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如此寒冷的雪天里,抱着悬崖峭壁的松树,一抱是两天两夜,这无论是对心神的煎熬还是体力的消耗,都是难以想象的。
马拓龙四人能支撑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去,这本身已经算得是一个生存学的迹了。
即便是有着郭大路的内力吊命,四人还是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三天后,方才转危为安,搬回了普通病房。
跟着韩运力一起登山的小姑娘,抱着韩运力哭了好长时间,眼都哭肿了。倒也算得是有情有义,老韩这次倒是没有眼瞎,这个小姑娘确实是喜欢他。
“险死还生!险死还生啊!”
在病房里,已经可以下床行走的马拓龙对郭大路苦笑道:“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野外探险危险性不可预测,通过这一次,我是不敢乱跑乱爬了!”
他对郭大路道:“你是演艺圈里的人,别老拍那些打打杀杀没用的东西,搞点实用的节目吧,好像我们这次登山遇险,要是没有人救援,那肯定是一个死。你完全可以搞一个户外运动节目,教给一些户外运动者们一些常识性的东西,省的出现大问题。我们这次是没有准备好,也太过粗心大意,才从悬崖摔了下去。”
马拓龙一脸的后怕,“要不是有那几颗松树挡着,我们四个估计都已经摔成肉饼了!”
郭大路笑道:“老子早想办一个荒野求生的栏目了,可惜一直没时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后,我开始搞一下这个。其实你们这些户外运动者,在每一次出发之前,应该做好不得好死的准备。只要去登山涉险,有落山坠崖的可能,谁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安然无恙。”
他对马拓龙道:“没人强迫你们去登山冒险,冒险冒险,本身是拿性命做赌注,如果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冒什么险?”
马拓龙一脸郁闷,“哥哥,我都这样了,你别再打击我了!”
此时在医院外面已经围满了得到消息的各路记者。
本来几名登山客遇险已经是一桩不大不小的新闻了,没想到这几个遇险的人竟然都是郭大路的老同学,而为了这些老同学们的安危,郭大路竟然亲自赶赴深山对他们进行搜救。
这个新闻实在是太劲爆了,简直超过了很多人的理解。
在华夏有句话,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说的都是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会极为看重自己的生命安全,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处境之。
有钱有势的人,为什么要请保镖?还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种人在朋友同学遇到难事的时候,可能会金钱与人脉帮一把,如果朋友们遇险了,他们充其量也是让人去抢救一下,绝不会亲自出面。
好俄国总统,他是特工出身,如果他的朋友在外面遇险了,他可能会让下属去过问此事,绝不会亲自涉险前去营救他们。
因为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应该怎么做,而这种行为才是社会的通行规则,符合大众的生活价值观。
像郭大路同学遇险这一次,换成别的明星大腕,最多是联系一下当地政府,花点钱让搜救队员多多出力,除此之外只能等待。
但郭大路却是与众不同,这家伙听到自己同学遇险了,竟然亲自入山搜救,实在惊呆了无数人。
友们看到这则消息后,再一次对郭大路惊为天人。
“666,郭爷是郭爷!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竟然为了同学亲自涉险?卧槽,这才是真正的哥们感情啊!”
“郭爷这也太意气用事了吧?为了搜救同学,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啊!”
“郭爷这也太牛逼了,基情满满啊这是?不过现在大雪封山,希望郭爷不要有事!”
“大雪封山,野外搜救,这些事情能难得过郭爷吗?人家可是蓝波啊,丛林之王!”
“笨蛋,那是电影演的,你还真以为郭爷真有蓝波的本事啊?电影的你也当真?那都是假的!”
“假你妹!反正我相信郭爷在现实肯定不输于电影的蓝波!”
“妈呀,郭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以后谁的电影还能看啊?”
“让我们为郭爷祈祷,为那些被遇险的户外运动者祈祷吧!”
爆出郭大路亲自进山救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而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郭大路便将他的这些同学给救了出来。
这救援速度堪称神迹,当地的救援小队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全都是一脸惊叹之色,“郭爷真的非常厉害,我们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丰富的野外搜寻经验!”
“他的体力实在是太惊人了!我们一路小跑,都追不他!”
“从他进山到救出他的同学,总共才花了两个小时不到,可是在这两个小时里,他翻过了四座雪山,绕过了三处断崖,步行超过三十公里的积雪山路,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们的搜救直升机都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他们。也不知郭大路是怎么找到他这些同学的!”
在外界友与记者们还对此事连篇累牍的报道热议的时候,郭大路已经踏了返回京城的火车。
等回到家里后,师弟师妹全都围了过来,“你这些同学都没事吧?昨天你的俩个徒弟还特意跑过来问你怎么样了,都担心的不得了。连陈瑞虎这家伙都特意跑来问情况。”
刚刚结束电影拍摄的庞宝嘿嘿笑道:“荒山搜救,对师兄你来说,这还算是事吗?外面这群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严重低估了你的实力。不过,这也给了你装逼的机会。师兄,以后装逼的时候,给我打个招呼呗,让我也沾沾光,好歹能露露脸。嘿嘿……”
在郭大路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的那四个被救出来的同学,马拓龙接受了媒体记者的采访。
“大师兄见我们没有事儿,他现在已经回家了。对这家伙说感谢的话,显得有点怪怪的,估计他也不喜欢听,所以我不在这里多说了。”
马拓龙面对摄像镜头,很是郑重道:“但我们必须要感谢这些搜救队员对我们连续三天的搜救活动,有的搜救队员为了寻找我们,甚至连胳膊都摔断了。说实在话,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几个心里感到很不安。”
他对记者道:“因为我们个人的不理智行为,给搜救队员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实在是感到极为愧疚,好在并没有出现更严重的后果,不然的话,我们一辈子都会很不安的。”
“郭大路师兄因为这件事,狠狠的批评我们一顿,我们现在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保证不会再犯。为了弥补我们的歉意,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捐给搜救队五十万元,用以改善他们的抢险装备,为他们安全增加一点点保障。”
记者大为钦佩,“马先生,您是知道感恩的人。前段时间有几个大学生也像你们这样在山遇险,为了营救他们,牺牲了一名年轻的搜救队员,但是这几个学生被救下来后,听到搜救队员牺牲了,他们竟然全都无动于衷,甚至还在为路线错误的事情进行争吵,到现在都没有说出什么感激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