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儿,“秦哥你认识?”
我老实答他:“人不可貌相,去过卡萨,我接待的,动物世界,那感觉,老坛酸菜面一样,酸爽,够劲儿!”
大力把烟狠狠摁灭,说话的声音都抖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搞定她,然后我们…”他一脸坏笑。
我眼神对上走上前来的蓝可儿,冲她尴尬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人生何处不相逢,遛狗遛到你也真是缘分!”
我一脸黑线,嘴贴近大力耳朵,眼盯着蓝可儿,“擒贼先擒王,我是让你搞定她妈!”
这个女人不好惹,这个女人是个女神经,我一早知道,跟大力说的,权当开玩笑,除了搞定她妈一说,和对他妈样貌的评价,因为我没见过。
所以在蓝可儿间接性的把我骂成狗都不如的之后,我拉起大力起身欲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躲!你躲哪里去,你要现在敢走,信不信我喊人,说你们耍牛氓!”
蓝可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叉腰横在我俩身前,小短裙下面的风光被我俩无意间一扫而光。
“蓝白条纹,乃油味儿的感觉!”
“扯,那是模仿海军服的海魂衫,直透灵魂,给骨髓以慰籍……”我纠正大力。
“好了好了,你有文化,你…哎呦!”大力抱头,一脸无辜的看我,从他头上跌落的是半根玉米棒子,塑料袋在蓝可儿扔出棒子的一瞬,已随风飘远,飞去那远方。
接下来,蓝可儿就说了之前以上的那番话,认栽交钱走人,不认栽不交钱,她就喊人报警抓人。!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乏有一种人,你捡钱了,他围上来分,你走路崴脚了,他扭过头笑,你跟女孩拉拉扯扯了,他们一哄而上,围成一堵圆形人墙,跟看耍猴似的看你笑话,见义勇为的也是闲的蛋疼,想登回报,或是上个头条。
搁平时,哪个叔来了都没用,我一没犯法,二没抢劫,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到处是天眼,闹到哪儿我都有理,唯独今晚不行。
“得想办法走!”
“怕什么,我们又…”大力停顿片刻,愣神问我,“你是说卡萨……?”
“没错,鬼知道有没有人被抓,万一碰上,他们招架不住…”
“我没事吧?”大力恍然大悟。
我呵呵一笑悄声提醒他,“你也知道,我这人正义感特强!”
大力垂头丧气的嘟囔了一声,“算你毒!”
蓝可儿显然也没意料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会这么有凝聚力,几个热血青年甚至瞪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一度冲破人群想打我们,幸好都被蓝可儿神经质的眼神瞪了回去。
“妹儿,别怕,我们就附近住的,邻里邻居的,不帮你帮谁!”
“大娘,这是咋了?”
“听说这两男的把那女的……哎呦,我的心脏!”大娘一脸震惊的盯着人群中的我们,看的我也是一惊,心说大娘这是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
“考虑的怎么样?”
“你在干嘛?”我问大力。
“啊?你问我?”蓝可儿以为我问她。
我忙摇头说不是,此时大力的胳膊已经揽住了我腰,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他娘生娘气的呵斥看热闹的人群,人群开始躁-动,我听大力语气不对,心说蓝可儿有可能要倒霉。
果然,下一秒大力画风突转,抱住我对着蓝可儿就是一句,
“我们才是真爱,要什么分手费,啊?要什么分手费!”
人群中谩骂声顿时四起,干呕声更是不绝于耳,围观的人群俨然已经把蓝可儿当成了被男同抛弃的可怜女子,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我和大力,情况愈发严峻。
“起码不用担心有人报警了!”大力长出一口气,在我耳边悄声唏嘘。
“怪不得戴口罩,原来没脸见人!”人群中有人说。
“呸呸呸,真是可惜了那女子,我孙儿还没对象呢!”
蓝可儿第一时间露出了恼羞成怒的表情,恨恨的看了我一眼,
“进去说话!”
我和大力愣着没说话。
“怎么还得我请啊?”蓝可儿提高了语调,忍耐到了极点。
“走,进去!”我推搡大力。
“没问题?”
“放心,动物世界我折服过她,有把握!”我安慰他,其实心里也没底。
跟着蓝可儿进门后,围观的人巢被隔绝在了玻璃门外,不消片刻就散的七零八落,只有几个心怀不轨的小青年蹲在马路对面抽烟,对此蓝可儿不屑一顾,
“敢进来,我就把他们阉了喂狗!”说完她摸了摸呼吸困难的小泰迪,一脸慈悲相。
我和大力见状,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机灵。
我们顺着楼梯一路向上,一直走到楼梯尽头,蓝可儿打开那扇隔绝了星空的铁门后,到达楼顶。
五百多平米的楼顶覆满了绿色的草坪,四周有鹅黄色的仿木栏杆维护,草坪的尽头是一间主体砖木混建,玻璃顶子的凉亭,一看就是违章建筑。
凉亭正中放着一张白色方桌,几把吃烧烤见过的白塑料椅子围在一侧,蓝可儿邀请我们坐下。
“你坐下!”蓝可儿指大力,大力看看我看看她,
“蓝教主让你坐下就坐下!”
大力听话的坐下,一脸懵逼。
蓝可儿朝不远处栅栏走去,回头冲我勾手指,
“你跟我过来!”
我背对蓝可儿偷偷拍了拍胸口,跟大力示意,我能搞得定。
“今生都要在一起,死也不分离---”
大力四仰八叉的窝在椅子里,破锣嗓子唱起一首情歌,对蓝可儿叫我不叫他,自己受冷落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