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弄错了!”
“错?错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明明想要,却装的比处-女还紧,我没猜错的话,泥泞不堪了吧,都不用前丨戏,直接就能走正题了吧,表子们,真当爷爷是任人拿捏的孙…”
“住嘴,我不是表子,你疯了,你有病,为什么不等我说完,你再这样,我真报警了,我喊…唔…”
我以口封口,以手C`ha嘴,上下其手游走间,左韵先是挣扎抵抗,身子在闷声中,渐渐轮了下去,“你误会了…”
“误会你是表子?”我腰杆一颤。
“啊~”左韵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我不是表子,我不是,是他,天天忙工作,不管我,我不是表子,我只是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就是表子!”
感觉一暖的瞬间,全身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海洋,澎湃的巨浪给我以慰籍,温柔的海水,融化着我的骨头,冲击,冲击沙滩,荆棘密布,前路坦荡。
“我是要你按摩,按摩啊,你…”
左韵一直没有喘丨息的机会,在我停下休息的片刻,她一句“按摩”提醒了我,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什么。
“快…拿出来,我们不能,我们真的不能!”左韵带着哭腔无力的摇晃着脑袋,“我会报警,我真的会,你不能,我是…”
“错,就错到底吧!”
“啊~”
我真的怕了,从酒店出来,一路上手抖就没停过,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林艳的单身公寓。
“哎!站住,登记!”
门口的保安隔着窗户喊。
“登-你-妈!”
我顺手提起一个不锈钢垃圾桶朝窗户甩了过去,“咚”的一声,身后是玻璃的碎裂声和保安的咒骂。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他追了上来,一只手伸了进来直接朝我脖子掐来。
“200?”我淡定的掏出两张塞他手里。
“两百你…”
“1000?”
我数出八张,电梯门大开,嘀嘀声不停。
“一千你…”保安张口欲骂。
我冷笑一声,将兜里剩下的九千抓在手里,咬牙切齿的狞笑,
“都给你,你敢拿吗?”
“五百,五百就够了!”
保安扔下五张,掉头离去。
五分钟后,林艳的房间门口。
我蹲在紧闭的房门走廊对面抽烟,脚下扔着零散的钞票,夹烟的手,微微颤抖不停,耳边的话筒里,是王佳喋喋不休的诅咒。
“我没想到是你!”我淡淡的说了一声,也没管她听没听见,起身对着面前不远处的房门狠狠踹了一脚,
“林艳,老子跟你说话呢,不爽我来啊!”
事实告诉我,一脚能踹开的门,只存在于电影里,现实中,它岿然不动,把里面自知内疚的女人,保护的毫发未伤。
“还有你,真以为弄住胖子,我就会束手就擒?”
“不然呢?”
上楼之前,在电梯里我问过保安,林艳在家,可上去后,无论怎么敲门,里面都没反应,事出无常必有妖,果然,几分钟后,我就接到了王佳的电话。
直到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姐妹两是早就串通好的。
远水解不了近渴,王佳既然敢打这个电话,就说明她一定有所防范,我冒然前去,能不能找得到人都是问题,更别说解决问题,况且,经历过霸哥那次的事,如果有机会弄我,留个全尸我就该偷着乐了。
思来想去,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一门之隔的林艳,至少跟王佳比起来,她要好说话的多。
“林艳,有话好好说,你姐恨我,我认,可胖子是无辜的,哪个孩子不是家长的心头肉,你难道就真忍心,因为你姐的一己之私,害的胖子父母,背负儿子强见未遂这么大的黑锅吗,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是你表姐,姐妹心连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我苦口婆心放低姿态说了半天,里面都没一点儿动静,我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方法。
我假装自己对王佳的卑鄙做法很生气(事实上,我真早气爆了,都开始有点蔫吧),说是要找王佳算账,一路跑向电梯。
到了电梯口按了个“v”键,在等电梯上来的时间,我脱了鞋提在手上,蹑手蹑脚的又溜回了林艳宿舍门前猫眼的死角。
过了几秒钟,电梯到了五楼,“叮咚”响了一声,预示该楼层有人要坐。
耳朵贴着门,我清晰的听到门那边,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几度甚至有手碰住门把手的轻微“咔嗒”声。
又过了几分钟,按正常逻辑,我要是坐电梯出去,现在应该正好走到马路对面等车,可事实上,我并没有,我在守株待兔。
果然,下一秒门开了,林艳露出脑袋昂起头朝左看了看,没人,朝右看了看还是没人,我忍不住想夸她眼瞎,你怎么就不能往地下看一看呢。
林艳抬腿往出迈的瞬间,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我,没等她“啊”的一声尖叫出声,我就已经将她扛起身跑进屋里。
进门后,一脚勾带关上了门,怕不放心,来不及看被扔在库上的她,我返身跑回去把门直接反锁了。
等我回到卧室,林艳依旧保持着摔下去的姿势,面朝上正仰,身子摆了个“大”字,全身仅有一件粉色蚕丝束带睡衣,经过刚才的挣扎,带子轮轮的散落在一边。
脖子以下一路雪白,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一撮枝叶散乱的黑森林也随之一鼓一鼓,看的我口干舌燥,才被左韵消退下去的炽热火焰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小腹不禁微微缩了一下。
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连忙低头点了根烟,找到一张竹藤椅坐下,心情才多少有所平复。
“别以为躺在那儿,装个死人就没事了,说吧,到底想咋办!”
“跪下磕头认错!”
“给你?”
我“噌”的一下站起,怒气像火焰一样,燃烧开来。
林艳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我听出来了,这是王佳的意思。
我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下,用脚尖狠狠的拧了两下。
“跪,她还不配!”我不耐烦的照库轻轻踢了一脚,
“换个别的!”
林艳缓缓坐起,一只手伸进胸口左侧的睡衣,睡衣心口处被顶起一个大包,逆时针动了两下,眼皮轻抬看我。
“心刚都被你吓轮了,给我吸一会儿,就告诉你。”
臭娘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逗我,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我二话没说,扑上去就一顿乱啃,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种满了血色殷红的小草莓,林艳呼吸急促,死死的按着我的脑袋,弄的喘不上气来,显然她动情了。
我当然不能真就满足了她,跟熬鹰一样,只有让她时刻保持饥饿,才能任我摆布,抓到我所需要的猎物。
“继续,别停,小心我不高兴了,只给你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她的意思,应该是说如果我不继续,她就准备闭口不谈王佳。
“你也给我小心点!”我伸出中指,
“这个东西,它可有四个弟兄,里面可不是肉,不会像那玩意一样能变轮乎。”
林艳“嘤哼”一声,眉头皱起,一脸诧异,吃到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