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萱忽略了我的尴尬,而是就着我的话题往下说,“我哥既然是薇姐的男朋友,就不可能是谁都认识的。刚刚看你们这么害怕薇姐,我就觉得我哥实在是太厉害了。”说着,这小妮子还一脸崇拜的样子,让我甚至都快忽略了她话语之中的重点。
“我哥能把薇姐拿下,就说明,在薇姐眼里,我哥是值得托付的人了。这也就证明,我哥是比你们很多人都要厉害的了。”
“你哥,该不会是夜哥吧?”
我仔细的想着刚才林萱说的话,她的哥哥,是薇姐的男朋友,可薇姐的男朋友,不就是夜哥吗?
难道……
难道,这家伙是夜哥派来监督我的?
我想到这儿,不由得一阵胆寒,虽然我收下了夜哥的两千块钱红包,但是,我真的是已经做到了他吩咐的事情啊。
我已经替他看过薇姐了,薇姐在这儿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好,我可能唯一没有做好的事情,就是没有能够及时的跟他汇报这里的情况嘛。可是,之前那样子的情况,我连跟朴经理据理力争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到要跟夜哥汇报嘛。
“对啊,他是我表哥。”
林萱一脸崇拜的说道,我可以想象,在说这话的时候,林萱脑子里一定是盘旋着夜哥的高大形象,其实,也不光是只有林萱,当我们一开始知道夜哥是薇姐男朋友的时候,我们对于夜哥的敬仰,也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面,就我们所能看到的,除了欧阳之外,也没有谁能够让薇姐臣服,就算是欧阳,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这个地盘的主人,而薇姐是她找来负责这里的事情的,所以,她没有办法说不。
“对了,我听薇姐说,你跟我哥哥应该很熟对吧?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一些我哥哥的事情?”
林萱突然就这么从自己花痴的样子里走出来了,顺便给了扔了一个问题,让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当然没有办法跟林萱说夜哥在卡萨所负责的事情,毕竟,就从刚才她的反应来看,林萱应该根本就不知道卡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想来,夜哥也跟我一般,并不希望自己在卡萨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所以,我也就有义务,替他瞒着。
这其实也说不得Ju体是为了什么,不管再怎么说,我们之间的经历有着相似的成分,而这些过去,让我们对于彼此有着更多的懂得。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们才能成为朋友,不管是大力也好,是薇姐也好,还是对于夜哥,我一直都相信,他们之所以会愿意信任我,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也同样很相信他们。
在这样子的基础上,我们之间的关系,才不像是卡萨的其他人一般,只不过着眼于个人的利益而已。
当然,我承认,我这一次回来,是因为夜哥给了我一个不小的红包,虽然说拿人手短,但却也是不得不承认,我心里也是记挂着这些人的,否则的话,我大可以在看完薇姐之后,就自顾自的离开,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儿多待一分钟。
如果我不是为了跟大家多聊聊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悲剧?
“你想知道什么?”
当我收拾好心情的时候,也就准备直面林萱的问题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会问出些什么来,但是,不管怎么说,夜哥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也不是我希望被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我一定会尽可能的隐瞒下来。
“我只是想知道关于我哥的一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此刻的林萱突然沉静下来了,我见到她这幅模样,不由得一愣,这还是那个刚才在人才市场跟薇姐掐着,死活都有留在卡萨工作的那个林萱吗?
显然,这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吗?
见我一直都死死的盯着她,林萱有些尴尬的动了动,“其实,我想要留在这儿,也是想看一看我哥哥平常工作的环境,小时候,他会一直让我跟在他的身后,保护着我,但是现在,他却是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回家过了。”
我能够看得出,林萱始终都在隐忍的痛楚,那是思念的味道。
虽然,我不清楚,林萱跟夜哥的童年是怎么样的,但我却是能够感受的到,他们兄妹之间暖暖的爱意,哪怕,只是听林萱在这儿说。
因为,同样的事情,我也经历过。当然,我不是跟我那个死鬼表哥,而是我表嫂。
这几年,只要一想到,她为了让我能够继续读书所付出的所有的一切,我需要承受的这一切,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甚至愿意为了我,忍受所有不堪,我又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份信念,才让我最终下定决心,走进了卡萨。
而现在,我想要赶快离开这儿,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不希望有一天所有的事情再也瞒不住,最终东窗事发的时候,表嫂不得不承受这所有的一切。
她的人生,因为我,已经倒塌过一次了,我不希望,我还要让她再承受一次,这样子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出来。
可是,我的自由之行现在遇到了瓶颈,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继续瞒着,然后,努力寻找可以摆脱的办法。
“夜哥的工作挺忙的,我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我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不,因为夜哥没有办法回来,所以才让我趁着现在假期的时候,来这儿看下薇姐,刚好,薇姐手头人手不够,所以才让我跟着她一起去招聘来着。”
我简单的一句话,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在一起说了,我怕,怕林萱会死死的咬着夜哥不放,若是林萱一直都问我这些问题的话,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应该要如何作答。
因为,夜哥现在的位置,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不知道要如何跟林萱解释,夜哥的工作,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醉简单的方法,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简单带过。
只希望林萱可以不要一直拘泥于这些事情。
林萱不无失落的笑笑,“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我哥哥应该在这儿,还以为,我这一次来找他,可以有机会跟他见一面,但现在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没可能了。”
“没关系啊,夜哥不在,至少还有薇姐,再不然,还有我嘛。虽说,咱们两个还不是正式的校友,但你不是说,你所有的转学手续已经都办妥了吗?咱两成为校友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我干笑着安慰她说道,从小,我唯一怕的一件事,就是女生,因为我不知道,我可以用什么样子的方式,去劝慰陷入自己情绪里的她们。
而看着她们自己痛苦,却从来都会让我于心不忍,所以,我就不得不在这么两种互相矛盾的心理的作用下,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