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她玩她的手机,我玩我的手机。
让我没想到的是,段洁在魏城住的地方,居然是市公丨安丨局的家属院,而且还是两室一厅的那种。
能分到这样的房子,段洁调过来以后,所在的位置肯定不会低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一边跟在段洁的身后上楼,一边问道,“段姐,你调过来是做什么的啊?”段洁说,“刑侦处处长。”
“……”
我心里仿佛有十万只羊驼呼啸而过,尼玛的,二十五六岁的公丨安丨局处长,我特么简直草了啊。
之前有交代过,段洁比我大两岁,其实是比我身份证上大两岁……
地级市的刑侦处处长,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儿,问题是段洁才二十五岁啊。
这都赶上之前网上很火的那位年轻女镇长了,也是二十五岁。
不过由此可以看得出,段洁家里的背景确实硬啊。
段卫国的父亲是位老红军,而且还是建立过大功勋的那种,非常牛,我就见过一次,已经老的不像样子了。
若问都老的不像样子了,孙女为什么才二十五?
段卫国是段老的小儿子,上面还好几个儿女呢,最大的都要七十了。
如果我和段洁结婚,放弃商业一途,呵呵,我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前途怎么样。
可惜的是,我是个没有志气的男人……
到了门口,段洁表情平静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我的内心可不平静,段姐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进了门,果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不小,卧室也不跟现在的高层一样,室内面积都很大,客厅里摆放的家Ju,还挺老套,皮沙发,坐上去直接就能陷进去的那种,不过却很舒服,茶几也是木头的,电视更是大头的,屋里非常暖和,同时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特殊的香味。
我以前和段洁同丨居丨过一段时间,所以我知道,这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四处打量了打量,也是贱,顺嘴就说道,“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晚上肯定很寂寞吧?”
段洁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自顾把黑色的长靴脱了下来,也把外面罩着的大衣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毛衣,还有一条牛仔裤,袜子是普通的袜子,一点都不性*感……
我已经换好了鞋,刚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就看段洁指了指她的卧室,跟我说道,“去里边坐吧,也有沙发,我去洗点苹果,一会儿就回屋。”
说着,她把后脑勺上的皮筋松了下来,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瞬间倾谢而下。
段洁说话的语气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正在正常恋爱的女孩再对自己男朋友说话一样。。。
看着她背后的秀发迟疑了片刻,我听了她的话,转身去了她的卧室,心里在浮想翩翩,段姐不会是要留我在她家里过夜吧!
段洁的卧室相比外面的摆设,要好上一点,沙发并不是老式的皮沙发,是一组布艺的,上面的抱枕还是带有卡通风格的,库也不是老式席梦思,而是一张组装的铁艺库,电视当然也不是大头电视,而是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除此之外,沙发边的库头柜上还放着一台苹果笔记本。
电视两边挂着一些相片,除了段洁和她家人的,居然还有和我一起照过的照片。
这不禁吸引了我的眼球。
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刚认识段洁也就两年而已。
照片的背景是段洁所在的警校,十七岁的我还很青涩,站在段洁这位大姐姐的身边,显得有些拘谨。
段洁就大方许多,她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姐姐对弟弟的照顾和少许的依赖,她笑容灿烂,青春艳丽,非常的迷人。
而正在我对着照片发呆的时候,段洁忽然从身后走了进来,说道,“还记得那时候吧?当时我毕业了,你和我爸去学校接我,收拾完以后,咱俩在游乐场玩了大半天,最后你还邀请我去看电影呢。”
我扭头看了看段洁,她正端着一盘苹果站在门口。
我笑了笑说,“当然记得啊,怎么会忘,呵呵,你爸当时还一个劲儿的给咱俩独处的时间,搞得跟相亲似的。”
段洁脸一红,看了看沙发,轻声道,“坐吧,我给你削苹果吃。”
我的目光流转,又在另外两张照片上逗留了一下,一张是我在军队时照的照片,另一张是我在外面执行任务时,搂着段洁的肩膀照的照片。
当时在南方一间酒吧里,我打扮的跟个当地的混子一样,而段洁,则像我的马子……
坐下以后,我眼看着段洁也坐在了我身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笑道,“没想到那些照片你还留着啊,还挂在了自己卧室。”
段洁一边削苹果一边说,“我专门带过来的。”
我要是还不懂段洁的意思,我特么就是个瓜。
可是,我竟然无言以对。
房间里只有削苹果的声音,房门也被段洁给关上了,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你说你把我这么一大老爷们叫进你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你这是要干啥?
是要干我吗?
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出汗了,甚至不敢扭头看段洁。
我当然不能让段洁看出来我有多紧张啊,没话找话道,“段叔叔挺好的?”
段洁说,“恩,他挺好的。”
我说,“阿姨呢?”
段洁说,“也挺好的。”
我说,“我能抽根烟吗?”
段洁说,“不能。”
我用手掌擦了擦膝盖,玛德,从来没有这样过。
段洁问,“你很紧张?”
我说,“我紧张什么,我不紧张啊。”
段洁已经把一个苹果削好了,把盘子递给了我,顺便把盘子里的叉子也递给了我,示意我吃那些已经用刀子切好的苹果。
我咬了一口,块儿挺大,一口吃不完,不过非常的沁人心扉。
随即,我就看到,段洁把窗户打开了。
她看了看我说,“先把这个苹果吃了再抽吧,只能抽一根。”
我哪还管得了吃完苹果吃不完苹果啊,赶紧把烟盒掏了出来,咬出一根,咔,火苗涌动,点上了。
段洁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继续给我削苹果。
我吐出一口香烟,也看了看段洁使神差的把烟盒口对着她,让道,“你抽不抽?”
段洁没接烟盒,直接把我叼着的香烟抢了过去,然后在我的注目下,她很正常的抽了一口,慢悠悠的将余烟吐了出来。
我有些惊讶段洁的行为,倒不是惊讶她吸烟,而是惊讶她把我烟抢过去,这不是变相接吻吗?
段洁又把香烟还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常吸,以前加班的时候实在困了才吸一根。”
说着,她又把我手里的叉子抢了过去,把上面我咬过的苹果吃进了嘴里。
我继续抽烟,感觉过滤嘴上留着一丝段洁嘴唇上的温香。
我没和段洁接过吻,但我并不否认,她是一个极为有魅力的女人,要不是我拿她当姐,还有段卫国那层关系,真想和她那啥。
反正库就在眼前。
看我不说话,段洁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你之前说,咱俩不合适对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