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判了一年,你不知道?”
人的主观意识,都是由听到的,看到的,自己认为的凝聚而成,王佳说王老栓回村了,我就真信了。
可谁能想到,真实情况是,王老栓被抓走后,因为私藏液化气罐,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了一年劳教。
杨妹所谓的惊喜,只不过是逼着霸哥用敲诈来的钱,给王老栓弄了保外就医,监外执行,换句话说,他又自由了。
大半夜来这儿接他,是因为劳教的监狱属省会管,人本来明天自己就能出来,可霸哥坚持要杨妹做给我看,是警示,也是承情。
“他女儿不告诉你实情,估计是嫌丢人吧,毕竟家长坐牢这种事,对青春期的你们,影响还是很大的。”
杨妹说的没错,人们才不管你家里人因为什么坐了牢,人们只关心,你是劳改犯的子女,看不起,流言蜚语,一个不该高中生承受的压力都会瞬间压垮你,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你又是为什么?”我问杨妹,怎么突然有想跟我断绝男女关系的想法。
“纸不包住火,我也是为了你嫂子,你好,万一哪天东窗事发,我跟霸哥有旧情,他再生气,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可你呢,跟他有什么?”
“仇恨!”我定定的隔着玻璃看着窗外,霸哥个王老栓正徐徐走来,离我们的距离,已经不过十米左右。
我们连夜赶回了沧海市,应我的要求,车子停在了蓝可儿家的宾馆门前,我把之前霸哥扔给我的钱还给了王老栓,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自己就回家了。
不管谁欺骗了谁,因为什么,总之这件事,除了龙哥和武哥还没落网,也算是有了一个谁都能承受结局。
兵败如山倒,只能形容古代打仗,而要形容龙哥不在后的校园势力,就只能用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继龙哥下去后,红毛成了三中新的扛把子,不过好在他不完全了解龙哥和我已经决裂的事情,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我也知道他怕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霸哥。
我再去卡萨,是因为一个夜哥用一个两千块钱红包换来的嘱托,夜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帮他看看薇姐现在在卡萨呆的怎么样。
钱就是这么神奇,它能让人变的懒惰,也能让人变的超乎寻常的勤快。
刚进大厅,我就发现门口两侧的门迎都换了人,再往里走,收银台的女孩们也都换成了生面孔,心说,看来这一个月,卡萨还是有点变化的。
“对不起,这里是员工通道,客人请走大厅!”
我在上楼的时候,被一个看着像生面孔的内保伸手拦了下来。
“新来的吧!”我掏出根烟递他,准备跟这个新来的探听一下卡萨的近况。
“谢谢,我们有规定,工作时间不允许抽烟,您唱歌洗浴请往那边走,谢谢!”
我没理由生气,毕竟自己一个多月没来了,新来的不认识自己也不奇怪,吧台也没认识的可以证明自己身份,只得给大力打了个电话,谁知道竟然无人接听,随后我又给欧阳打了一个,准备给这个新来的来的下马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今儿见了鬼了我去!”没办法,我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剩下的只能给薇姐。
好在薇姐的电话总算通了,听见是我,然后让内保接电话,这才放行。
刚上二楼,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晚上这会儿按道理正是上头批次客人的时候,走廊里怎么安静的跟没人似的,走到大力宿舍敲了两下,也没人应声,再过薇姐房间,还是没人开门,难不成都上钟忙去了?
我扭头看向蜜桃园,门上竟然挂着一把锁子,门被从外死死的锁住了。
我其实挺害怕再回到卡萨,薇姐还好,从她给我看自己过去偷拍欧阳的录像带能看出来,她对我还是很信任的,虽然我至今没想明白她哪来的自信敢保证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欧阳,但从目前来说,她没看错人。
我真正怕的是欧阳,先不说男女通吃的怪癖,单是那能进国家篮球队的身高,就足以让我心惊胆战。
沧海市不大,夜哥去了无眠的事估计早就吹进她耳朵里了,但凡她上点心,随便那么一打听,知道我跟老板萧婉妍的关系,稍加联想,一定会以为跟我有关系。
年轻或许就是一点儿不好,那就是贪玩儿,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光顾着穿衣服,忘了脚还光着。
大力期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那个时候我正忙着帮蓝可儿报复林萱,后来更是夜哥去了无眠,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说漏嘴,大力有想法,所以没接。
服务行业的人员流动性本来就大,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欧阳上来换掉以前的员工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可眼前员工宿舍空无一人不说,就连蜜桃园也关了门,我就感觉有点不正常了,
难不成卡萨被欧阳折腾的停业了,可门口的停车位明明就怼到马路上了,回想前台和内保的状态,也都在工作中的样子,可人到哪儿去了?
“薇姐,我上来了,二楼怎么没人,蜜桃园也锁了门…”我看着眼前空荡的都能闻出尘土味儿的走廊,给薇姐拨通了电话。
“直接上三楼吧,二楼…如果想离开卡萨,今天就是你最好的机会,好了,不多说了,人过来了!”
薇姐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还没等我细问她就挂断了电话。
薇姐说的话虽不多,可信息量却异常的大,培训我知道,为了提升员工的工作效率,会不定期的请些前辈来传授经验,可后面那句话我就有点拿不准了。
什么叫是我离开卡萨最好的机会,她到底是指今天我上去,就有可能出不了这个门,有什么人要为难我,还是…还是我也想不到别的了。
最关键的是她没跟我交代二楼的员工宿舍和蜜桃园被锁的理由。
人都有个怪毛病,就是你偏说某个地方不能去,偏偏要去看个究竟才罢休,我心里只顾着想弄明白怎么回事,把薇姐说现在走是离开卡萨最好的机会这事儿完全抛猪脑后。
三楼是卡萨给女员工安排的宿舍,陪酒的公主,陪唱的小姐,楼下做按摩的特服,特服,几乎住在单位的女工作人员,都积聚在这里。
我跟鬼迷了心窍似的顺着楼梯上到了三楼,女人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就连闻到的空气中的香水味儿都带着一股魅惑到人骨头的感觉。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和蜜桃园一模一样的门,门口站着两个内保,看见我也不为所动,笔挺的站在原地不动,活像两个门神。
就在我犹豫该不该过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走出两个女人,一个是薇姐,另一个不认识,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里面白衬衫,扎着津干短巧的马尾,肉色的丝袜,黑色低跟皮鞋,俨然一副上班族打扮,薇姐一眼就看见了我,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美女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有很多种,想上的,想摸的,想亲的,想抱的,可这个女人是个例外,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有点哺-期女性才特有的乃腥气,总之,看见她,我就很想吃-乃,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咳咳”薇姐蹬了我一眼,叽里咕噜的对着那个女人说了一串鸟语,听着像韩语,那个女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