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我就觉得自己好无耻啊,如果面前是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女孩,听到我这番话一定就会将我列入黑名单,可问题是面前的李佳才十六岁啊。
我这样说,她只会认为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是碍于别的原因,不能喜欢她。
现在我还真有点担心李佳会借坡下驴,对我说没什么的,年龄没有问题。
好在李佳并不是那种懂得主动的女孩,听了我这番话以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因为害怕李佳一冲动真的说出几句不该说的,那样我就下不来台了,所以就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你先在这儿等等哈,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我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一点都不给李佳说话的机会。
刚离开位置,我就把目光投在了那个看着比较文静的女孩身上,刚刚我看了她三次,她回应了我两次,尤其我把手放在李佳手上的时候,她又看了我一次。
一边看着她,我一边拿出烟盒,从里面咬出了一支烟,点上之后,我还对这文静的女孩挤了一下眼睛。
文静女孩正好看我呢,马上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投向了她面前的那个胖女孩。
我将香烟拿了下来,嘴角微微一挑,看来有点会成功的苗头,但两天之内上得了上不了就是个问题了。
随即,我没有先去洗手间,而是先去了吧台,给文静女孩那桌儿点了两杯长岛冰茶。
这酒混合了好几种烈酒,然后兑上可乐,又名失*身酒,特点就是喝着跟冰茶似的,实际上后劲儿比较足,一般情况下,不胜酒力的女孩喝了一杯以后,都会脑袋晕晕的。
女孩有点醉意的时候,正是男人下手的最佳时机,如果这位文静的妹纸对我有兴趣的话,她肯定会喝掉这杯长岛冰茶的。
这种酒在酒吧不算便宜,可是自己调的话,成本也就几块钱而已。
给那文静女孩点了两杯长岛冰茶之后,我就去洗手间了,果不其然,出来的时候我再看那位文静的女孩,她看我时的眼光就不一样了,白皙的俏脸上挂着一个善意的笑容,似乎我接下来有什么要求,她都不会拒绝的。
可是,当我靠近她,距离她只有几步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因为我发现她的左耳上有一个耳钉,而右耳上却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然后再看她面前的那个短发的胖女孩,她特么左耳上居然也有一个耳钉,而且右耳没有。
这个发现令我立刻陷入了沮丧,因为女孩只左耳带个耳钉的话,通常是不喜欢男人的。
不知道的也就罢了,可能会疏忽这一点,可是我绝不相信眼前这个文静的女孩是疏忽了这一点,才只戴左耳的耳钉的。
这个说法是我以前听说的,女的只戴左耳钉意味着喜欢女的,男的只带右耳钉意味着喜欢男的。
我出门之前为什么只扎左耳就是这个意思,我特么是一个纯种的直男。
深呼了一口气,我有点郁闷的径直走向了文静女孩的桌子,装作有点腼腆的跟文静女孩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吗。”
文静女孩看着文静,看向我的眼神却不怎么文静,反而给我的感觉是酷酷的,她对我一笑,“谢谢你的长岛冰茶,帅哥。”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这位胖妹。
胖妹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端起面前的长岛冰茶道,“谢谢。”
我耸了耸肩,俩大拇指对在一起动了动,开门见山的问,“你们两个……一起的?”
胖妹和文静女孩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
恰在这时,舞台上忽然飘来一阵歌声,“光落在你脸上……”
一听是这歌儿,我特么简直醉了啊,陈粒的《光》。
这首歌的原唱也是个蕾*丝边……
天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来到小酒吧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主动请了人家一杯长岛冰茶,结果人家是拉拉……
问题是台上还非常应景的响起了陈粒的《光》。
面对跟前的两个女孩,我还能说啥,点点头说道,“好吧,祝福你们。”
文静女孩一笑,看了看我那桌儿的李佳,好奇的问道,“你不是有了吗,怎么还到处找妞儿。”
我撇撇嘴,自来熟道,“太小,不喜欢,况且人家拿我当哥,我也不能太牲口了不是?”
旁边的胖妹一听这话,笑嘻嘻道,“拿你当哥哥,说明就不是亲的咯?要不要把她叫来,咱们四个一个桌儿?你请我们喝酒,我们怎么着也得报答你一下啊,保不齐就给你说成了。”
我拍了拍胖妞的肩膀,笑道,“谢谢了姐,好意领了,你们慢慢喝,我再找找,我还就不信今天泡不上一个了。”
说完,我也没继续拖泥带水,直接回了我的位置。
虽然郁闷了一下下,但也没太郁闷,毕竟人家俩女孩也没太死板,看得出她们经常在外面玩,和我这个陌生人说话根本不端着,像是朋友似的。
其实出门在外,有一部分人就是这样,明白四海之内皆兄弟的道理,这些人认的理就是,看你这人说话挺上道,挺自来熟,那我也不跟你端着,看你这人说话藏着掖着,扭扭捏捏,我当然也得端着给你看咯。
这都是互相的。
不过,这样的人群还是少,于大众来讲,这属于小众。
就像台上那妞儿唱的歌一样,有很大一部分人听说都没听说过的,这就属于小众的东西了。
我个人来讲,很喜欢这些,也很喜欢和这些融合。
回到我那桌儿,李佳的脸蛋还是有点红,行为还是有点拘谨,根本不敢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台上看,认真的听上面那位抱着吉他的妞儿演唱。
我喝了一口啤酒,心想着,李佳现在心里一定跟小鹿乱撞似的。
这样想着,我开口问,“好听吗?”李佳点点头说,“好听,这是什么歌?”
我说,“陈粒的光。”
李佳问,“陈粒是谁?”
我说,“一个野生的民谣歌手。”
李佳有点惋惜道,“真可惜,这么好听的歌居然不出名,我都不知道。”
我失声而笑,说道,“很出名了,只是你没听过而已,你的圈子接触不到这些。”
李佳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听过很多歌?”我“恩”了一声。
这时,台上的那首《光》已经被那位萝莉脸唱完了。
唱完之后,她还特别装逼的抿嘴一笑,貌似很淑女似的,其实我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台风,不定排练的时候演示过多少遍了呢。
然后,我就看到萝莉脸对着话筒问下面,“好听吗?”
小酒吧的顾客还是很捧场的,吹口哨的吹口哨,叫好的叫好,我也跟着嚎了一声,搞得李佳看我的眼光跟看外星人似的。
萝莉脸想了想问,“在场的有没有会唱《成都》的?”
《成都》是赵雷的歌,现在赵雷火了,《成都》这首歌也算是在一定的基础上比原来更加流向大众群体了,但应该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听过。
女人,尤其是台上的女人,在什么时候都能成为焦点,前提是她不能长得太丑,也不能太没才艺,不然谁会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