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报复呢?”
胡菲把手摊开,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我说过吗?!”
“你们女人难道就这么不讲理?”
“可你们男人,还不是愿意一次又一次的被骗,除非你的枕边受得了躺着一个男人!”
胡菲一句话把我想好对她的埋怨,死死的堵在肠道里,感觉随时可能便秘,而且是一个星期的节奏。
胡菲给我的解释是,她还不想店没开业就被关门,
“这两个小丫头,非富即贵,姐惹不起!”
“我你就惹得起咯?”我一脸坏笑,从后抱住她,手绕过脖子探了下去。
她一阵娇哼,“惹你又能怎样,把我吃了?”
我按住她头,顺势往下压,“是要你吃我!”
胡菲“咯咯”一笑,屈身蹲了下去……
胡菲做的没错,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开门营业为的就是赚钱,而不是惹是生非。
她能回归正途我也替她高兴,之前从个人角度来说是这样的。
幻想多年以后回顾这段情史,描述的对象,起码不是小姐,而是良家。
我满足够了的女人是什么感觉,无从知晓,可我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别人满足了我,正如此刻的一谢如注,达到顶点的瞬间,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满满的空虚,再看身下衣不蔽体的胡菲,俨然已没有了刚开始时的诱-惑力。
除她给我清理不反感以外,我甚至不想再碰她一下,缺点东西,或许是情感。
“你不舒服?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帮你……”
“不…不用了,就是感觉有点虚!”我提起裤子,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点了根烟,心情多少有所平复。
或许是自己饿了,又一想到刚才她吃**的香馋模样,随口问了一句,
“你没吃饭吧!”
“你饿了?”她摸摸肚子。
“我去买点,马上回来!”我穿好上衣推开门。
“你是不是想走?”她突然问我。
“就是想一个人溜达会儿,你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随便吧!”听声音,她心情有些失落。
我终是不忍,转身回去给了她一个拥抱,“对不起,晚上我一定回来!”
出街十分钟后,我坐在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轿车中排,紧跟我坐上来关门的是一身露背凉爽打扮的萧婉妍。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胡菲的号码,
“对不起,今晚我回不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突然扬手准备给这个可恶的女人来一巴掌,快要落下时,却被她一句话硬生生逼停。
“想身败名裂,就打吧!”她眼睛微闭,有恃无恐。
“打你?你不配!”我气哼哼的收手,一拳狠狠打在前排靠背。
“我们三中全年级排25名的秦路同学,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卡萨当鸭吗?”萧婉妍双手托腮,扮可爱状问我。
我掏出根烟,她微微蹙眉,感觉像是很讨厌的样子,我冷哼一声,直接点上猛吸了一口,
“老子才没兴趣知道,实话告诉你,知道这事儿的不止你一个,想拿这事儿说事的,也不光是你,我也懒得废话,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跟你表达个什么意思。”---我不好惹。
说起来,也许真的是运气好,知道我这事的苏酥和蓝可儿一直就此事,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胁迫我做过什么难堪的事,反而我得了不少好处的同时,还让她们难堪过。
胖子是迄萧婉妍为止第三个突然道出我这重身份的人,不过以我在金碧辉煌救苏酥的事情来看,关于这方面的担忧我也是多余的。
萧婉妍就不同了,非亲非故不说,跟她的交集简直少到可怜,了解更是知之甚少,能谈得上认识,也仅仅局限于她和龙哥的那次赌局。
最可笑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那场实为英雄救美的行为,在蓝可儿神经质的挑唆下,演变成了一场谁都能看出端倪的加油赛,目的,就是为了她输,输个一干二净。
加之她此刻说出我的身份,不得不让我怀疑她要我去金碧辉煌的目的,是不是电视上常说的--技术引进。
“赌一把怎么样?”
“有钱人玩的把戏,玩不起!”我头看向窗外。
“我又没说赌钱!”她用脚轻踢了我一下。
我回头,只见她手扶脸颊,动作轻柔连贯,顺着脖子一路抚过肩膀,细腰,长腿,末落在涂抹脚趾甲的脚踝,最后以神情妩媚吐舌收场。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赌注呢?”
“这些怎么样?”她扯了扯胸口的橘黄色丝质上衣,轻笑一声,“和我们初次见面时玩儿的一样,输了的,脱衣服,你赢了,你在卡萨上班的事,我就当从没知道过。”
“你输了……”我不禁动容。
“我输了,衣服照脱,承诺依然有效!”
“那你说吧,赌什么?”她说的我有点心动。
“随便,赌待会儿路过的美女穿什么颜色的底裤,赌猜她们的年龄,赌你说一句话,她们回复你的话说的字数是单数还是双数,直到有一方脱光,有没有兴趣?”
萧婉妍的话,让我想起最近手机上看过的一部外国电影,嗜赌成性的赌徒,靠着自己对人对事的丰富阅历,赌生活中所见所闻一切可赌之事,表面看似运气好,实则成败尽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