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丫头,没事儿也不说打个电话,害的我以为你…”我眼泪差点出来,跑上去对着她肩膀轻轻顶了一拳。
“送我爸回村儿耽误了几天,这不是来请罪了嘛!”王佳嘟着嘴,可爱的像个未开封的处-女。
王老栓回村了,这对我可算是个好消息,终于没不用每天一出校门就看见他那张丑恶的脸了,或许他自己也觉得,城市套路深,农村才是他该呆的窝吧。
我跟着她坐进了出租车,她好像提前跟师傅说好了地方,车子直接发动朝外走去。
王佳的脸上好像还画了点淡妆,搭配身上能完美衬托美妙曲线的装扮,整个人仿佛突然成熟了许多,至少跟一身校服的我相比,她像是个饱经沧桑的姐姐,而我,我更像是个稚气未脱的高中生,不尴尬才怪。
“你…你爸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问候一下的好,毕竟该解释的误会,在那天前半夜已经都说过了,不管我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儿,王老栓和嫂子确实没深入的接触,胖子的事,确实是龙哥捣的鬼。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当了几年村官儿,你懂的!”她扭头一脸调皮的冲我抛了个媚眼儿。
“你可真够直接的!”
王佳的意思摆明了告诉我,不管是霸哥敲诈,还是饭店赔偿,这些钱都没对她的生活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人应该往前看,不能原地踏步揪住过去的事不放,所以过去的事,我不怪你,也请你,别怪我,好吗?”
在我印象里,王佳温柔的这一面,只在她追我的时候才有过,我动过心,可当时大脑完全被仇恨蒙蔽,错失了她的温柔,现在这么对我,难道是又想对我重新展开攻势。
想到这里,我眼睛禁不住朝她身下的丝袜看了一眼,粉色的网状丝袜紧紧的裹着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丝袜的吊带依稀可见,只是不知道今天她穿了什么颜色的底裤,吃饭会不会喝酒,喝了酒会不会像第一次看完电影那次……
我们在一家中式的西餐厅点了个328的套餐,刚坐下没多久,黑椒牛排,意大利面,牛乃咖啡饭后甜点之类的统统上齐。
我举起叉子,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牛肉,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抬头看对面的王佳,表情跟我差不多,一脸迷茫。
“第一次?”我叉起整块牛排撕了一口,笑望着她。
“你也是?”
王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更为家常化的面条上,叉起一根,嘟着嘴轻轻的吸了一根。
可惜王佳没点红酒,我们只有两杯套餐自带的红酒,不过好在店家这两杯酒的酒津含量不低,酒足饭饱之后,两人的脸上均泛起了红晕。
“待会儿有什么打算没有,现在才九点!”王佳上半身匍匐在桌上,胸口的两团高耸瞬间被压出了一条深深的沟,看的我一阵失神。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桌子下面的小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痒痒,先是脚背,紧接着一路上滑,顺着的短裤裤管就伸了进去。
再看桌子上王佳双眼含水的表情,我已经能想到,下面的,一定是她脱了高跟鞋后的丝袜香足,这丫头是在暗示我,待会儿的活动叫为所欲为。
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一个人,胸口的花衬衣半敞着,里面的彩色纹身依稀可见,嘴里叼着一根烟,朝我们这边望了一眼,一把拽开了车后门。
王老栓刚探出个脑袋,就被霸哥一把拉下了车,估计是没站稳直接滚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四处张望。
“爸!”王佳喊了一声撒腿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见霸哥朝我招手,知道躲也躲不过,索性咬了咬牙低
王佳疯了似的的在王老栓身上摸来摸去,好像在检查有没有伤口,哭声淹没了我紧张的深呼吸。
“听说昨晚你也在?”霸哥推了我肩膀一下,把我拉到了一边。
我和王佳在的事儿龙哥和武哥都看见了,我不敢说自己不在,只得点点头。
霸哥伸手搂住了我脖子,脸贴了过来,悄声道:“小武被通缉了,你知道吗?”
“开玩笑吧,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儿?”我皱眉,假装很是惊讶的样子。
即便是看见王佳,双目也无神的像个死人,另一个就是霸哥,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彩色纹身,一脸的疲倦模样,津神也不怎么样。
但事情已经发生,跟上帝相比,我更像一个农民,只能脚踏实地的做能做的事,帮王佳接她爸。
从小宾馆一直到学校门口的乃茶店,她始终和我保持沉默,我跟在她后面,就好像成了一团空气。。
“恨我有用,那就继续!”
我懒得再跟她解释,她气,我还气呢,昨晚要不是我留下来陪她,说不准龙哥和武哥还会干出什么过分的事,她倒好,只字不提我被二鬼欺负的时候她们父女两做了什么,轮到霸哥来帮我报复,又把责任怪在我身上,我心里对她仅有的一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她自私的嘴脸。
王佳回头眼神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表情似笑非笑,“你说的对,是没用,恨你,你能去死吗?”
“你才去死,要不是你当初逼我交保护费…”
“对,如果没有你,龙哥早把我干了,不用你找霸哥,你也不敢打我爸的主意饭店也不用爆炸,我也不用在这里坐着等一个老流-氓放了我爸!”
“你他妈还讲不讲道理!”
我一把打翻了桌子上的乃茶杯,老板神情紧张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好像想说话。
“看你妈!”我扭头骂了一句,老板赶忙低头继续玩起了手机,眼睛不时的偷偷瞟我。
“看看是谁不讲道理!”王佳轻哼一声。
我突然明白,武哥昨晚炸掉的不光是饭店,还把昨晚库上我和王佳无意中建立起的友谊小帆船,彻底炸翻了,虽然此举弥补了昨晚计划跟她断绝关系的失败,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莫名的一阵失落,总感觉失去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过,我就像一个假装是从石头缝蹦出来的猴子一样,骗自己说,过去的大闹天宫都是云烟,眼前的坐地成佛才是生活。..
可生活不这么想,它认为,你拉下的粑粑,就得自己擦,就是臭,也得是你第一个闻。
深夜,杨妹的一个电话惊醒了正在沉睡的我,电话里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以为她又准备好了一盒杜蕾斯,准备与我合力让车子晃动起来,俗称车震。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半,心里盘算着,如果能在凌晨一点前完事儿,应该不会影响明天听课,于是穿了条短裤光着上身就跑了出去。
杨妹的车果然在巷口停着,远远的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动感J舞曲,震的人一愣一愣,心说今儿她这又是准备玩点剌激的,连调-情用的舞曲都放好了。
想到待会儿在前面肯定折腾不开,还不如早些坐在后面,于是对着后门的把手拉了过去。
“咔嗒”一声,门竟然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