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将门带上，把她推向墙壁，双手紧紧环抱她的腰，继续将我的头靠进她的身躯，我的嘴再度压上了她的唇。

“我最容忍不了那些渣子亵渎你这样的美人，为了你我死都愿意！”

“我的好小娇，你知道吗？在办公室那次，我就幻想和你做-爱，吻遍你的全身，今天一定要好好疼你！”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身侧熟睡中呢喃着阿文的小娇，摸了摸昨晚被她夹了，到现在还疼的腰，心里仅有的一点罪恶感也荡然无存。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胖子期间来过几次学校，听说是来办休学手续，可随后胖子给我看的是一张红皮子的毕业证。

“一万块钱就把老子的高中提前毕业了，想想都心疼！”

“你是心疼钱，还是心疼舍不了三中这些妹子！”

“你说呢？都是男人…”

“当然是妹子！”我们异口同声。

七月征兵，政审的时候军官还来学校找过我，问我和胖子什么关系。

“同学，同桌！”

我没敢说是很好的朋友，甚至连朋友都没敢承认，我怕自己的背景连累他。

胖子走的这天，已经是八月份了，天空荫沉沉的，除了灰白的一片，看不见一丝云彩，他换上了草灰色的迷彩服，黑胶底鞋，军绿色的军用水壶，一件t恤，一朵大红花，就这样带走了一个给青春没留下多少女人的少年，至少，他冲笑的时候，我感觉他还是阳光的。

离别的车站，在军用专厢的站台上人很多，我的身侧是林艳，胖子都要走了，我觉得应该给她个道歉的机会，可直到火车徐徐离开，从车厢里探出头的胖子都没听见林艳说一句话，不光是他，就连站在她身边的我也没有听到她说。

我很失望，骂了她一句，然后她做了点超乎想象的举动，胖子看见了，林艳甩了一巴掌，我捂着脸火辣辣的疼；胖子没看见，火车走后林艳又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秦路，我们断交吧，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我们是朋友吗？”

我其实想说，我们只是炮友，要说断，也是断了联系，断交？那是用在朋友间的诀别，发生胖子被抓的事后，我就忘了有她这回事。

出了车站，我刚要上出租车，林艳突然一把拽住我胳膊，回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一排小二楼，玻璃上用红字贴着“24小时热水，电脑房，30元每日”。

“不打个分手炮，不感觉有点吃亏吗？”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你觉得我们这样做了，还像人吗？”

“到底走不走！”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叫嚷。

“我觉得，人都是这样，不要脸，也没见谁丢人！”

这句话听着挺有哲理，可我就是读不懂学霸的意思，想了想分手炮还是算了吧，昨晚才跟小绿玩儿完，今天还得抽时间做恶人，身体保重要紧。

胖子当兵走要说是第一大事，那么第二件，当之无愧的就是王老栓的“佳佳旋转小火锅”在我们学校对面开业了。

“这么大事儿，你就没送点东西？”

大力听闻后，开始质疑我的人品，以他对我和王佳关系的了解，他说开业那天我应该身绑煤气罐，手拿打火机，拧开阀门打着火，同归于尽，誓不回头。

“一听你们的心灵啊，就肮脏透顶，那是人做的吗？我比你们想的周到多了，好歹一个村儿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前还是村里一把手，上学又帮了那么大忙，虽说他女儿折腾我够呛，可至少后来咱也没少弄人家，人得成长，你说是不是，总不能在原地踏步！”

“你说的都对，行了吧，你就告我，到底送什么了！”

我紧了紧嗓子，“花圈儿！”

“花店那种？得花不少钱吧？”

电话中的大力呲溜一声，表示替我心疼。

“那多不环保，纸滴，听说白的没色素，我就给送了个大白的，花儿都是纸扎的，五十一个，确实挺贵！”我忘了说，纸和竹架是我买的，五十是给龙哥的手工费，店里150一个，只不过多了两条白联。

听同村人说，王老栓没少贪钱，举报信都快把乡政府的信箱塞满了，领导怕连累，直接就给他下了。

别看学校门口的门市一间才八十平米不到，可都是黄金地段，一年房租少说十万起，加上装修置办设备，王老栓这一趟下来，少说也花进去十好几万，这把我这个看着村里人们一家种地多不过一万毛收入的小村民不由得一阵羡慕，发誓学有所成，一定回我们那个贫困村当几年大学生村官。

火锅店已经开业半个多月，生意不是一般的好，我放学去过几次，满的几乎排不上座位，这让我很是头疼，兜里的小强已经换了第十五只了，想让小强洗个火锅澡，就真这么难吗？

事实上，对于捣乱完全没有经验的我，确实很难。

之前胖子没走，火锅店里有林艳帮忙我不好意思动真格，现在胖子走了，也该是我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时候了。

今天是周六，上午吃饭的人不多，中午才是高峰期，到时候住校的随便出来几个宿舍，就够给王老栓好一顿创收。

我给龙哥打电话说要请客，上午十点半的时候，龙哥聚集了不下三十个准备吃我白食的手下，按照我的要求，每个人都穿着校服，校徽学生证一应俱全，染了头发的不要，身上有纹身的不要，冒充学生的更是滚蛋。

“三十个，有七个染头发的，六个纹身的，九个辍学一年以上的，算你，剩下八个，妈的，你准备用我犒劳你手下是不是，赶紧给我换人，小心派出所来了全给你抓回去！”

上午十一点，距离火锅店上人还有半个小时不到，站在街对面，隐约可以看见，已经有些扛不住饿的饿死鬼开始进去撸串，龙哥三十个人的阵容算上我，姑且凑齐。

“提前说一句，一人五十，多点五毛的串儿，能吃多少吃多少，座儿都给我占满，除我们之外想挤进来的，给我先好好说，不听话的，记住名字，尽量让他们在消化之前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只要高峰期没过，都不许走，丨警丨察来了，也都别说是我请客，听见没有！”

“听见了！”众人齐声应答。

我挨个把钱发了下去，人们都领到钱后，按照我的要求朝着火锅店浩浩荡荡的进发。

龙哥留下来没走，好像有话跟我说。

“一人五十，一天两顿，一天下来可就是三千块钱，秦哥，你到底是跟她爹过不去，还是跟钱过不去啊，刚才听你那意思，还不止吃一天，你究竟怎么想的，能不能给兄弟透个底，不然…”

“不然怎么样，有人花钱请你吃饭还疑神疑鬼，我看是你跟吃的过不去！”

“哪有，白吃谁不愿意谁傻蛋，只是你说要整他，可一天三千转眼就打水漂，钱反倒是让人家挣了，我这心里，总感觉不得劲！”

别说龙哥，就是别人莫名其妙的天天花50块钱免费让我去一个地儿固定吃饭，也不让你惹事捣乱，我心里也得犯嘀咕，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让你干嘛照做就是了，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告诉他们，谁要是坚持不下来，立马退钱滚蛋，以后有好事儿，也千万别让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