时就闪出一团火。
但是假装不知道的样子,呵呵的笑了笑,道:“小偷是吧,那你就好好的给我今天晚上待着,否则我就把你送到公丨安丨局去。”
听到牛大宝居然信任了自己,那小子心里得意的笑了笑。
牛大宝他跟潘连把那小子捆绑好了,关到了她的地下室,然后两个人才慢慢的坐下来继续喝酒。
只不过,他刚才在绑这个小子的时候,刻意将绳子绑的很松,为的就是观察这个小子一举一动,他知道这个小子肯定就是当日杀害邱正的凶手,此次前来必定是有任务的。
况且这小子听到她说邱喜标已经发现了是李坚国做的手脚后如此激动,可见这个人绝不是一个小偷,肯定是一个探子,或者是一个杀手。
因此,必须让他逃出去,让他去报信,就刚才看他这个激动的样子,可见他的主人可能就是李坚国,或者李坚国并不知道邱喜标已经知道他杀了邱正的事情。
他的耳朵一直仔细的听着地下室的动静,只是额头上却一下子冒出很多的汗水来,整个身子有点发热。
他抬头看了看潘连,她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脸上也是汗水,而她身上那紧紧的衣服将她的身材一下子给展现的表露无遗,格外的夺人眼球。
当然,牛大宝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自己醉熏熏的被她扶到主卧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又要做一件错事了,可是他必须要配合这个女人的动走,因为他现在的心里一直想着外面那个门是否有动静,只要有动静,他就会跟出去。
可是牛大宝被潘连给吸引了,居然一下子将盯着那小子的事情给忘了。
当他们两个一晚上在那里不停的消耗自身的能量时,外面那扇门被打开了,那小子伺机逃走了。
在李坚国的别墅里,李坚国非常的恼火,只是邱喜标在这里,只能忍住自己的火气。
李坚国微微的撇了撇下巴,对着邱喜标耸了耸肩,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小儿子李刚的背后冷冷的说道:刚儿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们的买卖又被丨警丨察给端了窝,你说这个仇要不要报,兄弟,你说句公道话吧!”
“李书记说的没错,这个仇不可能不报,只是在报仇之前,我们先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再说。”邱喜标瞪着他看,眼里透着一股杀气,似乎要穿透他一样。
“标兄,我们两个怎么也有问题吗?肝胆相照这么多年,我们荣辱与共呀!你还怀疑我吗?”
李坚国非常的惊讶,撤步到邱喜标的面前,盯着他看。
“我问你,我的正儿是怎么死的?”他瞪着李坚国看,像冰凉的利剑一样一下子插进他的胸膛。
李坚国脑袋嗡的一声,额头上就哗哗的冒出汗来,心里就想:自己的这个计划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会露出破绽呢?正当他心头紧张,手脚颤抖时,他的心头为之一震:”休想诈我,没门。”
“你这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害了你儿子呢?”李坚国一把正经的看着邱喜标。
“是吗?那好,我要你见一个人。”说完,邱喜标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大汉带押着一个低着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时,李坚国的脸上汗水哗哗啦啦的往下流,因为这个人他最清楚了,不是他的两个得力助手之一吗?也就是派往杀害邱正的两人之一。
“喜标兄,这,这个人是?”虽然自己头上的汗水已经说明他担心害怕了,可是他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邱喜标。
“坚国兄,我们共事多年,你也就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你让他说?”邱喜标恶狠狠的瞪着他看。
“主公,我,我没有办法,是我对不起你,属下我做的不干净,被他们找到了,我只能一死谢罪了。”
那小子看到李坚国那失望的眼神,以及那警告的眼神,他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居然咬掉自己的舌头,就这样倒在了众人的面前。
邱喜标原以为这个小子会承认李坚国的主谋,想不到居然自杀了,心头的怒火一下子不知往哪撒,于是奋身而起,快速的拽住李坚国的衣领,一拳揍了下去,将他打倒在地。
李坚国作为书记,哪能这样被他打,于是奋起起身,瞪着他看,“喜标兄,你不要这样说,你儿子的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这个时候,从潘连那里逃出来的那个小子也走到了李坚国的门外,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知道事情已经曝光了,于是快速的走了进去,他心里想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主公李坚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