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局组织初高中换校服?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疑惑,校服不都是每个学校校长该操心的事情么,什么时候轮到教育局了?
“这件事情我今天下午也在想,公家的生意,利润能不大么,不过,你确定这次让学生换冬季校服,是教育局组织的?”陈蓉问道。
许志友点点头,严肃的说道,“教育部已经下来文件了,的确是本市教育局组织的,而且是全市范围的,可以说是个天大的单子,如果咱们能拿下其中一部分,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战绩了。”
陈蓉点点头说,“恩,不过这单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且不说去年有前车之鉴,一家服装厂已经因为质量问题折戟在上面,单单关系这一条,咱们就难以打通,都知道这是一笔大生意,所以其中争抢,当然也是头破血流,用尽手段的。”
听完这番话,我心说,据说去年魏城市的确有一个校服风波,其热门程度不比视频风波弱啊,因为很多女同学穿上以后,在阳光下的操场上一站,卧槽,跟半透明的一样,还有男生的浅蓝色裤子,居然掉色,不少男同学的下面都被染成了有色物……
这直接导致在视频风波的时候,有网友讥讽,魏城市教育部门这两年真的是风头尽出啊!
所以,此次换校服的事情,应该是本市的教育部门非常看重的一件事情,要以此来打一场翻身仗,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亲自C`ha手。
想到这里,我又快速联想到了本市的初高中学生数量,至少也得是六位数吧,每人换一套校服,这其中的利润,简直要让本市服装行业的人疯掉啊!
众所周知,冬季校服比夏季校服要贵许多,所以,全市六位数的初中生和高中生每人一套,总利润至少是八位数。
八位数啊卧槽!
上千万人民币,要是拿下这个单子,奖金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不,上百万可不止,因为其间运作一下,总利润很有可能会在基础利润上翻个番,所以奖金也会变得不同寻常。
许志友跟陈蓉说话的同时,我情不自禁的就在幻想,要是我能拿下这个单子,那必须在郊区买栋别墅啊,到时候把嫂子和程萍萍都接进去,还有方梦和吴晓晓,四个女人轮流……
可是,想着想着我就没继续往下想了,因为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且不说自己能不能在一栋大别墅里享受齐人之福,就算未来能享受,至少眼下的情况也不允许啊,毕竟自己现在的职位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有机会去接触业务部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一阵郁闷,心想着,要是未来我有一个自己的厂子就好了,不管什么行业都好,最起码拿下的单子利润可以由自己分配啊。
许志友来陈蓉的办公室,除了递文件,还希望陈蓉今晚出面,和教育局的人吃顿饭聊一聊,也算是为争取这个大单子做点贡献。
一听到这些,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陈蓉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妇,和领导层面的人吃饭,是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万一对方提点特殊的要求,陈蓉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陈蓉并不知道我的心思,答应了许志友今晚赴约,并且让他去安排安排。
然后,办公室里又剩下了我和陈蓉。
她深呼了一口气,眯着两只双凤眼交叉着双手道,“几千万的大生意啊,真不知道莲花服装厂这次能不能吃得消。”
我好奇道,“这单子要是拿下来,你能落多少?”
陈蓉想了想说,“运作好的话,怎么着也得五六百万吧,不过这也是想想而已,我估计啊,这个单子得被分成若干份,莲花服装厂能吃掉其中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毕竟是公家的,一般情况下都分给有关系的,至于那些私营的,象征性的喝点汤就得了。”
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逗留,打算有空的时候跟嫂子咨询咨询,问问她知道这个事情不,知道的话,自己再进一步了解。
我说,“那先不打扰你了,今晚少喝点啊。”
陈蓉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甚至起身搂住了我的脖子,娇滴滴道,“真讨厌,本来下班以后还想着和你玩玩呢,看来没戏了!”
我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把掌心按在了右边的那堆柔轮上,说道,“机会有的是嘛,不着急。”
陈蓉哀怨道,“最讨厌应酬了,尤其是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臭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安好心。”
我似笑非笑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要被那些臭男人占到便宜。”
陈蓉被我摸的直哼哼,却没有拒绝,笑呼呼的说道,“要不然你来业务部吧,以后有应酬的时候你就上,也好替我挡酒。”
我一愣,问道,“真的可以?”
陈蓉说,“骗你的,现在怎么可以呢,就算要来的话,也得半年以后啊,不然肯定有人嚼舌根。”
我问,“嚼舌根?嚼什么舌根。”
陈蓉说,“咱俩的舌根呗,你别看办公楼里这些人表面一派正经,暗地里八卦着呢,甚至还有人想要扳倒我,毕竟我也在业务部呆这么多年了,钱上面有过几次失误,遭人怀疑了几次。”
“卧槽!那你还拉我上船,你这不是害我么!”我瞪眼道,同时捏了陈蓉最脆弱的地方一下。
陈蓉娇呼一声,白了我一眼,却并未把我的手赶出来,反而妩媚道,“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我这条船你都上了,还抱怨个什么劲儿。你放心好了,业务部那几个不老实的,已经被我赶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主儿,不成气候。”
我问,“那这个许志友呢?”陈蓉像狐狸一样笑了笑,反问道,“你信不信他在暗恋我?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信,他刚刚进来以后,看你的时候没有一点点邪念,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正经的男人。”
陈蓉咯咯大笑,用食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说道,“去你的吧,你以为天下男人都像你这么不正经啊,许志友可是个正经人,这么多年除了一次我醉酒,他不小心露出了一点点破绽,我就没见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醉酒?”
接着,陈蓉把一件陈年往事说给我听了。
有一次她应酬喝醉了,许志友送她回家,在车上不小心走光了,许志友在她两腿中间的丝袜上得逗留了十几秒,但最终也没有下手去摸。
听完这件事以后,我暗中佩服了一下许志友,尼玛现代版柳下惠么,居然坐怀不乱!
但是,最后我才知道,许志友是结了婚的男人。
在陈蓉的眼里,许志友的情况是,他老婆家里挺有钱的,他就算有心,也没有太大的胆子。
我倒是和陈蓉的见解不同,我觉得许志友算个爷们了,他至少爱他老婆,因为如果不爱的话,他大可以用出*轨的方式结束婚姻。
出*轨是最快捷的分手方式。
除此之外,异地是最自然的分手方式,还有一种是最果断的分手方式,然而是什么我却忘了,因为这样的说法也是我一本书上看到的,改天得再翻一翻。
和陈蓉又腻歪了一会儿,为了避嫌,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