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仰摔在地上,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看样子不仅下巴受到了重创,还咬到了舌头,震到了牙齿。
而就在我抢先一步,出脚时,眼镜儿也动了,他负责另一个提着酒瓶子的。
没等对方举起酒瓶砸过来,眼镜儿就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直接踹飞。
紧接着,我掏出了铁丝,欺身过去的同时,铁丝被双手一展,不等穿黑色背心的这货有多大反应,我就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狠把他肋了起来,也不管他嘴里一边冒血,脸上一边吊死鬼的模样,拖着他就走向了谢龙。
“嘭”的一声。
这时,眼镜儿也上前几步,捡起酒瓶子就盖在另一个人的面门上,还把烂酒瓶子扎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导致对方疼的惨叫,起身一直腰,眼镜儿顺势抓着他的头发往旁边的铁架子上磕去,直接磕的晕死过去。
眼镜儿他爹是当丨警丨察的,所以他从小就练散打,后来上学的时候又经增添了很多实战,可以说他打架的功力比马文要强不少呢。
酒吧里的音乐声仍然很强烈,但是很多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了过来,舞池里也逐渐没人跳舞了,都在关注着我和眼镜儿。
谢龙那边也不敢妄动了。
谢龙手里有一把小刀,另一只手抓着一把椅子,虽然没有妄动,却一直盯着我看呢。
距离他七步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也松开了身后的“吊死鬼”。
谢龙身后的阿北大叫道,“龙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我冷冷看了阿北一眼,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啤酒瓶,旁若无人的转过身,砸向了正在剧烈咳嗽的“吊死鬼”,嘴里还大骂了一声卧槽尼玛的!
然后,我转身对谢龙吼道,“把阿北阿南交出来,我靠他们妈,敢打老子的女朋友!不想活了啊!”
我的样子像个疯魔的变*态一样。
我吼完以后,场子里的音乐也停止了,白色的灯光也几乎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谢龙看到我这么张狂,却反而笑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我说,“事情我也大概明白了,哥们,阿北和阿南都是你打的吧,你现在管我要人,是不是不太合情理?找事儿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我突然又平静了下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交咯?”
谢龙也够突然的,猛的一提椅子,向我砸了过来,同时也向我跑了过来。
我矮身一躲,让过了椅子,紧接着一记扫堂腿,再次抢先一步,津准的用脚背踢在了谢龙的小腿上。
谢龙被我一下踢倒,但是他身后的几人,却是丢椅子的丢椅子,丢酒瓶的丢酒瓶,同时还都冲了上来。
我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椅子和酒瓶,而眼镜儿也已经侧翼进攻,到了谢龙身边,猛踢了一脚他的头部之后,直接抄起了一把椅子,向朝我冲来的四个人砸了过去。
我的危机一下解除了,也抄了一把椅子,砸向了阿南阿北等人,然后两三步过去,踹倒了一个,剩下的三个跑的跑躲的躲。
谢龙最惨,刚冲过来就被我踢倒了,还被眼镜儿猛踢了一下脑袋,现在正在座位底下抽搐呢,像极了擂台上被打得起不来的拳手。
阿南和阿北没想到我和眼镜儿这么生猛,现在已经吓傻了,甚至跑都不敢跑了。
我和眼镜儿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弱,看来,这种酒吧里也没几个真正能打的,都是靠凶,狠,纹身,肌肉来震慑他人。
打完以后,我咬了咬牙,实际上我现在脚疼着呢,毕竟只穿了一双人字拖,踢人的时候难免伤到脚趾。
但是,为了保持我现在的风范,我只能硬撑着,甚至将疼痛转化成愤怒,指着阿北阿南道,“你们两个,过来!”
阿南和阿北都要哭了,跑也不是,过来也不是。
阿南直接服轮道,“大哥,我们错了行吗,你放过我们,我们不该打吴晓……我们不该打嫂子的。”
我掏出那盒中华咬出一根烟,指着阿南道,“过来。”
阿南怂的一逼,真走了过来。
他一过来,那个阿北也低着头过来了,一副犯了大罪的样子。
我扭头看了看吴晓晓,说道,“你过来。”
吴晓晓也过来了。
却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是马文。
他一看现场这情况,看了看我和眼镜儿,点着头出去了,一副很佩服我们的样子。
我问吴晓晓,“俩人谁打的你?”
吴晓晓说,“都打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阿南,说道,“那从他开始吧,哪只手打的?”
阿南害怕的要死,但却一声不敢吭,看向吴晓晓的眼神全是乞求。
吴晓晓却没有丝毫同情,指着阿南的右手说,“这只手还有右脚,打了个三个耳光,还踹了我一脚。”
听这话,我对阿南说道,“把右手放在桌子上。”
同时从旁边拿过了三个酒瓶。
阿南当然不会听我的话,嘴里求饶道,“大哥,放过我吧,我真错了。”
我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看了眼镜儿一眼。
眼镜儿会意,拿出了那把战术直刀,放在了阿南的脖子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信不信我把你血给放了?”
说着,眼镜儿真划了阿南的脖子以下。
阿南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吓得他“啊啊”大叫,腿都轮了,闭着眼睛大声道,“我放,我放,大哥别杀我!”
阿南哆哆嗦嗦的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他刚放在桌子上,我的酒瓶就落了下去,伴随他再一次大叫的声音,酒瓶的玻璃渣四溅。
接着,又是第二个酒瓶,第三个酒瓶,然后是右腿,一个扎啤杯子!
砸完以后,阿南直接瘫到了地上,满身的大汗,痛哭流涕起来。
我指了指阿北,问吴晓晓,“他呢,哪只手打的你?”
吴晓晓其实也吓得不轻,但还是说道,“他掐我脖子了,两只手都有,右手还打了我一拳。”
阿北很听话,不用我说,就浑身发抖的走了过来,眼里不停的在掉大泪疙瘩。
我不会因为他这样就会放过他的,和阿南一样,只不过少了一个扎啤杯子。
最后,阿北倒比阿南强点,虽然也是在地上打滚,声音却没有那么大。
我看了看吴晓晓,她的俏脸被剌激的煞白,淡淡的问道,“监控室在哪儿?”
吴晓晓一愣,说道,“在后台呢,服务台电脑上也有,不过是一楼的。”
我点点头,对眼镜儿说,“在这儿先等等,我去一下就来。”
监控室里的人早就出来看怎么回事了,所以我把录像都删掉,也没有废多大事。
然后,我和眼镜儿、吴晓晓又下楼处理了一下一楼的事,最后,走出了极地酒吧。
不过,我与吴晓晓和眼镜儿与马文是兵分两路,说在方梦和吴晓晓的出租屋集合。
我跟吴晓晓钻进了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马文和眼镜儿则是走向了出租车。
这样做的原因,是附近的监控难以查到我的踪迹。
巷子里黑漆漆的,吴晓晓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导致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部的弹性。
我邪邪一笑,不客气的摸着吴晓晓的臀部,问道,“这回出气了吧?”
吴晓晓轻声“恩”了一下,有点扭捏。
我又问,“肚子还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