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郭开山将“吃好喝好”四个字说完,郭大路便知道老爹的词儿算是说完了,急忙鼓掌,“有请新人新娘场!”
郭开明与郭开山一起走到场,而叶君梅却是搀扶着叶崇山缓缓迎了去。
当叶崇山起身的时候,现场众人全都站起身来。
叶崇山拉起叶君梅的手,将他放在郭开明宽大的手掌,“开明啊,君梅以后托付给你了啊!”
郭开明点了点头,拉着叶君梅的手向现场众人鞠躬感谢。
全场顿时掌声雷动,王小璐捧着一束花献给了叶君梅,“婶子,你今天好漂亮!”
叶君梅笑着接过,“小璐你跟大路结婚的时候,肯定婶子更漂亮!”
王小璐喜道:“有你一半好了!”
此时酒席开始,郭开山作为主婚人,自然要开始各个桌子敬酒,现场这些人,郭开山一个都不认识,但又全都认识。
这话虽然说着有点拗口,但事实是如此,这些老人们经常在电视新闻里露面,早被华夏各个阶层的人所熟知,郭开山经常看新闻,自然认得这些人。
但要说不认识,这些老人在今天之前,那是绝对不认识郭开山的,双方根本没有交集。
但今天,一个老农终于有机会向总统总理敬酒,而且还是作为地主来敬酒。
“马老哥,你这么忙的人,还来参加我兄弟的婚礼,兄弟我实在感激,来,咱们兄弟走一个!”
郭开山端着酒杯走到马春成面前,“我这二弟要是有啥不对,您尽管教训他,不用客气!”
马春成哈哈笑道:“郭老弟真是个爽快人!开明书记在工作锐意进取,做事雷厉风行,看来都是跟你学的啊!你为国家培养了一位优秀的领导干部啊!”
他端起酒杯跟郭开山手的酒杯碰了一下,“开明书记的喜酒那是必须要喝的!”
郭开山大喜,“马老哥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连我这老粗的面子都给!”
马春成忍不住发笑,“郭老弟,你粗人可不一般呐!兄弟开疆拓土,儿子立马横刀,遍观天下,又有几个人得你?”
郭开山老脸都要放出光来,“您捧我,您这是捧我!家里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肯定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他说话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敬向旁边的刘元平总理,“刘总,我也敬您一杯!”
刘元平怎么听怎么别扭,“郭老弟,你还是喊我老哥算了,刘总这两个字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啊!”
旁边的一帮老家伙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堂堂的一国总理被人称作刘总,这还是第一次得见。
在郭开山在大厅内敬酒的时候,几个桌子的客人也开始慢慢熟悉起来。
其实现场的几个大佬大家都认识,互相熟悉的都是郭叶双方的家属,毕竟日后郭家与叶家已经捆绑在了一起,日后肯定要互相走动,此时自然要互相结识一下。
叶君梅有两个姐姐两个弟弟,而她的姐姐弟弟又各自有自己的孩子,今天在她大喜的日子时,都过来凑热闹,光他们一家人挤了两章桌子。
叶君梅的两个姐姐拉着王春梅跟王小璐显得很是亲热。
王春梅本来有点局促,但慢慢的也放开了,开始与她们有说有笑,雷素英也被拉了过去。
而叶君梅的两个兄弟却是特意走到郭大路身边,与郭大路互相认识了一下,一个叫叶君应,一个叫叶君亭,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举手投足自有不凡气象,一看是身居高位之人。
“大路,这位老哥怎么称呼?”
叶君应跟郭大路熟悉之后,看向坐在旁边的王世权,对郭大路道:“你给介绍一下。”
郭大路道:“这是我老丈人,王世权,现在还是在逃犯的身份。”
叶君应吃了一惊,“在逃犯?开什么玩笑?谁说这老哥是在逃犯?”
他声音情不自禁抬高,惊动了整个大厅众人,“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这位王老哥怎么成了在逃犯了?”
马春成与刘元成两人缓缓放下酒杯,都看向了叶君应,不知道这叶家大公子想要干什么。
郭大路扫视四周,知道可以了,不能再捣乱了,急忙道:“叔诶,现在大家还在喝酒呢,您可别打搅了大家的雅兴。”
叶君应脸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急忙起身向四周拱手道歉,一脸的歉意,“抱歉,抱歉,有点激动,有点激动,几位首长别管我们!”
丨警丨察系统的一个大佬脸色有点难看,将身边站着的秘书叫到身边,“郭大路身边那位老兄是怎么回事?你去帮过问一下,看看是不是下面的人又昏了头?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现在正给咱们颜色看呐!”
郭开明的婚宴持续时间不长,也一个小时左右,来到现场的大佬们喝了几杯酒,送了点贺礼,便被保镖秘书们簇拥着缓缓离去。
陪着郭开明将客人都送走后,郭大路从自己车里拿出一副装裱好的画轴,递给郭开明,“二叔,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郭开明打开看了看,发现是一副加色的水墨鸳鸯画,画面两只交颈鸳鸯在水面亲亲热热,旁边几朵荷花开的正艳。面写了几个小字:琴瑟和鸣,翼双飞。恭喜二叔新婚大喜,小侄郭大路奉。
落款是三个字:郭屠夫。
郭开明眼光见识非同寻常,见这画的池塘、荷花、水波、鸳鸯、以及荷花的蜻蜓,水面的小虫子,画的无不神形兼备,如同要活过来一般,知道这画功当真了得。
又看面的题字,只见字体矫健,潇洒飘逸,如行云之自然,似流水之变幻,变化多端,越揣摩越是觉得妙极。
这幅画配这幅字,这才叫做丹青妙笔,这才叫做书画艺术。
“这幅字画不错啊,是你的手笔?”
郭大路一脸得意,“一时技痒,见笑见笑!”
郭开明笑道:“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小子,你书画技艺功力可是不浅啊!”
郭大路道;“这还用你说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的厉害,你看这水,这荷花,这水里的锦鲤,还有岸边水下若隐若现的小虾米,特别是这两只鸳鸯的神态动作,形神兼备,天下水墨画里,少有可之人,什么叫丹青妙笔?我这才叫丹青妙笔,我跟你讲,也你是我二叔,寻常人根本没资格让我亲自作画。”
郭开明见郭大路自吹自擂,忍不住笑道:“你画的这么好,书法也这么好,怎么不进入书画协会,来一个艺压群英?”
郭大路一脸不屑,“协会里有几个真才实学的?都是些沽名钓誉的废物点心,互相炒作,互相捧臭脚,为了把自己的作品卖个高价,还有很多政府官员附庸风雅,当了里面的话事人,其实写的字连一坨屎都不如,看着都恶心。话说你们以后真要搞反腐行动,这书画界可也不能避开,里面的黑幕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