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大力在见义勇为好市民的押解下,被接警前来的丨警丨察同志带上了丨警丨察,一脸的不甘,一脸的不服,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假借去女厕所来逃避我的追捕,这一计,他失策了,上厕所的大姐第一时间吆声呐喊,才跑出几米准备与我汇合的大力就被路过的中年大叔按倒在地,每叫一声,就是大叔对嘴扇一巴掌和大姐邀功请赏之时,随后的十几秒内。犯罪现场就已经被人围的水谢不通。
担心他受到的人民群众的毒打,我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喂!姐姐,团结东街公厕有人猥-亵妇女,已经被人抓住了,嗯,你们快点到,啊?姓什么,我?哦,我姓…张,张小力!”
大力全名张大力,别名,大力,绰号:丽丽,艺名…那个娘娘腔。
龙哥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家里没心没肺的睡懒觉,日上三竿,却无心要起。
直到电话中的他告诉我,昨晚他是在看守所睡的觉,我才突然惊趟而坐,
“大清早的,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倒无所谓,只是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四个要是出不去,学校那边通知家长,家长闹到派出所,这事儿就……”
我灌下半杯凉水,呼了口气,“我想想办法,给我点时间!”
“对不住了秦哥,给你惹麻烦了,钱出去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行了,别扯了,我心里有数!”
我脑中极速的翻找认识的人中,有谁能把人保出来。
“那我挂了,该劳动去了!”
接完龙哥的一通电话,我再无睡意,突然想起昨天苏酥好像说校庆要彩排,这下估计不光就我一个缺勤了。
龙哥用的是里面电话,说话方面需要注意,所以我无从得知昨晚我走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问胖子,胖子这样回我,“我第一个被带走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用不用我问下我舅!”
“滚你娘的个蛋吧!”我无奈苦笑。
就保龙哥几人的问题,我问了欧阳,她就告我直接拿钱去所里就行,然后以自己很忙为由,匆匆挂断电话,再打也没人接。
“行政拘留,一个星期而已,里边也不苦,几个小混混,花那冤枉钱干嘛!”
我准备再问霸哥时,说话声已经被话筒那头女人的怪叫声掩盖,我悻悻按下挂机键,一脸巢-红和无奈。
找薇姐肯定有办法,毕竟是纵横关系复杂娱乐行业的老手,不会没点关系,可那是往枪口上撞。
苏酥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连朋友都不是了,更别提说这,蓝可儿……就更不用说。
“霸哥,绝对的合适人选!”大力一句话把我打回了娘胎,回到了起点。
到处碰壁的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烈日炎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人头攒动,好一片鲜艳,满满的大白胳膊大长腿,在到了茶馆的时候,我已经被不下七八个美女打的遮阳伞划乱发型。
进到茶馆,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宁静致远,清新怡人,古香十色的仿古屏风桌椅,如在跟夏阳宣战,你看,我就是这么凉,这么爽,我有空调,你有吗?
“站门口干嘛,里边有空调,找你嫂子吧?”
杨妹突兀的出现在我身后,
“我……”
“秦路,你不上课?”
嫂子穿一身黑色绸缎绣金丝花边的短身旗袍,纤纤玉手轻扶下楼楼梯拐角的檀色扶手,惊讶问我。
“杨妹你来啦!”嫂子乐呵呵的几步走过,一把抓住杨妹的手,脸色俏皮,语气责问,
“别告诉我,你逃课了!”
“我…”看看杨妹,“校庆,放假一天,没事就溜达过来了!”
杨妹目不斜视拉着嫂子往里面走,头也不回语气轻淡“有事吗今天,没事进来尝尝你嫂子手艺,就泡刚提回来的岩茶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整整咽下十几杯这种喝起来像极了烟灰的怪茶,实在不堪忍受折磨,就以只是路过为由匆匆离开。
杨妹的路虎极光在我过了第一个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公交站牌下摇下车窗,露出一副带了茶色蛤蟆镜的芭比娃娃脸,“嘿”了一声邀我上车说话。
车里很凉,开着空调,是啊,有钱人的夏天从来不热,冬天也从来不冷,除了都是娘胎里出来,除了都得死,还是有点差别的。
“我知道你信得我,所以别拿不放心香兰来看看找借口,才去的茶馆。”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跟她,是有黑历史的人,所以觉得她未必帮得上我,或者,未必肯帮我,这是人之常情。
“你没吃健胃消食片吧?”她突然莫名其妙问我。
“啊?”我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好歹跟了霸哥那么久,看你这种下三滥,还是有点把握的,说吧,是不是上次没留下种子,这几天恢复,想补?”
杨妹说话间粉指已经搭在我腿上,手指轻挠,我不知所措,有心思来一下,迫于情理,又不敢动,身心倍受煎熬。
“捞人,我有钱,五个,你有办法,我可以给钱!”我支支吾吾,忍不住出口,碰碰运气。
杨妹抽回手,笑的花枝招展,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你?大名鼎鼎的秦路,连霸哥女人都敢了的秦哥,求我?”
杨妹先后用大名鼎鼎,c,秦哥,讥讽点名了我小如蝼蚁的身份,卑鄙无耻的行径和大相径庭的此刻。
她看不起,看不爽,恨我,这些东西,来之前我都想过,所以在她笑的同时,我也在笑,笑着拉开车门准备要走。
杨妹突然不笑了,目视前方,冷冷说了一句,“回来!”
“车里冷,想出去晒晒,你又不是我妈,要你管!”我把车门落开一角,火辣辣的阳光剌在手背,感觉像被蚂蚁咬了。
杨妹双手认真的抓着方向盘,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是怕时速八十迈,你跳下去摔死了,我跟香兰没法交代。”
“哦…”我悻悻合上车门,头望向窗外,“那你停车吧,我找别人!”
下一秒,只听“呲~”的一声急刹车,我先是惊奇的发现窗外本来后移的景色,开始横着划过我眼帘,车子打滑了,不停的在马路中央来回打转。
“幸亏在主干道,没有行人,不然撞死人,你得坐牢!”我低头对着从驾驶座被甩到我怀里的杨妹,说着劫后余生的感慨。
抬眼望向呈放射状碎裂的挡风玻璃,我感觉再来几米,我们就能躺在环形立交桥下面的马路上被抬进太平间了,车子停下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女人疯了,一定是受了什么剌激,等她含情脉脉的吻上我唇的时候,我知道这个女人没疯,只是我剌激了她。
“脱掉,干我,像上次一样我就帮你!”她喘着粗气,不顾擦拭脸上沾了我脸上的血迹,t恤高举双臂由头扔下,双手背后,留有汗香的文胸盖在我脸上,像在玉米地里偷-情的寡-妇,饥不难耐。
我在发愣的眼神中,忍不住跟上节奏也脱了起来,像J的喊麦,像英格兰醉乡民谣的吉他,像二胡拉断琴弦,像到时令交-配的野生动物。
“不怕人看见吗?”我喘着粗气。
“这种路段没车会停!”她喘着粗气。
“非得在这里吗?”我突然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我想,我就做,交警来之前,你最好征服我!”她紧咬双唇,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我弄死你!”我反客为主,鼻子里哼哼声不断。
“来吧!用你的洪荒之力,把我当成你想这样做的所有女人,你所有的力气,我都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全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