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告诉他,我们不去负一层了吗?”我语气焦急,生怕这家伙惹出无谓的事端,弄出个猥-亵妇女罪。
“估计就是因为我说了,这小子才那啥的!”龙哥都不耻说出胖子干了什么。
之前,我还没取消奇袭负一层的小姐计划,目的是为了鼓舞士气,后来怕伤了大力心,更怕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客人,怕欧阳责怪,进门后临时通知计划取消。
“你们…”几个内保在听到楼下传来的惨叫声后,面面相觑,神色慌张起来。
龙哥干咳了一声,捅了我一下,“钢铁侠,我们执行R计划吧!”
“嗯?”我侧头表示不懂。
一脸懵逼,什么R计划,就连揩小姐油都是胖子想出来的,我的目的只有欧阳交代的两个,哪儿来的什么R计划,这不是被吓傻了,扯淡呢么。
龙哥把嘴凑近我耳朵,轻声说:“run,英语逃跑的意思!”
我气急败坏的冲他脑袋甩了一耳光,捏着嗓子叫骂,“这计划你他-妈-的都能想出来?”
刚抬腿准备转身喊“跑!”,身子刚退,就被身后的龙哥推住了,“钢铁侠你看,他们怎么个意思!”
我回头一看,四个内保一分为二,左右各站两,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最近的一间宿舍里,门“咣当”一声关上,“咔嗒”几声,
“好像被反锁了?”龙哥目瞪口呆的问我。
与此同时,走廊里陆陆续续传来了“咔嗒”“咔嗒”门被反锁的声音。
“他们把门好像都反锁了!”
眼前的异变,促使我全身禁不住的打了个冷战,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与此同时电话一阵振动,
电话那边是欧阳言语散漫的声音,“他们接到了有人砸场子的电话,正在往回赶!”
我忍住怒气,压低嗓子低吼,“那你在干嘛?”
“秦哥,现在怎么办?”龙哥小声C`ha话问我。
我眼睛朝走廊深处给他示意,“左手最里面,有个女的,想尽一切办法,砸开她的门,她有钥匙!”
“这你都想得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欧阳,我气的没了脾气,妥协说,“你现在在干嘛!”
“喝汤啊,千岛湖大鱼头,很补的!”
“你……”我正要发怒。
“喝汤前,我刚把用厨房的刀子给那几辆车做了开膛手术!”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我长舒一口气,听见走廊深处薇姐房间传出的尖叫声,会心的笑了。
“要谢我就赶紧办事,忘了告你,农家乐的老板以前是个修车的,不信我给你听声儿!”
话筒那边一阵吵杂的脚步声,我听到有开门的声音,然后隐约听到一声轮胎极速摩擦地面的尖锐剌耳声,有车子出发了。
“我……”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刚高兴几秒,就让我哭。
“一共三辆,二十个人,刚那车塞走十几个吧,以时速百公里计算,四十分钟,快的话,半个小时,你得……”
“嘟”我挂断,拨通了大力电话,
“给我按电梯!”
“秦哥…”大力语气迟钝,“我在后巷!”
“我知道内鬼就是你!”电话那边传来了夜哥咬牙切齿的声音。
龙哥拿着从薇姐房间搜出来的钥匙兴冲冲的朝我跑来,
“钢铁侠,接下来干什么?”
我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堆满眼眶,嘴唇颤抖,“你带人给我挨个宿舍儿打,控住场面,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我带了三四个人,直接就冲进了薇姐房间。。..
房间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薇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绸缎睡衣,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一根圆滚滚粗长的男式香烟,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晚间时事新闻。
“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她头都没转,表现出了惊呼常人的淡定与随意。
我按开手机扬声器,里面传出我用变声器提前录好的一段语音:
“我需要去后巷最快的办法!”
保险起见,我没敢直接问她怎么从外部进入电梯,下后巷电梯反面的开门密码。
薇姐冷笑一声,放下水杯,手指“叮”的一声轻弹,
“砸墙!”
我挥手一拳砸碎了卫生间门正中的磨砂玻璃,表示对回答不满。
“时间掐这么准,怎么就没多做点工作,一起打听了,现在问我,你说你是我,会告诉你吗?”
我学村里得了喉道癌,被切掉气管后人再学声的样子,压低嗓子回她:
“我有个这个把握!”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薇姐折头一脸不屑,一字一句,“有本事你动动我!”
我气的全身发抖,心说,这可是你逼我的,“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脏了,你们替我……”
“不必!”
薇姐出声打断我,稠质睡衣应声而落,她挽手一扬,睡衣宛若一片墨绿色的羽毛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飘然落在下,我伸手接住。
“扔马桶,水冲了!”
“你…”薇姐恼羞成怒,伸手指我。
我冷哼一声,示意手下把裤子脱掉,
“待会儿我出去,门一关,她就是你们的了。”我随手往地下扔了个盒子,是小地的套。
“你们敢!”
我没理她,把门拉开一半,继续提醒手下,
“这地方的人,没一个干净的,用完了记得帮美女洗个澡,大夏天的,就凉水罢!”
“等…”
没等薇姐开口,我就闪身站在门外,尖叫声突起,我推门而入。
四个人,八只双手,牢牢的控制了薇姐四肢,使其动弹不得,先前不可一世的威风,瞬间一扫而光。
“你们等等!”几人心有不甘的纷纷停手。
薇姐得了解脱,弯腰扯过库单盖在身上,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
“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认真了!”
“我不想威胁你,只想告诉你实话,我准备用两分半去后巷,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
“不想我进来,把门反锁!”
“我没开玩笑!”
我门拉到一半,恍惚觉得,她是认真的。
“一楼大厅拐负一层的路上有个消防箱,那个箱子后面的墙只有一层,12公分厚,垒墙的时候光用水泥没加沙子,剩下的都是泡沫夹层,你们五个人一起用力,撞一下就塌了。”
薇姐喘~息粗气,一口气把“砸墙”的合理**代了个清楚。
我带着四人慌忙跑出房间,走廊里的龙哥已经打开几间宿舍,在我的授意下,宿舍里一阵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我顺路叫出龙哥,
“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一个叫夜哥的人叫来的!”
话音刚落,站他旁边的小弟就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理解,我刚跑出两步,就听什么那个家伙扭头冲宿舍里喊,“我们是夜哥…”
“谁他-妈的让你喊了!”龙哥上去就是一脚,小伙儿一头栽进宿舍。
我为他的随机应变伸了个大拇指,“打,医药费我出!”
人与人交往中,到处都是脑子缺跟弦的,但也不缺像龙哥这样关键时刻能力挽狂澜救事于危火之中的聪明人。
他打自己将目的直白说出口小弟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把真话打成假话,惹人猜疑。
而这,也是欧阳的目的之二,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