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经知道这场戏,王小璐还是有点抗拒,“真吊起来啊?那多羞耻啊!”
郭大路一本正经道:“废话,你不羞耻一点怎么能显出我的邪恶?”
王小璐小声道:“要是下部戏再有这种羞耻的场景,我说什么也不参演了!”
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平常做一个小小的配角动动手,放放嘴炮都没问题,可如今在这场戏要被捆绑起来,还要被这么多人观看,虽然早知道了,但事到临头还是觉的难以忍受。
郭大路笑道:“又没有裸戏,你怕什么?”
王小璐道:“那也不行,很羞耻的好不好?”
郭大路摇头道:“好好好,这一次哈,下次拍戏绝对不给你这种戏份。”
他嘴里说话手不停,在王小璐的抗议声,已经把她吊在了房间里,随后示意摄像,“开始!”
在摄像机打开的一瞬间,郭大路忽然面现醉态,摇摇晃晃的从门口走来,嘿嘿笑着向被吊在空的王小璐走来,“越反抗我喜欢,越是烈马越有味道!”
他在王小璐惊叫声抓住了王小璐的两条腿,“嗤啦”一声已经撕掉了半截裤腿,“美人儿,你受委屈了!”
在此时,扮演觉远的宋青云猛然从旁边窗户窜进来,长棍挥动砸向郭大路后背,风声呼呼震的房间里烛光摇动。
郭大路如同背后有眼似得,猛然闪身,长棍擦身而过,砸在圆桌之,将圆桌打的开裂崩塌木屑四射。
郭大路在拍摄这部影片的时候,已经吩咐众人必须放开了打,不用管姿势好看不好看,要的是真实。
如今宋青云与他交手之时几乎没有留手,有多大本领用多大本领,反正以郭大路修为,自己不可能伤着他。
宋青云一身功夫其实已经很不错,又加郭大路这段时间的指导,如今一手少林棍法使得虎虎生风,在不大的房间里荡起层层棍影。
“砰砰砰”
一连串的响声之后,房间里所有家具都被觉远手的长棍打坏,将郭大路逼退到远处之后,手长棍猛然一抖,幻化成四根棍影,几乎是不分先后的点拴着白无瑕的四根绳索。
“嘣嘣嘣”四根绳子同时断开,被吊起来的白无瑕瞬间落地,也在此时,王仁则已经找到自己的佩剑,向觉远冲来,身子摇摇晃晃,脚步踉跄不稳,但剑法却是精妙非常,人醉剑不醉!
两个人在房间里这一番打斗,全都是真打,事先也没有经过演练,这么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其实以郭大路如今的实力,一招能打败宋青云,但这是拍电影,自然要打的精彩一点,郭大路为求炫目只好压制自己的出手,尽量让宋青云表现一下。
两人这一番打斗,破坏力极大,各自出手又快到了极点,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郭大路的几个师弟们还好,但剧组里其余的一帮人却看的目瞪口呆。
一名新来的组员呆呆的问自己的同事,“郭爷他们拍电影都是来真的啊?”
“郭爷玩打戏什么时候玩过假的?”
听到新人惊叹,老的剧组职员嘁了一声,“这算什么?你要是见他为了拍电影从悬崖真的往下跳时,那才叫真吃惊!”
新人职员张大嘴巴,“第一滴血里面的蓝波跳崖是真跳啊?”
“操,你这都不知道?我们电影宣传时候不也说了嘛,郭爷拍戏从不用替身!”
新人职员挠头,不好意思道:“我以为是为了宣传而特意搞的噱头,现在拍电影有谁几个敢真玩命的?况且郭爷又不是非得做演员不可,完全没必要拼命。”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个想法啊?郭爷要是也这么想,那他不是郭爷了!”
“说的也是,大人物的想法确实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在他们低声交谈声,“轰”的一声巨响,正在与觉远交手的王仁则被觉远瞅准机会一脚踢飞,撞破窗棂飞向屋外。
打斗的地点是二楼,王仁则从二楼跌飞后,直接一头扎进楼下的池塘里,于此同时,双目发红的“觉远”手提长棍要从窗户跳下追击敌人。
刚刚解开四肢绑着绳子的白无瑕一脸焦急的拉住觉远的袖子,“这里很危险,快走!”
觉远双目喷火,浑身微微发颤,挣开白无瑕的拉扯,“你先走,今天我要给我父亲报仇!”
在两个人出现在窗口之时,外面的摄像机已经对准了他们两个,给了两人一个一个近镜头。
“哎,挺不错!”
见到两人的神态语气,黄波涛微微点头,“有点意思了,别看他们两个都没有学过表演,但却都有表演天赋,很好!来个远景,他要往下跳了!”
黄波涛话音刚落,觉远便已经从二楼一跃而下,手大棍对着刚刚从水跑出的王仁则猛然砸下,长棍破空之声即便距离十来米却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虽然是拍戏,但打却是真打,眼见宋青云长棍都要落到郭大路头顶了,而郭大路却依旧一无所察的样子,围观的剧组人员全都惊呼出声。
在长棍及顶的一刹那,郭大路一个醉步转身,身子已经离开了原地,而从头顶击落的长棍已经砸到地面之发出轰然巨响,青石地面都打的开裂,而宋青云手长棍的前端也被巨力震的粉碎,木屑四散。
不过木棍虽然断了一截,剩下的一截也还继续能用,只是变成了齐眉棍,之前大开大合的棍法难免要改变一下。
宋青云这段时间被郭大路传授了多种兵器的使用法门,此时见棍子断了一截,毫不惊慌,落地之后一个翻滚便已经到了过大路身子一侧,断棍斜斜点向郭大路肋部。
“小兔崽子,功夫不错啊!”
郭大路闪身避过断棍,手长剑一闪已经将断棍处的毛茬削平,随后脚步穿插,已经到了宋青云身侧,长剑顺手一抹,已经将宋青云左肋割破,“鲜血”缓缓流出。
在拍这场戏的时候,郭大路开玩笑似的问宋青云,“你想哪里受伤?”
宋青云知道凭郭大路如今的手段,真的是想要打掉自己的睫毛绝不会误伤自己的下睫毛,见他询问,便有心为难郭大路,“咱俩打斗的时候,我将小型血袋贴在身,贴哪里,你让我哪里受伤吧。”
他当时说完这句话之后,找了一个小小的血袋贴膏药似的贴在了左肋下面,因为有衣服遮挡,根本看不出来。
他在与郭大路打斗之时也绝不有意保护左肋,根本不给郭大路猜测的机会,但如今还是被郭大路看出端倪,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肋的血袋已经被划破。
宋青云暗暗赞叹,“果然是武道宗师,真有不测之功!”,他反应极快,在郭大路划破他血袋的瞬间,他已经顺势一个踉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右手在左肋一抹,再拿到眼前时,整个巴掌都已经出现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