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一旦被沉淀,而不是释放,就会把人的理智冲垮,为了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为了胖子,我选择自己用手。
“哦呦,挺有办法的嘛,还知道用手!”王佳凑了上来,我拿手直接推住了她头,舌尖在半米在开外妖娆挑-逗。
我不是不想,主要是王佳的状态不正常,生怕她猝不及防的给我来上一口,哭都没地方抹眼泪。
王佳一刻都没停止诱丨惑,说话也好,动作也好,分分钟都能让一个正常男人暴走失去理智,可我不能,胖子还在里面,我必须想办法让她服气,压下她的嚣张气焰,让林艳更相信我可以。
“这么想被男人干,怎么不便宜了你爹,他一个老光棍,单身那么久,多可怜,你这股搔劲儿,恐怕也只有他能降伏得住!”
“你闭嘴!”
王佳的情绪有些波动,我抓住她头发的手一刻也没松开。
“多漂亮的樱桃小嘴,记得第一次你给我口,眼泪都出来了,想想都让人心疼,可惜了,当时你的舌头,没现在这么灵活,这倒是便宜了你爹,一大把年纪,还能玩儿上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上辈子的造化,你说他知道你是因为我自学成才,会不会感谢我!”
“闭嘴,你再说,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
王佳压低嗓子,声音像从喉咙低发出,面部微微朝下,眼睛恶鬼似的狠狠盯着我。
“别忘了,你进城上学的机会是怎么来的,秦路,你真是健忘!”
王佳话音刚落,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的异常愤怒。
“你爹不是东西,你也不是东西,一家子狗娘养的玩意,老的银棍,小的搔比,说到底,你们两才是天生一对!”
“你知道我第一次给你口,为什么那么有经验吗?”
我想让她住嘴,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接着往下听。
“你嫂子,她的舌头才是真的…”
“去-你-妈--啊--”
我大吼一声,拉过了王佳的脑袋,腰猛的向前挺近,身下的王佳呼吸不上来,呛的咳嗽不停,双手胡乱的抓,我手死死的按着。
这一刻,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嫂子,王老栓曾经给过她的屈辱,我会十倍万倍千万倍的回报在她女儿身上。
“这,才只是开始!”
王佳被松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骂人的力气,躺在一边,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脸上嘴里全都是不明的粘稠液体。
我给林艳打电话叫她先回来,没一会儿林艳上了车。
“秦路,别做太过,我毕竟是她表妹,你知道的吧!”
“你也感觉我做过了是吗?”
我一把将林艳揽入怀中,当着王佳的面,手不规矩的乱摸起来,林艳刚开始还象征性的拦我,眼睛不停的往王佳那边看,后来慢慢的,身体开始放松,反而配合起了我。
“表子,林艳,你就是只鸡,鸡都不如的鸡!”
王佳有气无力的咒骂,林艳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咱们做的也够了,要不送她回去吧,胖子的事儿我答应帮你办,一句话的事儿,你看行不行!”
“给我口,我要当着她的面上你!”
“别了,今天就别了,就当给我个面子,看在我帮你的份儿上,咱们就这么地算了,好吧?你要想,送回她,一晚上都给你!”
林艳的脸上开始出现不耐烦的表情,这预示她开始反感,因为我,也有可能是王佳。
“我就是做给你看,你说不,我就停手,够听话吧!”
林艳起身坐在一边,低着头,把王佳的衣服递了过去,
“姐你别怪我,胖子这事儿你做的是真有点过了,秦路千错万错,可胖子对我…”
林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知道,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你走吧!”我看着王佳。
“现在又要我走了?”王佳失声笑道,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嘲讽味十足。
“姐,让你走赶紧走吧!”
我不禁为她们的智商着急,气的狠狠一拳砸在靠背上,看向林艳。
“我在跟你说,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我把手机上左韵的电话给她发了过去,
“胖子的舅妈,她会带你去,如果顺利的话,人明天就能出来!”
大晚上的这么折腾,还真以为我单单为了报复王佳?真是笑话,事情的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当务之急,只要胖子的事儿解决了,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到时候,才是王佳的噩梦开始。
林艳半天没说话,看得出,她也在犹豫。
“我提醒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再做什么,你都逃脱不了干系,还有,你不去我也有办法救他!”
“那我倒要听听!”林艳显然不相信。
“看看你的微信!”
没记错的话,上面足足有十几条关于林艳承认自己和王佳合伙设计了胖子的语音证据。
我从来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身上,所以一早跟她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录下了证据。
“你不信我?”
“那要看你今晚到底去还是不去!”
信?拿什么信,凭什么信,信任是相互的,就像龙哥的小弟信钱,我就相信,可林艳,她自己也提醒过我,王佳才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万一截至目前所有的事情,都又是她和王佳将计就计设计好的,林艳关键时刻报警,我找谁要诚信去。
“左韵那边只要来电话说事情办好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依然有效!”
“你就不怕我知道了,然后害你?”
贼喊捉贼那是过去,在现代,一旦对方表明这个态度,说明,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我知道你喜欢我!”
“恶心,狗-男女!”
“狗屁,你瞎说!”
二十分钟后,左韵到了,我目送着林艳上车,提着的心总算是暂时能松一口气。
左韵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这也让我心安不少,离了婚的寡-妇,按道理跟胖子家已经没有关系,这么说来,自己还做了一件抚慰离异女性身心的好事,总之,想想都觉得剌激。
我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送点儿吃的,没一会儿司机送来了一些羊肉串,馒头片,烤豆角之类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还有啤酒。
我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把车门对面站着的一个年轻的小姐包下,我可能走的很晚,让他先休息。
小姐身后是一间临街几平米的小房子,玻璃推拉门,上面有卷闸,只要卷闸不拉,司机随时能在十几秒内跳上车离开。
回到车里,王佳已经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令我气愤的是,每一个肉串,包括馒头片,她都拿舌头舔了一道,那意思,摆明了想让我恶心,难以下咽。
“你可真狠,不知不觉,所有人,就都被你拉下水了!”
王佳衣服都没穿,大大咧咧的盘腿坐着,一口一个肉串,嘴里塞的鼓鼓囊囊,说话含糊不清。
“吃那么急,小心噎着!”
我灌了口啤酒,猛的抱住她头,对着嘴亲了上去,正赶上她下咽,啤酒一地不落的送进了她嘴里被咽下。
“真以为这样就能恶心我?”
话音刚落,王佳拿起肉串又是一口。
看着她狼狈不堪狼吞虎咽的吃东西,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不是真的饿,而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