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履行了承诺,路过超市买了一包湿巾,给了一百,五块钱一包的促销价,我愣是逼着服务员找了八十五。
“你这人有病吧!”收银台的小女生冲我抛了个媚眼儿,拿过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承诺,承诺值千金,多十块钱算什么!”我回到车上后,对于账单上明明标了三包十五块,我却只拿回一包的行为,给林萱做出了合乎情理的解释。
“你就是个装-逼-犯!”林萱一字一句的咬牙“切”出了最后三个字。
房开了,不过在我家,我是老板,本着对美女门户大开,服务至上的理念,我给自己免了房费。
林萱以昨晚自己在我门外偷听没睡好为由,睡进了本该是杨妹的房间,睡之前,反锁了房门,却忘了关窗户。
“把我这儿当宾馆了啊,年纪不大,需求挺旺盛啊!”
这一幕,被请来搬家公司清理老爷子遗物的杨妹碰了个正着,林萱的反应很是大度,隔着玻璃跟杨妹“嗨”了一声,当做打招呼,倒头趴在库上睡了过去。
“没,只是同学,不信你摸,坚强如柱,完全没有摩擦过的痕迹,就是有点发烫!”
“滚蛋吧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当我是你发谢工Ju。”杨妹白了我一眼。
“各取所需,你不也剌激了吗,什么工Ju不工Ju的,说的好像你每次都躺着不动似的!”
我起身关住了房门,看见窗外院子里几个年轻的搬家工人正站在正房林萱睡的玻璃窗外,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的意思是,当我工Ju,你也得定期维护不是,一个星期没见,拉窗帘这点觉悟都没了!”
杨妹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拉上窗帘的瞬间,迎面抱住了我,呼吸急促,“快点儿,晚了,你嫂子待会儿就过来了!”
“她也来?”
我低声惊呼,放在她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她不是在茶馆吗?”
废话,纯属废话,我差点忘了,杨妹是老板。
“还是别了,晚上吧,晚上我过去吃饭,留那儿睡,等她睡了,卫生间还没试过!”
“就知道你最坏,知道卫生间门上的镜子是块双面镜,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杨妹突然就不说了,眉头紧锁,呈思考状,我心中暗惊,心说,难道她发现了我的真实目的?
“老实说,我从没听你嫂子提起过…”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嫌贫爱富的混蛋,跟个富婆跑了,我嫂子那么好的女人!”
杨妹摇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我好像听她说过,她没明说,我也没好意思问!”
“什么?”这下轮到我迷惑了。
“你家就你一个吧?”
“你才知道啊,跟我嫂子天天聊,我以为你连我…不是,你怎么这么问!”我觉着不对。
“那你怎么叫她嫂子呢?”杨妹提出疑惑。
我比她更好奇,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嫂子竟然没跟她说。
“按辈分,我应该叫她表嫂,我表哥的老婆,说起来,不叫表嫂,是因为我们家跟我表哥家几乎不怎么走动,他妈,也就是我姑姑,是抱养出去的,家里出事的时候,我还小,人走茶凉你懂吧,我表嫂,也就是李香兰,你懂吧,听说后,就照顾起了我!”
小时候不懂,嫂子让叫什么,就叫什么,这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杨妹长长的“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说实话,你嫂子的姿色,真不一般!”
“废话,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初中那会儿,有个剧组来拍电影,想带她走,签合同那啥的,说能出名,赚很多钱,后来因为我,黄了!”
那时候不懂,现在长大了,看了些花边儿新闻,也多少了解了一下所谓的娱乐圈,这才减少了一些当尿这事儿给我产生的愧疚。
“这事儿我听你嫂子说过,可这不是我想问的!”
杨妹扶正我脸,明送秋波,暗拉着我游走沙场,
“老实说,守着那么个大美人,你这年轻血旺的,一晚上没三个来回睡不下觉的劲儿,对她就没动过什么歪心思?”
“你指什么?”我明知故问,觉得除了不说心里话,聊些别的,也未尝不可。
“譬如,像那种电影里演的,偷看洗澡,拿她穿过的贴身衣服,丝袜,底裤文胸之类的,自己偷偷…”
杨妹用实际行动,探下手,生动形象的诠释了她要表达的意思,打灰机。
“扯淡!你这女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是不是时间长了,没修理你,又痒痒了?”
“我说是,现在敢吗!”杨妹娇哼一声。
没等到嫂子,却不曾想,等来了霸哥,他人未到声先到的一声“杨妹!”响起的同时,我刚拿起肥皂,准备冲洗沾满不明液体的右手,杨妹刚刚抽起垂拉在地面的长裙,文胸都来不及穿,掉头扔给我,就转身推门迎了出去。
杨妹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了出去,她朝霸哥,我朝门口,三人四眼对双目,霸哥扔给我一根烟,目光转向杨妹,低头猛吸了一口烟,
“我是来找他的,没想到你也在,好一阵子没回家了,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准备一辈子都不理我?”
“我不在家,你应该高兴才对,三米三的大库估计早就沾满狐狸毛了吧,我回去干嘛,能帮你带套,还是能帮狐狸梳毛,我可是人,不是神仙,那些妲己都是会法术的女妖,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哪能惹得起,你高兴就好了,我看不见,也省的心烦!”
说完,向左挪了一下步子,准备要走,霸哥掉头一把拽住杨妹胳膊,一脸怒气的回头冲我吼了一句,
“站那儿看笑话啊!给我把那屋子里的库铺好!”扭头看向杨妹,“老子要调~教媳妇!”一声坏笑。
霸哥弯腰,把杨妹直接抗在了肩上,一脚踹开门进我屋里,门被“啪”的一声从里面关上,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变的格外诡异。
我蹲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着急挣钱的搬家工人们也放慢了脚步,脑袋无不朝我身后的屋里看,而造成这一切的的罪魁祸首,正是此起彼伏的女人叫声,整整半个小时,不难相信霸哥为了今天这一下,特意预留了弹药。
“记得回家!”
光着膀子走出房门的霸哥,语气随意的给屋里的杨妹扔下一句话后,扯着我的衣服领子就拽出了大门外。
走出小巷,我跟着他上了一辆白色的本田商务轿车,霸哥坐在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我坐在副座,
“我们要去哪儿?”我忍不住问。
“天太热,开个空调,又不上你,怕什么!”霸哥很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想到门缝里匆匆一瞥瘫轮在库的杨妹,我顿时松了口气。
霸哥按了一个按钮,座位缓缓向后移动,靠背慢慢朝后舒展,座椅瞬间成了库,双脚抬起交叉搭在了方向盘上,眼睛假寐,
“女人,就得隔段时间修理修理,这不是,一个月没见,我还没怎么着呢,就泥泞的跟个沼泽似的,比我还想要。”
“……”我应付性的呵呵笑了两声,没敢瞎搭茬。
“正房库上那个短头发的娘们,是你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