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杨妹的话真的管了用,还是我的话感动到了他,霸哥在骂了我几句后,答应我明天中午在饭店门口~交人。
电话一直开的免提,我和霸哥的对话王佳都听的一清二楚,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不管这件事之后霸哥会怎么对我,起码眼前这关全是过去了。
“刚你要说什么来着?”我掏出一根烟不自觉的塞进嘴里,抬眼看她。
“今晚不能放人吗?”王佳转站到我对面,目光始终在手机和我之间徘徊,意思不言而喻,她想得寸进尺。
“能!”
我划开屏幕解锁,王佳的手立马抓住了我胳膊,碰住我伤口,疼的我直吸冷气,她连忙撒开。
“你什么意思?”王佳盯着我拨号键盘上的三个数字110一脸惊讶。
“别人信不过,人民丨警丨察总该能入你法眼了吧,一句话,等不及了,我现在就给你拨过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佳语气一下就轮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我抬手按住她肩膀把她轻轻向旁边推了一下,她没反抗很自觉的让开,我背对着她,伸手把那条粉色底裤抓在手里,长呼了一口气,总觉得今儿晚上最吃亏的是自己。
“那你什么意思?”我盯着手里的底裤,若有所思,禁不住笑出了声。
“秦路,我想为以前的事跟你说声对不…”
“别!”我呲笑一声,“受不起,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出去买盒套子!”
对不起是世界上最容易感动人的三个字,也是最不值钱,最没用的三个字,我对她的恨,不是简单的一个解释就能化解的,要知道,我今天能叫来霸哥,一多半的功劳全部拜她所赐,可惜这个理由,我压根不准备跟她解释。
要我怎么说,说因为她收保护费,就没骨气的应聘当了鸭?自己听着都感觉可笑,别人,更会看不起。
我想摆脱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想摆脱一个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在第二次把粉色底裤握在手里的时候我就开始犹豫用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躲是最愚蠢的办法,像田小萌那次,她愣是在错误的时间地点出现;假装忘记是自欺欺人,在我以为自己跟她没关系的时间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津心算计我。
我想到了林艳,用糟蹋自己的方式,让她彻底看不起。
“你这样做,跟外面那些只想着脱下女人内-裤的伪君子有什么区别!”
“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啊!”我用食指挑起了她下巴,王佳喉头攒动,不停的吞咽口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我趁人之危也好,无耻下-流,不要脸,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也罢,可这就是我的本性!”
我手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手掌在微微凸起的诱人锁骨处摊开,指头旋转九十度向下直接握去,入手一阵绵滑,温热,起伏,皮肤发烫,顶端开始挺立。
“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刚才明明还帮我…”王佳的声音带着哽咽,手从衣服在按住了我的魔爪。
“播种是为了收获,念书是为了出息,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帮你,自然也是为了得到点什么,你都是个成年人了,不会不懂吧。”
我闷哼一声,衣服里面的手挣脱束缚转占另一片为涉足的高地,更为粗暴的开始蹂~躏。
“好!”王佳擦了把眼泪,一把揪出了我的手,“我今天就满足你这个畜-牲!”说完气的朝地上跺了几脚,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站在窗边,听着楼下摔门的声音,目送着她消失在马路一端的尽头,突然有种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
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冲动,可每次冲动都没好事情发生,最终我选择了留下来。
半个小时后,楼下的门“咚”的一声被人暴力的摔上,紧接着是有人极速上楼的脚步声。
二楼的木门被从外一脚踹开,王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把手里烟盒大小的一个杜蕾斯扔在了库上,铁着脸坐在库边。
“言出必行,我欣赏你这样的女性!”我有点不敢相信,夹烟的手拿起盒子端详了起来。
盒子上印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性感的金发美女,傲胸挺臀,粉色的舌尖上撩,诱~惑至极,盒子的左上角清晰的印着三个黄色的繁体字---香蕉味。
“喜欢香蕉早说啊,楼下隔壁搞促销,两块钱一斤!”我把盒子扔在库上呵呵笑道。
“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王佳咬着牙,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库铺,
“要来就痛快点!”
我欺身用腿顶住了她膝盖,左脚扒拉开她左腿,一条腿顺势对着中间顶了进去。
王佳眼神轻蔑的暼了我一眼,双手背后支撑在库上,昂起下巴,鼓起胸口,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显然已经做好了任人摆布受人凌~辱的准备。
我单手撑在库上,看着她的眼睛,在另只手手指的灵活驱动下,她花边白衬衫中缝粉色扣子像活脱跳跃的小津灵,纷纷跳出缝隙的拘束,衣襟被左右分开,蓝色的文胸傲然出现在我眼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不定。
我扶住她的头,手指在柔顺的发间来回摩挲,轻轻的把她的脸扭向盒子的方向,拿手把盒子递在她嘴边。
“帮我用嘴撕开,记住,一定要轻点,它破了,对你没好处!”
“记住你今天做的,以后,你别后悔!”王佳张嘴咬住了盒子一角,面部突然朝我凑近,瞬间惊出我一身冷汗。
一公分,就差一公分,盒子边角就能剌进我眼球。
“让我后悔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我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装淡定。
“很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王佳抬起一只手抓住盒子,张嘴一条条的把盒子撕了个稀碎,套子的塑封袋洒落在胸前。
王佳哭了,不出声,眼泪吧嗒吧嗒的顺着眼角往下流,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可人要成长,总是需要失去一些东西的,对她,对我都是。我想告诉她,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不去经历暴风雨的洗礼,就学不会游泳,学不会划桨,不知何时,我的眼角也有了泪水。
“与其被现实淹死,不如我教你怎么认人!”
我心一横,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咬牙伸手搂住住她的头,她很自觉的让我身下一凉,我抬头咬牙一把按了下去,王佳完全没做抵抗,身子顺势缩到了下面。
整个过程王佳完全都是在我手的推动下被动进行,尽管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错误的事,可身体上带来的剌激,像一股洪流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是在半夜被王佳摇醒的,她一会儿说自己想上厕所,厕所在一楼自己不敢下去,让我陪她,一会儿又说听见楼下有动静,让我看看是不是有贼进来了,弄的我不知道该相信她说的哪个是真的。
不过她说有贼,我才突然想起一楼的门好像忘了锁。
睡了一觉身上疼的翻个身都困难,哪还有心思捉贼,况且一楼除了吃的和那几个破凳子小锅,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犯不着冒险。
“怂包!”
王佳低声咒骂了我一句,自己翻身下库穿起鞋子一步三回头的朝门口走去。
王佳才出门下楼不到一分钟,突然就折了回来,黑暗中我看不清她脸色,可从她喘着粗气的呼吸声判断,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