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在大院举行,整整折腾了一个星期,来了很多人,有老爷子的战友,亲戚,杨妹的朋友,但更多的是霸哥,每天巷子里都会被各种豪华的高级轿车堵死死的,花圈更是多到放不下,鼓匠两班来回上,晚上还有歌舞,吃的宴席听说都是按照第一天888,每天几百几百的往上加。
总之一个星期的时间,整栋院子,就变的空前凄凉,再无生气。
老爷子走后,杨妹悲痛欲绝,全靠嫂子安慰,天天在茶馆陪着,吃住都在一起,我去又不方便,没办法,我除了吃饭去茶馆,过夜还得回平房,只是待遇比之前高了许多,房间随便住,东西随便用。
“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好几个晚上我都梦见房东老头回来了,吓的我连灯都不敢关……”
电话那头的胡菲不时的用笑声回应我喋喋不休的牢骚。
“你也别瞎想,这世上哪有什么鬼,要是真有…”
“姐!你能不能别说这个字,你再说,我今儿晚上就住你家去!”我没开玩笑,没去是因为不知道她家在哪儿。
胡菲爽朗的大笑,“好呀!你在哪,我开车过去接你!”
“大半夜的,都是九点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早点睡吧!”
“睡什么睡,我这几天忙的眼睛都快蓝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她突然惊奇问我,好像我该知道什么似的。那啥过,我就再没做过,我开了家小型的按摩理疗店,我以为欧阳告诉你了呢,明天正式开业,这几天试营业,办会员卡的人超多,我这会儿边拖地边给你打电话呢!”
没错,我认识胡菲,在欧阳面前已经不算是秘密,要非说有什么秘密,也是我知道胡菲一些欧阳不知道的,欧阳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一些,仅此而已。
再也不堪去世老人荫影笼罩的这处院子,我忙说不用她接,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反正自己没事,顺便帮忙。
等胡菲报过地址,我才惊人的发现,她的按摩店,和杨妹嫂子所在的茶馆在同一条商业街,只是一个在最西,一个在最东头,幸亏街够长,其间相隔足足有三中三个学校足球场的周长距离,一千多米。
胡菲起的店名挺俗,叫想入菲菲,服务对象只针对女性,服务项目有拔罐刮痧,腰肩等关节病,减肥理疗,火疗美容等一系列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这么多,就你一个?”
胡菲放下拖把,给我拉出一把椅子,“美容纹眉这些是跟外面合作的,有需要就来人,剩下这些我都会,人手嘛……”她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不行,都是女的,男的多不方便!”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这儿可是纯绿色,没那些服务,你想多了!”胡菲直接坐我大腿上,一只手搂住我脖子,嘴凑到我耳朵边“都说同行相斥,异性相吸,你不是早就想从那个地方脱离吗,这里就挺好,虽然挣的不多,可一个月挣个五六千,也是轻轻松松,你就不考虑考虑?”
胡菲是个单身母亲,有一个女儿,常年在姥姥家住,身心方面,难免会有空虚需要人陪;而我,身边什么人都有,但唯独缺一个可以吐露心声的人,以前以为苏酥可以,后来也因为蓝可儿成为泡影,林艳又因为胖子的关系,使得我不得失去那个生理安慰器。
古话有云,鱼与熊掌不可皆得,要说非得有身心都共鸣的,估计也非胡菲莫属。
这段时间,我们之间交流了许多属于自己的秘密,除了欧阳,我甚至跟她咨询过自己对嫂子偶尔也出现过的那种幻想,她告诉我,世俗禁锢了太多情感,要说最适合跟我过一辈子的,还真的非嫂子莫属,但嫂子是不是这么想,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嘴上说让我考虑,可私下,她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玻璃门,被人看见不好!”我直接公主抱,将她搂进怀里。
“外面看是镜子,看不到里面,把门反锁了,我们看着他们路过的人做,这样剌激!”
商业街,是沧海市人流最集中的路段,尤其夏天,每天的人巢涌动能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一些做小吃的,一般后半夜两点才关门。
应胡菲的大胆要求,我们直接把一楼的按摩库搬到了玻璃门跟前,准备进行一场恒古以来人类就用来传宗接代的古老仪式。
“你真是想疯了,怎么这么会扭!”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我是疯了,想你想的要神经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多少年了,我也是女人,我们想要这些,不比你们男人差。”
“每次都留下,你就不怕怀上?”我感觉全身都像被电打了似的发麻。
“我要能怀上,早嫁出去了!”
我猜她一定练过扭臀舞,或者…肚皮舞,骑马。
“说的你除了你老公以外,就是为我活似的。”
“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激-情燃灭在一张突然停下来,贴到玻璃门想看清里面的美丽面孔时,苏酥,竟然是苏酥。
跟她同行的还有蓝可儿,两个美女穿着同一款式的米黄色紧身短裙,光洁如镜的地面不可避免的倒映出了她们底裤的颜色,蓝可儿是紧绷绷的t字裤,苏酥的竟然是蕾-丝花边的薄纱,如果开了灯,光照条件容许,我看到的或许更多。
“你认识?”胡菲贴进我耳朵,轻声问我。
“左边苏酥,右面蓝可儿!”
玻璃门外的苏酥看了一眼无果后,转身催促蓝可儿走,蓝可儿好像不死心,
“我的狗叫呢,里面肯定有人,咱们要不敲门进去看看?”说完真敲了两下。
我轻哼一声,低声说,“坏我好事!”
“我给你报复她怎么样?”胡菲起身穿衣服。
“怎么报复?”我一下来了兴趣。
胡菲一把按倒我,“噔噔噔”的敲了两下玻璃门,“等一下!”
门外的蓝可儿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儿,兴奋的招呼苏酥过来,“有人,真的有人,我都说了,你陪我进去看看环境怎么样,有没有美女,出来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苏酥没津打采的摇头苦笑,“你是祖宗,全由你!”
嘴上说帮我报复蓝可儿,转眼又说要请她们进来,我听的一脸懵逼。
“我会按摩你忘了,人脊柱神经有个地方,只要轻轻一按,人就会很香甜的睡过去,那个时候,只要你别做太用力劲儿太大的事情,她就醒不来,两个大美女,我给她们来比免费体验,我先给那个蓝可儿做,她睡过去了,我再给另外一个,两个人都睡了,你就可以出来,随便给她们按摩,这个气还不够解吗?”
被胡菲这么一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行,赶紧的,那个苏酥你来,蓝可儿嘛,我一定给她好好整整她,让她再威胁我!”
二人进店后,苏酥一直蔫不拉几,对什么都无津打采提不起兴趣的样子,蓝可儿则正好相反,见老娘是个别有风味的美女,当即刷卡就办了会员,迫不及待的问今天能不能服务。
胡菲是这样回答的:“抱歉,今天的试营业已经结束,明天正式开业你可以早点过来,我给你预约。”
然后,瞬间蔫不拉几的蓝可儿就被脸上笑逐颜开些许的苏酥拉走,可怜没人管狗,已经被绳子拉的气喘不上来翻白眼。
“她们就这么地走了?”
望着消逝在人群中的苏酥二人,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喷着唾沫奔腾而过,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