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猜不透她了,苦着脸说,“段姐,你就放我回去吧,你说咱俩这样算怎么回事儿啊!”
段洁说,“我跟我爸说咱俩一直有联系。”
我皱眉道,“啥意思?”
段洁说,“我说咱俩正在恋爱呢。”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跟他这么说呢!”
段洁说,“你退役的时候没走正常手续,说你是逃兵也不为过,你知道逃兵应当怎么处理吧?”
我一脸震惊,“我走的是正常手续啊!”
段洁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慢慢低下了头,的确没走正常手续。
为什么呢?因为特么的没有段卫国的允许,我走不通啊,最后和段卫国大吵了一架,他才允许的,但是退伍证是他给我的……
我现在有些怀疑,难道段卫国从中作梗了?
段洁看着我说,“就算我爸在里面说话了,也是希望你留在军队,有一个好的前途,和这些相比,你就算以逃兵的身份在牢里呆个一年半载,也无可厚非!”
我含着怒气道,“这么说,给我按个逃兵的帽子,是真的了?”
段洁说,“差点就是真的了,我说咱俩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他才没追究你。”
我恼火道,“他凭什么追究我?我已经服役完成了!”
段洁眯着眼睛看着我,冷冷说道,“怎么,你不服啊?”
我气得哼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不服。
但是,段卫国对我有恩,他就算因为要留我在军队,给我扣个逃兵的帽子,让我在牢里冷静冷静,我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按照人家的意思,是在为我考虑,为我好。
老一辈当兵的都这德行,暴君式家长。
喘了老大会儿粗*气,我黑着脸说,“行,算我欠你个人情。”
段洁冷笑道,“这个人情我可不要,我们俩现在就是恋爱关系。”
我跳了起来,瞪着段洁道,“我同意啦?我同意啦?”
我的内心那叫一个崩溃,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有法儿日啊?段洁冷淡的看着我发脾气,片刻后,她起身去把窗户关上了,冷冷道,“有话好好说,你急什么?我一个女人还没急呢,你还跟我来脾气了。”
我吼道,“我特么还不能发脾气啦?这叫什么事儿啊?还逃兵,我刘夏哪儿像逃兵啦?狗*日的没良心啊,他为什么能升官,昂,你们家有关系,你老爷子有能力,那要是没老子给他立下的那个大功!他特么能那么有面子的升官啊!”
有的时候,在小兵身上虽然是三等功或者二等功,但是到了领导那里,就另当别论了。
有的时候,明明是一等功的份量,最后批下来的却是二等功。
而且,一等功二等功也分集体和个人,集体的,基本都是单位对外吹牛逼的资本,个人的就牛了,像我这,就是个人二等功的,要是在军队里再呆上两年,一等功也不是没可能得到的。
个人一等功牛逼的可是不行不行的,有的保送,有的分配到地方像地税局那样富得流油的单位……
我虽然得过一次个人二等功,但无疑是段卫国手底下有过功勋的兵混得最次的,没留在军队肩膀抗星,也没分配到地方单位当公差,尼玛在一个民营企业里当了管仓库的头儿。
这样的情况下,天知道段卫国有多恼火,估摸着往我头上扣逃兵的帽子,就是因为这。
段卫国是个好面子的男人,我从军以后,没给他丢脸,导致他还在一次喝酒的过程中,跟战友说了我的情况,还说有意把段洁许配给我。
这事儿说出去以后,大家当然都知道了,我以后肯定没跑了,指定是段洁的未婚夫,在军队里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最后我却选择了退役……
段卫国的老脸往哪儿搁?
哎,老家伙也不容易。
我吼完以后就后悔了,就看到段洁的脸色更冷了,所以才想了这些。
没办法,心里发虚啊。
段洁看了我一会儿,冷笑道,“真有本事,当着我爸的面儿骂呀?在我面前骂他算什么本事?”
我嘴硬道,“我指名道姓啦?”
段洁站起身冷哼了一声,“知道你就是个怂货。”
撂下这句话,她就走向了卧室门口,继续冷冷的说,“我去洗澡了,你爱走不走。”
我只觉得自己这心口里有一股闷气难以发出,我刘夏是怂货?
卧槽他玛德啊!
我这人有个缺点,受不了女人激我,段洁不是骂我怂货吗,老子倒要让你瞧瞧,谁是怂货,你不是要去洗澡吗,不是说和我恋爱着呢吗,我特么和你一起洗,我今天不把你睡了,我就是真怂货!
我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段洁在脱上衣的画面,虽然没有露出重要的部位,但肚脐周围白皙而平坦的肌肤,却被我一览无遗。
然后,我只见段洁一惊,看着我道,“你要干嘛?”
原本来势汹汹的我一听到段洁这话,还有看到她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心脏立刻变得有些发虚。
可是,输人不输阵,我还是瞪眼壮势道,“你不是说我是个怂货吗?那我肯定要证明自己啊!”
段洁一边遮住自己腹部的肌肤一边皱眉道,“你证明什么你证明,赶紧出去,我要洗澡!”
我红着老脸道,“你见过哪个女朋友洗澡是背着自己男朋友的?我要和你一起洗!”
段洁看了我一会儿,似笑非笑道,“那这么说,你承认咱俩现在的关系了?”
我有点荫阳怪气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啊?”
段洁狐疑道,“你确定,是你自己自愿的?”
我说,“反正我不吃亏。”
划开以前的事情不讲,这一次,可是他段卫国不讲道义,玛德还想给我扣个逃兵的帽子,姥姥!
段洁又看了我一会儿,导致卫生间里的气氛还挺暧昧的。
就在我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段洁终于开口了,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一样对我说,“行吧,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洗呗,你先脱吧。”
我不乐意了,说道,“那怎么行,这样,我脱一件你脱一件,男女朋友也得公平一点啊,不能光我脱,你不脱啊。”
段洁冷笑了一下,说道,“我说我不脱了吗?”
说着,她居然麻利儿的就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了上身溜光水滑的肌肤,还有罩在那一对波涛外面的紫色文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真脱了,我这边被她激起的怒火倒消退了。
也许,我真的是怂货吧。
至少在段洁的面前是怂货。
我苦着脸说道,“段姐,你别这样好吗,我心慌。”
其实段洁的脸蛋还是有一些红的,她听到我这话以后,眼睛忽然眯了起来,看我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我吃掉。
段洁说,“滚回卧室,我洗完你再洗。”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结果,我真滚回了卧室。
坐在沙发上,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怂货!
到现在,我才敢回忆段洁的胸部,真大啊,而且是极品胸型,感觉比嫂子的还要好看,两边特别的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