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这么快就来了,这老不死的估计早计划好了!”
“怕什么,咱们犯法了吗?”
按照我的计划,如果丨警丨察问话,就说喜欢吃,可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一吃,就恶心想吐,法律总不能规定谁不许吃火锅,吃了不许吐吧!
“照这么折腾,我看他这店开不了几天了,秦哥果然好办法,我怎么就想不到呢,不战就屈人之兵,太高…”
“别废话了,不出意外的话,从派出所出来,那家伙一定会问他们是谁指使的,要和谈,话不值钱,那就只剩钱了!”
“不会吧,我们把人家整成这样,恨都恨死了,还给钱?秦哥,你是不是这几天钱花没了,有点发烧,说胡话呢?”
龙哥明知故问,给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跟一个投资十几万的店相比,和我们置气压根不值,闹事摆明了要么有仇,要么缺钱,钱够多,仇都能了。
我之前在店里露过一面,王老栓一定已经怀疑到了我,可以我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王佳不说,他哪会想到我有这个实力,可王佳会说吗?答案是肯定的,她会。
当初他能安排我来三中,就一定有办法弄走我,教育局的关系连校长都怵,我没理由不怕,起码暂时,趁我还没被仇恨冲昏头脑之前,还是怕的。
“你替我出面,两万,记住,能拿手机打字说话,尽量别用嘴,她们一家子,荫着呢,一不小心,弄你个敲诈勒索,我可管不了你!”
王佳为人个性倔强,第一次被我拿果照威胁,就想方设法的算计我,王老栓是她爹,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拿钱之前至少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抓到什么把柄,前功尽弃不说,很有可能被害的抓进去。
我在想这个计划的时候,最好的和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最后让我下定决心的还是林艳把王佳骗出来那晚说的话,她自有妙计,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所谓的妙计,与其说我存心报复,不如说是未雨绸缪,先发制人。
晚上我正和龙哥学习打台球,果不其然,王老栓的电话来了,说要见面。
我连忙用球杆指了指台球,示意让他过这儿来,起码楼上楼下都是自己人,不然被算计。
又打了半个小时台球,王老栓给龙哥打电话说到楼下了,有人不让他进去。
“你把电话给一个头发染成红毛的,我跟他说……”
龙哥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提醒我藏起来,我躲进卫生间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上来了。
脚步声是“咯噔咯噔”的,好像女人的高跟鞋,我听着不对,透过门缝又看不清楼梯口的情况,只得耐心等待,等龙哥按我的要求把人带到我能看见的角度。
脚步声停在楼梯口处就再没响过,上来的人好像停住了,我隐约听见有女人和龙哥对话的声音,可声音实在太低,听不清。
“我真不能保证,王佳,你就别为难我了!”
龙哥说话的声音瞬间拔高,我才突然明白过来,王老栓没来,他把这个任务交代给了曾对自己女儿有好感的龙哥,看在王佳的面子上,期盼对方能放他一马。
“钱最多还能加一万,我也是看在过去你追我的面子上才来求你,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多钱,你当初绑架我才要三千,现在三万,真我感觉差不多了!”
“真不是钱的事儿,那些人也…唉…你让我怎么说呢,王佳,我就告诉你吧,乖乖的让你爸把店转出去,和气生财,不然大家都很难做的,怎么解决最好我也告诉你了,仁至义尽,真的,你再逼我也没用!”
就像龙哥说的,他为王佳做的真的已经快要超出我底线了,仁至义尽不敢说,起码之前的这段话,他已经间接性的影响到了我的计划。
人心都是肉长的,龙哥这样做,我能理解,可也得给我保证钱到手的情况下,计划还能顺利实施。
王佳没一会儿就走了,她前脚刚走,我就跑了出去,趴在窗户上偷偷往下面看,果然,王老栓骑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正在马路对面蹲着抽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见王佳,一脸欣喜的起身,好像在问结果怎么样,王佳一个劲儿的摇头,王老栓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扔掉了手里的烟,气呼呼的拿出电话好像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就在这时,王佳突然掉转头朝我这边的二楼看,我连忙闪身回到里面。
“龙哥,你裤衩呢?王佳穿个高跟鞋就把你迷的帮人家想办法,让你吃口乃是不是连我都得绑了送给你岳父!”我一脸嘲讽,意思问他的节襙哪去了。
“秦哥误会了,我要真对她感兴趣,那会儿绑她就早把她开了,是钱,她说话的时候,钱还在一半在她一半在我手里!”
这个我倒是能想通,别看龙哥人长的不怎么样,可在一些20岁以下的小女生心目中,那是当之无愧的坏学生偶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送给他是再合适不过。
龙哥领过的女孩我见过几个,除了表情不太纯洁以外,样貌那是没的说,要真说对王佳有意思,那也是过去。
花出一万二,四天时间还多出来一万八,不管是在龙哥,还是王老栓眼里,这笔买卖对我来说,都是稳赚不赔,但是跟王老栓对嫂子给我在心里造成的伤害比,这远远不够。
“我要让他彻底停业,活都活不下去。”我在心里默默的跟自己说。
晚上这一顿,除了学生,附近的居民也会来吃东西,所以串串店会开到很晚,从台球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胖子不在,我没事只能找龙哥玩儿,这小子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玩儿,各种玩,例如此刻我坐在他的太子摩托车后面吹风,准备趁兜风的空档看看王老栓的串串店是个什么情况。
到了地方,我才真正理解了那句叫什么“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老话,店又开业了,人明显没有那几天的多。
当天被丨警丨察带走的人,在半路就被放了,不光丨警丨察,王老栓也看出来了,这不是意外,就是故意,故意整他。
在他眼里,或许龙哥是有目的,暂时性的捣乱,目的无非是钱,开饭店这种买卖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如果能花点钱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秦哥,钱你也没白花,这老小子吃了教训,王佳肯定也不好受,弟兄们实在折腾不行了,要不…”
“王佳给了你条大腿摸还是分了你一半屁股干,这么帮她说话!”
龙哥作为一个局外人,对我和王老栓的恩怨了解不深,他担心的无非是不想再这么折腾自己的胃,再有,嫉妒我不动声色就白得了近一倍的利益回报,有点小抵抗,小人,或许用来比喻他再贴切不过
“有福同享,有难我自己扛…”
“我是什么人,咱们处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秦哥又不是不知道!”龙哥苦笑着妄图解释。
“你?你就是个貔貅,只进不出!”
为他花出去的钱,没一分回来的,每次口口声声说是给我,结果呢,屁都没闻着。
“王佳…好像知道这事儿是你做的!”
我和龙哥打成一片,在学校也是众人皆知的,可并不代表他干什么坏事都和我有直接关系,敲诈勒索他又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