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啪啪了小绿,才如了你意,你才突然来找我,是这么个意思吧!”我如释重负,错也是对,对也是错,
“话说,这么费劲儿的折腾,你图什么?”这才是我感兴趣的,钱不要,还故意用小绿试探我底线。
事实我再次证明,在美女面前,我的裤子确实有点不听话,换作我是女生,绝对不喜欢这样的男生。
“你好像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林萱没回答我,反而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我那是破罐子破摔!”
能真正听明白这句话的,恐怕只有知道我在卡萨真实身份的人。
“就这?”林萱显然听出我在敷衍她。
“不然还有什么!”
“说实话,我对你挺好奇的,好奇蓝可儿为什么选你这么个破罐子来算计我!”
“这个你得问她,我只是拿钱办事!”
从快餐店出来,林萱跟我聊了很多,但她的话题始终围绕我的私生活,家庭这方面,旁敲侧击,这样我很是不淡定,总觉得她有什么目的。.
果然,在走到我家巷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你好奇,好奇我怎么突然把钱一分不少的退了回去!”
“难道不是因为昨晚巷子里那个女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中得到是的答案。
人不可貌相,如果不是我亲自把那女的从小巷里弄到蓝可儿那儿,亲耳听到女孩的遭遇,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我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笑起来如天使般纯洁的她,竟然是拿啤酒瓶把女孩那里怼到虚脱的元凶。
林萱显然不吃我一套,轻蔑的瞟了我一眼,把头扭向别处,“说实话,那天晚上,在云台,我是真生气了,放了大绿鸽子,带小绿和你去慢摇吧,纯属头脑发热!”
我见她好像还有话说,就没C`ha嘴。
“可在下车给车费的时候,接到的一个电话,让事情的进展停了下来!”
经她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那天的车费的确是她付的,当时我和小绿先一步出去,见她接了个电话,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蓝可儿跟她的事,实在让我想不起还能牵扯进谁,有本事让她发觉自己被算计。
可眼下,听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出现了这么个人。
“我也是接了那个电话,才知道有人跟踪,自己差点上了你们的当,傻乎乎的准备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准备和你发展一下,气气蓝可儿。”后面的话,正是我当时已经达到的目的。
拿贪财贬低剌激她的人品,反复强调我对女生感情的无情态度,使得她出现逆反心理,从而被我反将一军,这的确是计划延伸的一部分,在假假真真中,完全扰乱对方的注意力。
“把钱还回来…好像不是你的做事风格。”这点,我承认,自己真的没想通。
“那不是蓝可儿的钱,她的钱,早在我卡里!”林萱语出惊人。
当时落到她手里的钱已经花了几百,可回到我手上的时候,确是分文未少,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她真是良心发现,不想把这场没有意义的纷争继续下去,所以才自己出钱补上,拿这一行为,彻底跟蓝可儿了断。
“那是谁的?”我不由自主的问她。
林萱笑而不语,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剩下的,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来说的好,表哥!”
半个小时后,一辆银色的两厢夏利从街口驶入,在林萱的挥手示意下,稳稳的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其中一个,更是有让欧阳瞬间暴走的超能力,夜哥。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灰不溜秋像是很久没洗,脸色苍白,颓废至极。
夜哥和小地下车后并没有朝我们走来,夜哥背靠着车门,眼睛朝我这边看,小地蹲在地上,津神好像也不怎么好,朝我看。
“靠!”我反应迟钝了一下,刚准备转身跑,感觉胳膊被人拽住,回头一看,是林萱,
“钱是他给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林萱语气焦急。
我一把甩开,后退了几步,满怀戒备的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林萱身上,气的发抖,
“你早就知道我是鸭,对不对?”
林萱低下头选择了默认,“张夜是我表哥,一开始我不知道你们认识,那天云台,他也在。”
林萱解释,在云台,夜哥看到了我,才知道表妹让他帮忙对付的人竟然是我,后来林萱激动之下带我和小绿跑出云台,他当时就跟了上去,后来无意中发现有个女生鬼鬼祟祟的好像也跟着,于是就给林萱打电话通报,导致我功亏一篑,蓝可儿扫兴收场。
我指着不远处纹丝不动的夜哥,转头怒向林萱,“要我帮他?你知不知道,他三番五次差点把我害死!”
“你们的恩怨,我真心不懂,你是鸭,也是我刚刚从你嘴里亲口听说的,秦路,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林萱显然意识到了我不会再跑,站在一旁,跟个没事儿似的。
我也千真万确不会跑,有林萱这个有跟有底的人在,今儿就是被打了,我也有办法通过她,达到报复的目的,更何况,镇定下来后,我发现夜哥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深知他被逼离开卡萨,我就是带头砸场陷害他的人,按道理见了我,早就恨不得抽筋剥皮,可从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却是绵延无尽的颓废,双眼无神,像是对我有所渴求。
为了弄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好奇心驱使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夜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只手C`ha进衣服里面,吓的冒出一身冷汗,心说,难道这都是他设好的局?故意装弱,好降低我的戒备心理,吸引我靠近,然后掏出个家伙,啪啪啪的把我暴尸街头,准备一雪前耻?
“秦哥,抽根烟!”
我准备求饶的手,在见到他递过来的烟后,不自然的弯曲接住了。
“你…你…”我一时无法接受现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夜哥转身踢了一小地一脚,“滚开点,挡着门了!”单手拉开车门,扭头冲我一脸不好意思的颓废表情,“车里说,车里说,外边儿人多,不方便,不方便!”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都到家门口了,进来说吧!”
待夜哥果真一个人跟着我进了院子,我把大门反锁后的瞬间,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确信他真的衰了,找我帮忙的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要说在卡萨,非要选一个我最恨的人,绝对性的非夜哥莫属。
仗势欺人,欺鸭霸女,能跟他合得来的几个鸭子,也都是一丘之貉,没个好东西。
怂恿我给薇姐下药,利用我偷拍欧阳……对欧阳。
锁完门,确信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我顺手提溜了一根木棍,
“东西呢?”
“什么东西?”夜哥后退了两步,常年喝酒,使得他的身子骨,比一般人要虚弱很多,这也是我为什么单对单的时候,敢不怕他的理由之一。
我冷笑了一声,“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纽扣摄像头,那晚我就在对面房间的柜子里,全听见了!”
“我知道你在!”夜哥就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