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女人,她们一辈子只被一个男人睡过,所以也就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这个男人的那方面是最凶猛的……
其实是吗?
不是。
男人则不一样,睡完了这个女人之后,不由自主的就会想睡一睡其他女人,然后在暗地里比较一下……
我后来做生意了嘛,也接触过不少艳丽豪放的女店主,从她们那里我深刻的了解到,一些个有钱的女人,只把男人当玩物罢了。
我后来就想,一些有钱的男人,何尝不是把女人当玩物呢?
一个人之所以善良,只是因为他内心的邪恶,还没有被权利和财富开发出来而已。
我相信这个世上有善良的富人,有忠贞的“皇帝”,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人毕竟在少数,反正我不是。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至于会嫌弃自己,因为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我通常会以上帝的视角来看待自己,尤其看待自己的身体。
我有时候甚至会胡思乱想一些虚头巴脑的事,甚至还会得出一些结论。
就比如,上帝是纯洁的,我的身体是肮脏的。
上帝是纯净的,我的身体和行为都是不纯粹的。
我没有侮辱上帝,也没有侮辱我自己的身体,只是思维像风,路过了这里。
我不能定义纯洁就是干净的,也不能定义肮脏就是不好的,不知道谁给“不干净”起了肮脏这个名字,他真是太不尊重肮脏这两个字了啊。
我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无法解开这种复杂的方程式。
就是类似这样的结论,我傻逼的认为它们能够提升我的品格与思想。
事实上……
我确实做到了,我的气质的确比同龄人要略胜一筹,前提是我还不是个演员!
这一刻,我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充满了自恋。
突然,嫂子也出现在了镜子里,她身上穿着一件睡裙,是昨晚那件,从上面看,可以看到她饱满胸部上的两颗小樱桃凸了出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嫂子,一点都不觉的害臊,反正嫂子的上下两张嘴都吃过我最隐蔽的部位了,现在让她看一看又有什么呢?
比起我,嫂子则显得不是那么的畅然,她看了看还在开着的淋浴,害羞的问道,“水热了没?”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嫂子,然后一下抱住了她,用双手托住了她的翘*臀……
嫂子惊呼一声,但我已经把她抱到了淋浴下面。
热水刹那间湿了她的头发和脸。
随即,我抬腿一踢马桶盖,马桶盖盖在了马桶上,然后我一屁股也坐在了马桶上,顺势掀开了嫂子的睡裙,将嫂子的身体蹲坐在了我的身体上。
瞬间,嫂子更强烈的叫了一声,同时身体前倾,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像被剌穿了一样!
淋浴下雾气缭绕,充满旖旎。
就这样,我和嫂子从厕所做到了她的卧室,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嫂子的身子已经轮成了一滩泥。
这过程中,我和嫂子至少解锁了十个姿势,太美妙了。
不仅如此,嫂子像是害怕失去我一样,疯狂的取悦我,虽然技术还是有待提高,但她的态度却满足了我对女人的所有愿望。
就算我让嫂子舔我身体的每一寸部位,她都毫不犹豫的去做,同样,我也是舔完了嫂子身体的每一寸,然后还去拿了一个成人玩Ju和嫂子玩了玩,嫂子都没拒绝。
做完以后,嫂子的身体竟神奇的恢复了,甚至连头部的阵痛都消失了。
这个时候,嫂子正在一脸妩媚的咬着我……
虽然我的身体异于常人,俩腰子的水准最起码也是种马系列了,但是,也经不住连续折腾的,折腾到四点多,足足三次不算完,嫂子只让我休息了十分钟,又开始折腾我了,最后弄的我都有点高*巢困难了。
要是这么搞下去,我迟早被嫂子搞废了不可,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要是公平决斗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下面不想的时候就用上面的啊,这谁受得了?
问题是我还不敢吭声,因为我知道嫂子的目的,她就是要榨干我啊,让我没力气和别的女人瞎搞,最后她成功了,我的确没有力气了,搞的我都举而不坚了……
要不是六点多来客人了,怕是我这一晚上都别想消停。
听到敲门声以后,我立马从库上跳了下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说,“嫂子,赶紧穿衣服啊,来人了。”
嫂子其实也挺累的,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去开门,我收拾收拾。”
我如临大赦的逃离了卧室,心里那叫一个万马奔腾啊,看嫂子今天这势头,看来以后每天都得按时交公粮了,我的命怎么特么这么苦啊。
本来我信心十足,坚信累死牛事件不会在我身上发生,可是从今天起,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我觉得,那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把门打开了,心里还疑惑着到底是谁呢,却看到,张婉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再次面对张婉,我难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她的胸部好点了没有,毕竟上次被自己弄的又红又紫的。
“张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还故作惊讶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张婉看到是我开门,神情略显不自然,问道,“你嫂子不是发烧了么,我来看看她。”
我客气道,“没事的,现在已经退烧了。”
张婉将果篮放在鞋柜上,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脱下了高跟鞋,换上拖鞋,随口问道,“你嫂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我挠了挠鼻翼,以掩饰内心的尴尬,张口糊弄道,“可能……是累着了吧。”
张婉说,“哦。对了,昨晚我好像在茶楼看见你了,跟你在一起的,是你女朋友?”
我一愣,然后再看张婉的眼神有点玩味,我立刻明白,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狠狠剜了她一眼,着重强调道,“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的同事。”
说完,我警告性十足的指了指张婉的鼻子,示意她不要再瞎说了,否则后果自负。
张婉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昨晚跟你嫂子还说呢,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看着年龄至少二十**了,你们的年龄相差太远,不合适。”
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道,“张婉,你丫是来找事儿的吧,信不信我给你翻脸?”
张婉好像没听到我这话,问道,“你嫂子睡着呢?”
我咬着牙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嫂子的卧室里传来有点虚弱的声音,“是张婉吧?”
张婉回应道,“唉,美芳是我,你醒了啊,我能进去吗。”
嫂子说,“你稍微等我一下,先坐,我换身衣服。”
张婉应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在客厅里坐,而是在我略显诧异的眼神中,径直走向了我的卧室。
我赶紧追了上去,正看到张婉居然打开了我的电脑。
“你干嘛?”我心里一惊,视频还在电脑里呢。
张婉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急什么,我在校内网上有点工作没有处理完,借用一下你的电脑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