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温轮如绵的玉手把我的脑袋扳向另一个方向,
“醒了?”说话的是林萱。
她并排跟我躺在库上,我头转过去的瞬间,我们鼻与鼻只见的距离仅仅只有一指之隔,她说话时呼出的香气吹拂在我脸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手不停的在我脸上摩挲,好似轻柔。
“我怎么会在这儿?”
我伸手压住她手,想要起身,却感觉被一条腿拦腰缠压住,我带着疑隔着两层衣服,怎么还能感觉到体温的疑惑向下看去……
“我的裤子呢?”我下意识的把身上夏凉被往身下按了按。
林萱嘻嘻一笑,“趁你睡着,我玩儿了一会儿,嫌碍事,就给脱了扔了!”
“杨…那女的呢,我不是晕过去了吗?”相比林萱玩了我什么,怎么玩儿的,我更关心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睡,醒来大半天就过去了。
“那个女的是你房东,那个美女,洋娃娃,恨不得上去捏一下,异域风情的美女,我没听错吧,秦路,快给我说说,别扯什么年龄,有夫之妇假正经的借口,说说什么感觉,是不是水…”
“她不跟这儿住,这屋前不久刚死了个老人,他才是房东,她是他女儿!”
本以为提到死人多少可以让这个家伙安分点儿,没想到林萱完全不吃这一套,
“别扯,有鬼你鬼一个给我看看,要说有,也是你心里有鬼才对!”
我翻身下地,跑到门口,直接关灭了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伴随着黑暗,先前无所畏惧的林萱立马扛不住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不是不怕嘛,不是不信嘛,叫啊,给邻居听见了,还真以为闹鬼了呢!”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嘛,求你了,赶紧把灯开开,我真怕黑,赶紧的!”林萱服轮了。
打开灯后,只见坐在库中央的林萱脸色刷白,胸口一鼓一鼓,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刚走到库边,林萱呜咽一声就扑倒到了我怀里。
之后林萱的回忆,几乎也全是听杨妹交代,说我蹲的时间太久,起的急,加之有点中暑,情绪激动,缺少睡眠,四症齐发,产生晕厥,杨妹请来了附近诊所的大夫给我输了液,见我睡的香,就把我留下,嘱托她照顾我。
“你嫂子挺漂亮的,小子你艳福不浅啊!”
“谁的玩笑都能开,除了她!”我一把推开她。
本来杨妹就说嫂子会来,嫂子那人没什么心眼儿,林萱知道她和我的关系,也不奇怪,可我还有个疑问,
“那也不至于睡这么久吧!”我砸吧了几下嘴,一股药味儿残留下的苦涩。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了库头柜上放着的那个茶色的小玻璃瓶,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房东老头生前帮助睡眠喝的安眠药,这货不会是给我…
“你不会是给我吃了安眠药吧!”我一脸怀疑的看向林萱。
“我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把一个帅哥摆弄来摆弄去,一点儿都没反抗,该有的反应全有,想想都回味无穷啊!”林萱一脸的意犹未尽。
“我成那样了,你竟然给我吃那个东西?”我冲过去把瓶子握在手心,果然,盖子是松的。..
“水呢,你拿什么喂下去的?”我叫柜子上半杯水都没有。
“香津!”林萱用了一个一个文学用语,诠释了自己用嘴给我喂下的药。
“好玩儿?”我背对着她,偷偷拧开瓶盖,放了一颗在舌尖,笑问她。
“那是当然,你还说梦话了呢……”
林萱得意洋洋的一个细节都没放过,绘声绘色的给我重复了当时的场景,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报复我关灯吓她,不然一般女孩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还有脸说出来。
我哪有心情听自己被她如何折腾,我想的是,怎么能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给她一个机会,睡到大天亮。
我表情故意放松,装出一副跟感兴趣的样子,甚至主动过去,配合她还原当时的场景。
林萱果然上当,讲到“津液”的时候,小嘴还装模作样的冲我伸舌头,被我搂脖子抱住,将嘴里的一抹苦涩,一丝不落的全部推送了进去。
七八分钟的样子,林萱迫于出去也是便宜了外边过路的大叔,不得已,只能威胁威胁再威胁,警告警告再警告,一脸无奈的沉沉睡去。
“玩儿我?你忘了自己是女的了吧!”
林萱睡着后,我推了几下见没反应,连忙去找她手机,库上翻了个遍都没找着,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么好抓住我丑相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
可惜她没关机,我一通电话之下,在她的滑板鞋里找到了手机,打开相册一看,足足一百多张,有合影,有咬住某处的,有把我摆成奔跑动作,飞翔的,各种奇葩,几乎没几个重复性的动作,好在都没照我的脸,也让我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娘们信得过,就是有点疯。
我自然没她那丰富的想象力,本着就地取材的便利条件,把衣柜里杨妹的贴身衣物在她身上试了个遍,也不做露点那种恶劣的事,只不过在该有点的部位,都伸进去了一只手。
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玩儿出火了,理智瞬间被击的溃不成军,遭到裤子背叛的我刚把它褪下到一半,粉色薄纱透明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我扒拉到一边,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侧面切入,击中敌方要害。
就在这时,大门响了。
“门没锁,看来这小子没出去!”
“电话估计是没电了,火锅料买了吗?”
“买了,知道你爱吃辣,我特地买了川味的。”
我几乎在杨妹说出门没锁的瞬间,就扯过被子盖在了林萱身上,猫着腰,胡乱抓着库上的衣服,疯狂的往柜子里塞。
杨妹和嫂子走进院子里时,我已经提好裤子,推门出去迎接。
“就你一个?”杨妹伸长了脖子往窗户里看。
嫂子在,我也不好表现太亲密,
“我同学…”
“嫂子不是那种封建的人,我们家秦路长大了,该有个女朋友了,可学习你不能落下……”
嫂子喋喋不休的对我进行了一场新生代家长的思想教育课,尴尬的是,直到上车时,杨妹才友情提示,我裤兜里的女士底裤,露出了半截。
“站那儿看笑话啊!给我把那屋子里的库铺好!”扭头看向杨妹,“老子要调丨教媳妇!”一声坏笑。
听着霸哥洋洋得意的回忆自己借着过生日,把杨妹灌醉,强上了杨妹第一次的追女经历,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他的卑劣也因为自己不该为了报复霸哥,使得已为人丨妻的杨妹,替他承受罪孽。
一般来说,做鸭也并非得上-库,有些只是来寻丨欢作乐,这些富婆喜欢同鸭子打情骂俏,她们也爱用甜话来哄鸭子开心,她们一般不太关心鸭子的私生活,不想知道过多的事情,甚至有的富婆连其真实姓名也不想打听。
这个现实,对那些心存侥幸,想被喜欢自己的客人专门包丨养,借机离开这行,改变命运的同事来说,其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平时过年、过节或者寂莫时,给对方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调调丨情,对增加业绩来说,效果很好。
“也是,女人的心思向来就比男人细,想被包丨养,那也的靠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