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好奇道,“为什么?”
郑小茶说道,“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交往中的女朋友被强*奸了呢?就算你现在不介意,以后也会介意的,我可不想自己今后在你这里受到虐待,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况且,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我想嫁个有钱的男人,你虽然不至于是个穷屌*丝,但绝对不是我想要嫁给的那种男人。”
我好笑道,“那你所谓的有钱男人,得多有钱?”郑小茶想了想说道,“至少,也得是个千万富翁。”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你嫁了个千万富翁又能怎么样呢,那些钱又不是你的,而且,不但不是你的,你被娶进门之后,有很大几率还得受公婆的气,他们会觉得你低人一等,就算你忍不了,离婚了,到时候孩子也有了,不但有可能得不到孩子,而且也不见得一定得到一些钱。”
郑小茶说道,“那也比现在要好,自己工作赚钱,问题是还没有什么前途,你知道吗,我现在一年的工资,还买不了一个名牌包包。”
我微微出了下神,像郑小茶这样的女孩,现在真的是太多了,她们也许不够聪明,但足够津明,最起码,知道什么叫待价而沽。
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了,我没有立场评价这些,毕竟我这个人也像这个城市一样,有点儿脏。
一根烟抽完,我又接上了另外一根,看了看郑小茶,说道,“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不如自己有钱,虽然你工作的前途不怎么样,但如果有了我的帮助,千万富婆不敢说,百万富婆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郑小茶眨了眨美眸,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么好骗。”
我嘴角一挑,说道,“就算你二十好几了,不也一样被我骗了吗?”
郑小茶又想发作,可是碍于我的威严,还是没敢。
我抽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莲花服装厂的流水账单帮我搞到手吗?”
郑小茶狐疑了一下,说道,“难道不是你想了解一下厂子的盈利亏损历史?”
我摇头一笑,说道,“屁了,如果只是这样,那梁天佑干嘛着急忙慌的安排霍伟杰从你手里把账单要回去?或者,根本不是这俩人找的你,而是你们部门的经理,徐明霞?”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说道,“是徐明霞让我把账单交回去,不然的话,我不但要面临被开除的局面,徐明霞还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魏城本来就不大,如果我在莲花服装厂的名声坏掉了,那别的公司肯定也不敢要我了,到时候,我就只能离开魏城,去别的城市闯荡,我不想那样。”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徐明霞那个骚女人,而且用得还是老套路。
我撇了郑小茶一眼,问道,“不过是一些过去的流水账单而已,你知道徐明霞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回去吗?”
郑小茶问,“为什么?”我说,“里面有梁天佑的一些烂账,甚至连徐明霞的烂账都有。”
郑小茶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我继续说道,“其中曲折,我也不好跟你描述,这样,你如果信我,半年之内,我会让你至少坐上财务部副经理的位置,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梁天佑也会滚蛋,然后莲花服装厂由谁做主还不一定呢,这,就是我说的让你成为百万富婆的机会。”
听完这些话,我感觉郑小茶身上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心脏好像也加快了不少,她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得有半分钟,问道,“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玩味的用手指划过了郑小茶的俏脸,说道,“你还不笨,而且也算是个津明的女人,如果你是之前我不怎么了解的郑小茶,我肯定不跟你说这些,全当在和一个花瓶交往,但现在不太一样了,只要你今后在厂子里听我的话,让你成为百万富婆,好像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要在本地商圈发展,我也得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能一味的听从陈蓉的调派。
郑小茶被我用手指划动了几下后,微微移动了一下脸颊,眼神变得津明起来,咬了咬娇艳的下嘴唇,妩媚的开口道,“就只是这些?难道,你不想把我包*养起来?”
包*养?
实话讲,这个词儿我也想过,但总觉得和我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
原因很简单,我没钱又没权。
通常,这两个字只属于富商和官员,我是啥?库管头头。
就这职位?
还包*养小蜜?
我咋不上天?
不过,人嘛,都有个逆反心理,凭啥我不能上天,今天就上一个试试。
心里想这么多,我表情却一副沉得住气的样子,看了看郑小茶,轻笑道,“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
郑小茶鬼津灵似的,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要是你又骗了我怎么办?”
我笑着说,“骗了就骗了,还能怎么办?你打得过我,还是骂得过我?你一个柔弱到只能在库上被我弄的小婊*子,怎么着,还想翻天啊。”
郑小茶气得脸蛋羞红不已,“你……”
我不要脸道,“我什么我?怎么着,难道我说的不对?被我干的痛叫痛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跟我谈条件?现在还谈开了,靠,你当你爹是吃素的啊?反正现在老子体力也恢复了,要不然,我再收拾你一顿?这一次可就不是前边了啊,得是后门。”
郑小茶没想到我说变脸就变脸,没有办法却又有些不甘心道,“你怎么这样,跟个活土匪似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别跟个活土匪似的啊,我特么就是,给你指条发财的明路就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怎么着,你还得让我求着你啊?欠草的货!”
郑小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我瞥了她一眼,抓着她胳膊一下把她拉到库下去,还补了一脚,骂骂咧咧了一顿,最后瞪眼道,“还尼玛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老子弄放水去?老子要泡澡!”
郑小茶身上本来就疼,现在被我这么直接甩了下去,咣当一声,膝盖什么的都落在了地上,当然更疼了,疼的她都哭了起来,还骂我,“刘夏,你混蛋!”
我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一边起身一边道,“你都骂我是混蛋了,我要不混蛋一个给你瞧瞧,我不是太亏了吗?不听话是吧,行,反正你也没穿衣服,有本事你逃出去,尼玛的!”
说着,我又想踹她。
郑小茶吓得脸儿都白了,马上哭着叫出了一声,跑到卫生间去,给我放水,准备洗漱用品去了。
欺轮怕硬一直是我不好的一面,我又特别惯着自己,哎,不应该啊,实在不应该。
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一种感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