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黄家干的,不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于脱口道“让我考虑一下”
“总经理,青龙门二当家来了。”他的走了过来。
他慌忙起身,然后低头想了想,跟着秘书就往接待室走。
“妈的,这个牛大宝是个神人呀,连黑社会的二当家都来叫放人,不给他面子吗?以后没得合作,搭上这个对手,自己也讨不了好,给他面子吗?自己白费力气了。”
看着青龙门的二当家走出去的背影,黄连心里非常的纠结。
“有了,不是有潘连的股份吗?”他的嘴角泛起一丝丝阴笑。
牛大宝走出这个地下中心的时候,见到那强烈的太阳光时,感觉到这外面的世界特别的吵,一点也不安静,真的特别的让人难受。
“你还好吧。”潘连见到牛大宝抖了抖衣服,遮着眼睛走了出来,迎了上去。
牛大宝定睛一看,想不到是这个女人,这个被自己用药控制住的女人,难道给她的药没有了,她是来拿药的。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放我出来。”他对着他微微的笑了笑。
“这其中就损失了我名下1%的股份,你说怎么不知道呀!”潘连顿时就噘着小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呀!”牛大宝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她。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细皮,也有好多的皱纹一样的纹路,看得出那药给她的哲磨有多大。
“以后你就不要吃那药了,你按我这个单子去抓药吧,连吃两个月,你就会见恢复往日的容颜。”
牛大宝觉得这个潘连已经帮了自己够多的了,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也不想再通过用药控制她的这种卑鄙手段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她的眼睛湿润了,不是感动,而是认为这个男人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知道知恩途报,这是个真男人。
听到这消息时,牛大宝心里叹了口气,“刚刚平静一件事情,看来麻烦又来了。”
就在富婆俱乐部股东大会要如期举行之际,让严翠想不到的是,黄连居然打电话邀自己参加,这个秘密大会一下子就对她公开了,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翠姐,你的意思是,这次股东大会会是一次鸿门宴。”牛大宝站了起来,走到一直在叹息的严翠面前。
“不过我觉得总会有什么事情生,而且是很快。”严翠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不要想那么多了,大家难得这么开心,今天大宝他们三兄弟结拜成功,我们该庆贺一下了。”晓晓和小梅端来了水果和点心,给大伙品尝。
“不好了,黄河逃走了。”晴姐跑了过来,跟大伙说道。
“不用说了,我放他走的,让他走吧。”小梅走了过来,对着牛大宝说道。
“他固然死不足惜,但是对我也没有做什么,况且我们关着他属于非法拘禁,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呀。”小梅很严肃的说道。
黄河从晴姐家一出来,疯狂的像条狗一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过的他,直奔黄连的家里而去。
黄连一听顿时就拍桌而起,“这些人也太放肆了,不给点他们颜色给他们看看以为好欺负的。”
“大哥,我现在就带人去砸了他们的家。”黄河身上乱脏脏的,非常的奥恼。
“慢着,你是说他们都在一块是吧。”黄连怕自己听错,于是再次询问了一遍。
“对,没有错,有那个严翠,晴姐,还有他的表妹和牛大宝那小子,还有晓晓,反正有好几个。”黄河坐不住,一个劲的猛喝水。
“慢,弟弟,这事你就不要心了,我自有妙计,看来我们的眼线已经稳定军心了,哈哈哈。”
黄连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心中不禁想道:“牛大宝,你千算万算你不会算到你身边的人,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其实连黄河也想不到,牛大宝就一根毛那样小,大哥还把他当作对手了,还真是不假思索,不以为然。
第二天,小雪跟聂风就回到黑帮了,严翠由于第二天要参加股东大会也就没有离开,所以剩于几个人都住在晴姐的家里。
田荷和邱正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牛大宝心里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为何而来,自己又不得安宁了。
其实昨天晚上回到房后,晓晓进来跟他说了好多后面生的事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行踪被人摸的清清楚楚,难道自己人内有奸细。
从晓晓,到晴姐,小梅,小张,还有严翠,他怎么也看不出里在有奸细,想了想就睡着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股东大会正式在地下中心举行,田荷,黄连,潘莲,严翠,陈慧悉数出席,说是有两个重要的神秘加宾,但是没有出席。
股东大会开幕,包括一些小股东在内的大约30号来人,一一来到会场。
而当股东大会在开始,牛大宝早早的就赶了过来,他就是来看热闹的,因为股东大会也就是制定来年计划,有转让和退出股份的事情要投票解决。
对于牛大宝,这些都是他不需要听的。
牛大宝从大厅闲着没事,然后就往办公区域走,也就是想到处逛逛。
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地下中心的办公区,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好像里面的人都走了一样,牛大宝就感到特别的好奇,于是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最除了一些办公的器具外,也没有说什么东西值得牛大宝感到吃惊和好奇的,不过那个黄连的办公室就有点让他感兴趣,因为那张宝利锋银行卡就在他的手上,说不定他随手放到自己的办公室某个地方。
于是将办公室的大门恢复到刚才的样子,然后蹑手蹑脚的就黄连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一个小柜子墙后的一个房间里,录相上正显示着一个人鬼鬼崇崇的闪进了办公室,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黄连的办公室。
其中那个年轻的男人从后背掏出一把枪,打开了保险,然后盯着画片看,并且随时看着那个门口。
牛大宝将他的桌子,柜子里,角落里找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让他感觉到有点失落,心里狠狠的骂道:“黄连你个王八糕子,你居然藏的够隐蔽的呀!”
牛大宝马上就准备往外走。
里面的两个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手里的枪也已经拽的有点湿了。看到牛大宝要往外走,心里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这时,牛大宝往前走时,不小心将柜子旁的那根挂衣杆给弄倒了,只见的“钢”的一声,撞到柜子上,出来声音。
本来牛大宝想继续逃离这里的,可是那个声音太奇怪了,于是停下了脚步,各柜子走去。
里面的两个人见牛大宝返回来,刚刚放下的枪又举了起来,对着那个门口,手里不停的颤抖。
牛大宝听出来照理不应该有这么响亮的声音,除非有隔层,于是用手在墙壁上敲了敲,响亮的声音传到耳边。
他于是试着将墙壁推开,果真,柜子后的那堵墙慢慢的打开来一道口子。
这时,看到那扇门缓缓的打开,其中一个男人手中的枪颤抖着指向了门口,手指慢慢的准备扣动板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