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是为了达到目的,狗是享受过程,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就在刚才,你亲口答应了我,一个月时间来金碧辉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关于做-爱,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珍惜,懂了吗?”
“我要是骗了你呢?”我突然觉得她又单纯的这么可爱。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是21世纪,把承诺当屁放的时代!”我唏嘘道。
她嘴角一弯,笑的我全身汗毛直立,“哪个世纪,跟我有关系吗?我针对的只是你而已,记住你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
我实在不堪忍受被一个同龄的女子用气势给我带来的压迫感,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我欠你的?”
她不怒反笑,“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是你一直把我当猴耍!”
“我没有!”我感觉心虚。
“要说非得欠我点儿什么你才肯把承诺当回事…”她呵呵一笑,拧动电门,车子发动,
“那我就成全你!”
只听车子一阵低沉的怒吼,像冲脱缰绳的野马,顺着无人的街道疾驰而出,车窗外的景物受极速的影响,飞快的略过,昏黄的路灯在反光镜里连成了线。
“你疯了吧!赶快停车!”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手死死的抓着安全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扯淡!老子绝对不会再当鸭!”我放声的怒吼。
“可你现在就是!”
“废话,老子那是被逼的!”
“金碧辉煌不用你接客!”
“我不是混混!”
“我在给你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你是想利用我!”
车子一个急停甩尾,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正中央。
“你知道就好,念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得找工作?在卡萨他们能给你多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卡萨除了欠债,一分钱也没赚着过!”萧婉妍拉开储物箱,扔给我一盒烟。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这下该轮到我真的惊讶了,
“夜哥去了你那儿?”
“听我的,来金碧辉煌,我不会亏待你!”萧婉妍继续开动车子。
次日课间休息。
“她说的倒是实话,你也不是不能考虑真的去!”电话那头的大力听了我对昨晚的离奇描述,给出了比较中肯的建议。
“可我总觉得昨晚她大半夜的带我出去,是有别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想玩儿什么赌博游戏,后来碰到了薇姐和欧阳后,她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种感觉,鬼上身,对,相当恐怖,最早要我帮忙都是来轮的,昨天……”
“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笨得要死,还有一种,聪明起来不是人,要么是她怕你发现什么,转移注意力,要么就是她自己发现了什么,总之,你还是小心为秒!”
胡菲的“想入菲菲”今天上午开业,我因为上课的原因,没法到现场,可胡菲最后还是给我发来了小视频。
视频中,一人多高的花篮,分别从门口两侧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店里,店门口有请来的歌舞表演,人巢涌动鞭炮齐鸣,热闹非凡,由于拍摄角度是由上而下的俯拍,整个开业的场景我都看的很清楚。
眼看视频进度条快完了,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晚上聚餐,记得带红包!”
“欧…欧…”我差点惊叫出声,
怪不得画面的角度看着这么不对劲,原来她也在。
肩膀突然从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欧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萧婉妍站在我身后,笑盈盈的看着我,手里提溜着一个塑料袋,向我递来,我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两步,
“我是说欧耶!”我巧妙的避开话题,连忙收起手机,盯着她手机的塑料袋,
“什…什么东西!”
萧婉妍咯咯笑了两声,活泼的样子跟昨晚完全判若两人,直接塞到我手里,
“早点,看着好吃,顺便给你多买了点!”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刚松了口气,她突然又折返回来,脸娇红扑扑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说。
“那个…昨晚……”
“对不起,我失态了,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如果你真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你!”
“啊?”我恨不得有种立马去医院给自己脑子拍个片的冲动,这又是什么鬼。
“那个…如果你真的想跟我……”
“不不不,上…上课了快,你赶紧回去吧!”说完我转身跑回了教室,把塑料袋塞进桌柜,不停的大口喘气。
“秦哥,有事?”胖子踢了我一下。
“没…就是大白天的见鬼了!”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拍拍脸,提醒自己镇定。
人有一种其它动物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生存技能,那就是善变,夜哥就给过我这样的教训,指东打西,在我以为把人家玩儿的团团转时,实则自己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导致欧阳对纽扣摄像头的事一直对我耿耿于怀,闭口不提冷落到今天才主动提出见面,还是在胡菲按摩店的开业聚餐上。
就萧婉妍的诡异,本着摈弃唯心论,科学对待客观事物的态度,我专门上网搜索了一下,搜索结果大多为人格分裂,双重人格,心理疾病,但更多的答案指向了她肯定有段不为人知外人所不知的心理荫影。
我也给自己下了保证,即使再有见面的机会,也要确保不是一个人,不然我这一个正常人真扛不住她换脸如换魂的折腾。
晚上我如期赴约,给胡菲包了个500块钱的红包,当着众人的面她收下了,可在欧阳送我回家的路上,她递给了我一个东西。
我打开一看,赫然是我给胡菲的那个红包,除500分文未动在还多了一行字体娟秀的小字:心意已领,永远的朋友!
我差点感动到哭,看着红包阵阵出神,“她怎么又给还回来了,不知道自己带个孩子不容易吗!”
欧阳淡淡回道:“她谁的红包也没收,那个店花光了她的全部积蓄!”
想到不久之前,自己还因为她没帮自己报复蓝可儿心生怨气,忍不住嘲骂了自己一句,
“我真不是人!”
“你知道就好,相差十几岁,没结果的,就当是为了她,别再跟她嘿咻了!”
“你都知道了?”我没有否认,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
“我猜的!”欧阳呵呵笑出声。
“我一直把她当姐姐!”这是我的真心话。
“干姐姐?还是干姐姐,你已经有了个值得你珍惜的嫂子,好自为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几十年了,从没变过!”
欧阳将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坐到了后排,塞给我一个红包,厚厚的,约莫少也有万把块,我不明所以。
“就当是我替她给你的补偿,以后来往我不管,但你不许再碰她一次!”
我默默的把钱给她推了回去,
“我们之间不存在交易,这话,你让她亲自跟我说!”
“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一个鸭,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别认不清自己!”
话音刚落,欧阳猝不及防的掐住我脖子狠狠的抵在了玻璃上,我呼吸困难,可还是硬忍着给她肚子上来了一脚,欧阳愣了一下,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长了,敢对我动手?”欧阳气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