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说个别的,他兴致一来,又起什么歪心思,连忙撒谎说,刚追到手,昨天晚上网吧通宵,为了省钱,就回这边儿补觉。
“上了吗?”
“啊?…上…”
“跟你们这些小年轻说个话就是费劲儿,我问你,干了她没有,小蝌蚪找妈妈,念过书吧!”
“快…快了。”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你们这么大的,都还没上社会历练过,搁外边儿,像这种打扮张扬的小女生,多了一个星期,少了,就是K个歌,喝点小酒,开房,一晚上的事儿,女人,你弄了她,才能真正的拉近距离,知道杨妹吧,好好学生一个,那会儿追她的人多了去,为什么就我得手了。”
听着霸哥洋洋得意的回忆自己借着过生日,把杨妹灌醉,强上了杨妹第一次的追女经历,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他的卑劣也因为自己不该为了报复霸哥,使得已为人~妻的杨妹,替他承受罪孽。
“手段有点不见光,可确确实实管用,听我的,准没错!”
霸哥或许察觉到了我听的有点心不在焉,就追女生的卑劣手段话题再没多说,
“过来就是提前知会你一声,女学生有可能最近用到,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敢撂我挑子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我这人没有耐心,你懂吧!”
听霸哥话里的意思,显然对上次王佳的事还耿耿于怀。
“人找好了,随叫随到,这次保准没问题,霸哥你就放心好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白小晴的学生装相片拿给他看,霸哥眼睛一亮,夺过我手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嘴里啧啧声不断,一脸的猥琐。
“比上次那个看起来成熟多了,胸大,肩宽,屁股也大,一看就是那种能经得起折腾的货,不过…”霸哥突然一脸狐疑的看向我,眼睛朝手机屏幕示意了一眼,
“这女的,怎么看也不像高中生啊?”
姜到底是老的辣,虽然我对霸哥有可能出现的质疑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想到,光凭相片,他就能看出这些端倪,
“大学生,大一,想挣点钱,也豁的出去!”
“哦…”霸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手机给我扔了回来,唏嘘道:“怪不得,大学生好,有文化,有素质。”
霸哥的赞赏,使得我不由担心起白小晴有可能遭受的待遇,想想一定好不到哪儿去,但路,都是自己选的,推掉田小萌选她,多花出两万,作为一个旁人,我想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霸哥说完正事后,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
“最早帮你弄的那个小混混,再没找过你麻烦吧?”
“没有,服服帖帖的,这会儿见了我都服服帖帖的!”不仅没有,我们还扯上了关系,还害我花了两万五保释费。
“卡萨呢,混的怎么样?”
霸哥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可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先是问龙哥有没有欺负我,后又问我在卡萨混的怎么样,我隐约感觉,之前他问我学生妹的事是个幌子,待会儿才有可能说正题,但我也不好意思问,正好自己还准备就欧阳的事看他能不能帮得上忙,好快点儿摆脱卡萨的烂摊子。
于是坦言,混的不是一般糟,而是非常糟,自己莫名的被卷入了忽明忽暗的内部斗争,钱没挣下多少,反而没少搭进去。
“娱乐服务行业,就是那个样,乌烟瘴气,搞来搞去,不都是为了几个臭钱?什么情什么仇,都是骗人的鬼话,表子开妓-院,立什么贞洁牌坊!”
霸哥所言非虚,别处我不知道,可卡萨的情况我是再了解不过了,男女关系的确混乱,鸭子搞鸡,鸡搞鸭子,简直是家禽大杂烩。
“霸哥说的是,所以我想着看能不能不干了,好好回学校上学!”我想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我还刚好要说说你,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做那种断子绝孙的营生,男人比不得女人,人家两腿一开黄金万两,挣了钱还滋补了自己,你们呢?草船借箭里射箭的傻叉!”
霸哥的话讽剌意味十足,不好听,可处处说在了点子上,不由让我对自己的前程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一般来说,做鸭也并非得上-库,有些只是来寻~欢作乐,这些富婆喜欢同鸭子打情骂俏,她们也爱用甜话来哄鸭子开心,她们一般不太关心鸭子的私生活,不想知道过多的事情,甚至有的富婆连其真实姓名也不想打听。
这个现实,对那些心存侥幸,想被喜欢自己的客人专门包~养,借机离开这行,改变命运的同事来说,其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霸哥说的是,说实话,自从去了卡萨,钱没挣着多少,麻烦惹下一大堆,还倒赔进去不少!”
想赚钱,手里还一定要有客户资源。
客人一般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姓名、家庭住址告诉鸭子,做鸭的想知道就要设法“套”,最起码要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
平时过年、过节或者寂莫时,给对方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调调~情,对增加业绩来说,效果很好。
霸哥哼哼笑了两声,表示不屑,
“话说回来,做一行爱一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年轻,各方面条件也有,就没想着找个富婆,包了你,出人头地?”
“哪有!”我讪讪笑道,“当初不是不懂,逼急了要钱用,也没想那么多!”
嘴上这么说,更多的,是不想被我有所求的霸哥彻彻底底看不起,毕竟听杨妹后来说,我救王佳那次,霸哥背地里夸过我够爷们,够狠。
可我必须承认自己真这么想过,正是想通了,才选择留下来。
当然,自己在线外发展的也不是没有,陪“客人”逛街、购物、吃饭。只要陪着就行了,至于费用问题,全由“客人”埋单。
如果“客人”满意了,什么东西都会买给“男公关”,大到名牌手机、名贵手表,小到衣服、化妆品等,但在沧海这个经济欠发达,却又格外安逸有存在感的城市,像我,没什么经验,又不愿抛头露面的人来说,想靠这个翻身,几乎是白日做梦。
“也是,女人的心思向来就比男人细,想被包~养,那也的靠运气!”
霸哥坐起身,看了我一眼,“听你说,感觉你似乎就属于那种运气不太好的!”
关于运气,大力有自己的说法,现在的客人越来越挑剔,同一个鸭的关系不会维持太久,很少有一年以上的,主要是怕动了真情。
霸哥甩给我一根烟,自己点上,见我也抽上了,一脸厌恶,让我不禁想起了抽雪茄那次,果然,他推开车门,冷冷的来了一句,“下去抽!”
下车后,我俩蹲在路边,听霸哥对鸭子这行的剖析,我心里不由有些低落,
“做这行的,在那些女人眼里,有时候连条贵宾犬得到的尊重多都没!”这些女人,骨子里是瞧不起鸭的;她们来,是为了寻求感官剌激、寻~欢作乐,尊重?是拿脚用来踩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被包~养,起码夜哥手下有一个叫阿冰的,就被一名客人包~养了。客人给他租了房、配齐了日常用品及家用电器,每个月还给他一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