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老马了没?”另一边的眼镜儿顿了顿问道。
“就通知。”我说,“那你准备准备,给我准备根铁丝,身上没带着,先挂了啊。”
“好。”眼镜儿回应道。
随即,我又给马文去了电话,说道,“车上有人的话赶紧完活,然后去极地酒吧,眼镜儿那边我说好了。”
马文那边靠了一声,说道,“你现在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是有人被欺负了。”
马文说,“谁啊,我现在车上没人。”
我说,“那你来绿景小区,我在门口这排筒子楼这儿呢。”
说着,我看了看方梦和吴晓晓,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吴晓晓,顿了顿,索性道,“和我弄过的一娘们被俩男的打了。”
不知道方梦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吴晓晓一听完我这话,另一边没被打的脸瞬间红透了。
“靠,以前还说老子是一人形生*殖*器,我看你才是啊,整个魏城没人管你了是吧。”马文羡慕嫉妒恨道。
我荡笑了一下,骂道,“去你妹的吧,先挂了啊,身边俩姑娘呢。”
说完,我也不等马文那边胡言乱语,就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我对吴晓晓说,“等等吧,马上过来。”
吴晓晓到底是个女孩,看到我来真的,有点犯怯道,“对方真六七个人呢,都是酒吧老板顾得看场子的。”
我把手臂搭在了吴晓晓的香肩上,安慰道,“没事儿的,你也不能白白挨一顿揍啊。”
吴晓晓被我这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方梦还在旁边呢。
我看了看方梦,小姑娘的神色果然僵硬了不少,于是,另一条胳膊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并且更加霸道的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她嘴唇一下,强势道,“你闺蜜你还吃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方梦的小脸瞬间巢红片片,想反驳什么,却又无从开口,最后只能低着头在我旁边靠着。
看到她这一副逆来顺受的劲儿,我就想欺负她,说道,“怎么,害臊了?”
方梦扭捏了一下,口头禅又说了出来,“怎么这样啊。”
我哈哈一笑,大胆道,“这有什么,你俩我都喜欢,与其别别扭扭,不如都在一起啊。”
结果,俩人都没搭理我这茬儿,好像各怀心思。
我装作尴尬的松开了她俩,走到一边抽烟去了,看着不远处的公路,一副出神的样子。
我装逼呢,我现在这样,就是想给方梦和吴晓晓两人一个共处交流的时间。
相比方梦,我对吴晓晓倒挺有信心的,因为她骚啊,而且需求也特别大,我不信她除了我,还会和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
这不是迷知自信,而是察言观色所得,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发觉吴晓晓被我感动了,我都能感觉到她全身的磁场变得不同了,那是一种从紧绷到放松的过程,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依靠一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我给了吴晓晓一种她想要的安全感。
果不其然,我在小区门口还没抽半支烟呢,就看到吴晓晓居然开始和方梦说话了,我猜两人并非想要问对方什么,比如对方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之类的,她们没那么傻逼,她们如果达成共识,都想和我好的话,肯定会试探性的跟对方套一下近乎,如果对方回应自己,就说明这事儿能成,虽然不至于眼前能够大被同眠,最起码慢慢的都能接受对方和我的关系。
这种事情别说在其他一些宗*教自由的国家会发生,在国内其实也屡见不鲜,怕是最突出的城市,就属东莞了,当年在那边做生意或者打工的帅仔,同时交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女朋友,根本就不算是新闻,最重要的是,这些女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不乱吃飞醋,有时候甚至会和平共处,跟男朋友一起大被同眠……
没过十分钟,马文的车到了,我转身对吴晓晓招呼道,“唉,老吴,走了。。..”
吴晓晓快步走了过来,扭捏道,“谁老吴了!”
我打开车门,说道,“行行行,小吴行了吧。”
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也想上车的方梦,皱眉道,“我们干架去呢,你干嘛去啊?”方梦执意道,“我也要去,我不在家。”
我挠了挠头,也没拒绝方梦的一番好意,说道,“那你到了地儿可别瞎乱,到时候我可顾不上你。”
方梦撇了撇嘴,和吴晓晓一起坐到了后座上。
我上了车才指着马文对吴晓晓介绍道,“马文,我兄弟。”
同时给马文介绍道,“吴晓晓,方梦的闺蜜,方梦我就不介绍了啊。”
吴晓晓挺讲规矩的,我介绍完以后,她马上喊了马文一声哥,还客气了一句麻烦了。
马文笑呼呼的点点头,说了句不麻烦不麻烦,同时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的吴晓晓,对我说,“行啊老刘,电话里你可不是这么介绍的啊。”
听这话,我倒没什么,后座的吴晓晓脸蛋一红,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方梦则是紧绷着小脸,似乎在为到酒吧以后要发生的事情而担忧。
随即,一路上也没什么太重要的话题,无非是马文又多问了几句极地酒吧那几个人的情况。
在吴晓晓的介绍中,我也差不多心里有谱了,阿南阿北都是受伤的,其实不是什么正主儿,正主儿是他们的头头,名叫谢龙,是魏城的一江湖混混,仗着年轻的时候在武校里呆过几年,会点功夫,所以在华联中街那边还算有点名气,那一片只要是做酒吧生意的,看到他以后都得叫一声龙哥。
吴晓晓和方梦的住处和华联中街也不是很远,开着出租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在距离极地酒吧只有百十米的时候,马文把车停在了一条宽巷子旁边,我则是给眼镜儿打了一电话。
“到哪儿了?”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道。
“还差一个路口。”眼镜儿说。
挂了电话,我扭头看了看马文,问道,“你身上带东西了吗?”
马文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银色的蝴蝶刀,说道,“还是你送我的这把,一直带着呢。”
我靠了一声,说道,“待会儿看情况,别上去就亮刀子,吓死人了。”
马文嘿嘿一笑,说道,“放心,有准头着呢,就算给那群崽子放放血也不至于伤他们多重的。”
我没再说话,从后视镜里看到,吴晓晓的神情有些慌张,看来是没见过这阵仗啊。
方梦更完蛋,吓得脸儿都白了,眼里又担忧又惊讶。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们也不能说什么,而且吴晓晓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因为她在短暂的慌张之后,居然暗中深呼了一口气,眼神也变得比之前坚韧太多。
为了安抚方梦,我笑嘻嘻的扭头道,“害怕的话就在车里等着啊?”
方梦却逞强的摇摇头说,“不,不怕。”
我顿了顿说,“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在车里等着,我们进去以后,四十分钟内出不来,你就报警,怎么样?”
方梦说,“我担心你,我想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