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表子,我说她胸大,她偏偏说自己比小,要不是长的跟个巨人似的拿不了她,我早把给试试长短,拓展一下空间,拳头都能来回进出了!”
“夜哥说的对,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这打真就白挨了,我们有了这个东西,如今网络这么发达,网上花钱找点水军把东西随便那么一炒,就是青菜萝卜也得给它轰成干儿!”
夜哥津津有味的抽了大半根烟,把剩下的直接摁灭桌子上,潇洒的吹了口气,把桌子吹了个干净,“你小子也真够不淡定的,撞傻就装到底呗,反正被发现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返回来了!”
“夜哥,我是真被打蒙圈了,这女的太凶悍,一脚踢的我半天没换过气!”
夜哥没说话,眉头皱起,眼睛死死盯着我所在的柜子,眼神捉摸不定,好像在思考什么。
吓的我直接打消了开机给欧阳报信的念头,先别管什么野草除根不除根了。还是保住自己重要。
小地的伤比夜哥重点儿,见血了,打在靠近嘴角的位置,嘴唇被砸破,血肉外翻,看的我一阵恶心,夜哥不说话,小地在拿热毛巾敷伤口清理血迹,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我屏住呼吸把之前趁乱塞嘴里的干脆面又生咽了下去,然后发誓这辈子都方便面都不吃干的。
不能怪我嘴馋,是我从一开始就信不过欧阳,怕她因为我趁火打面的事儿报复我,所以才躲进这里,没想到她直接把人扔进来处理,为了以防万一,我只得趁乱吃面,防止肚子关键时刻怪叫,暴露了自己,卡萨都有监控,但凡,但凡……
折腾完一壶热水的小地毛巾扔在地上恨恨的踩了几脚,好像在说我这个类型,“明明亲眼看见她下楼走了的!”
“嗯,我也看见了!”夜哥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哎呀!”小地脸上表情突变,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他扭头看向夜哥,露出一个邀功请赏的表情,“你说我说的……”
夜哥纹丝不动,唯有手动的赏了他个大嘴巴子,“猜对了,给赏!”
小地一脸委屈,嘴里嘟囔,“猜对了还……”
夜哥呵呵一笑,自言自语,“我是说我猜对了,赏我才打你,你小子缺心眼儿啊!”
不光小地没懂,我也没懂,欧阳在小地的手机里究竟发现了什么,才会问那么没营养没水平的问题,我猜,估计是录像。
“房间里的隐蔽摄像以前本来是前面老板用来收集客人材料,发展关系网的,老头子估计做梦也没看没想到,我们会用它对付他女儿!”
“是啊是啊,没想到!”
“可惜这么一闹,这个秘密是保不住了!”
藏在衣柜里的我,亲耳听见夜哥亲口验证了我的猜想,他想通过欧阳对卡萨某些灰色手段的不了解,利用薇姐和欧阳谈话的机会,收集到了对欧阳名声不利的录像证据,企图通过网络暴力摧垮准备接手卡萨的欧阳。
一个命题在别人告诉你答案后,解起来应该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合理自在其中,但我越往后推,却发现疑问越来越多。
身为跟前老板接触最多的薇姐,按道理知道的不会比夜哥少,她难道就没意识到房间有隐蔽摄像头?
“薇姐以为我不知道,来的时候偷偷关了,真是个傻女人,傻的可爱!”
“那个表子,我早就看她…”
“啪!”小地捂着脸一脸不懂的看着夜哥,
“好歹有她才有的我们,不然你早就被那伙混子阉了,积点德,以后说不准还能留个后!”
薇姐知道有摄像头,但不知道夜哥也知道,她关了,他开了,他俩挨打了。
夜哥给小地积德的理由也从侧面提醒了我,小地和夜哥是在来卡萨之前就认识,听小地被混子差点阉的话,看来薇姐过去还对他们还有点恩情,只是过去。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为欧阳把的扔下的行为大大的点一个赞,也不知道她是存心故意,还是故意报复,总之,我得到了她不知道的太多事,心跳却丝毫没有恢复正常的意思。
只因为欧阳拿走了手机,可夜哥还在笑,笑欧阳傻缺,笑自己聪明多留了一手。
而这一手,两人说了半天,都未提及半个字。
水军,水,一种液体,喝的东西,在现代又有一种解释,办事儿水,人水,事儿水,结合网络大军,连贯起来,就是对一大群毫不相干的人进行组合,他们不需要动用大脑,只需要动动手指,敲打几个围绕论题中心的正负面文字,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造成网络舆论,引发人肉搜索,导致网络暴力,进而间接性的害人。
夜哥字里行间说的都是针对欧阳,卡萨新的接班人,却无意中捎带上了我,试想三中要是有渠道弄到某某门系列的人才,突然弄到一部有我担任男主角,欧阳女主的十八禁小视频,大家会作何感想,幸亏沧海县没有海,不然我真的提前准备一颗以身喂鱼的决心,遗书里写道: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沧海县,对不起三中,对不起……
“可惜我一不小心把监控弄瘫痪了,不然就能找到通风报信的那个家伙了!”
听到这个消息,想想之前的担忧,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蚂蚱它还能蹦哒上天不成,我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句话我爱听!”
“夜哥…”
“啪啪啪!”夜哥连甩小地三个耳光,“知道你还不赶紧去找到那个收了老子钱的煞笔拿回衣服上的纽扣摄像头?”
小地连连点头说是,跑出门去,去找我这个总算明白过来的煞笔穿过的服务员衣服。
“我见他去过大力宿舍,去那儿找找!”
“放心吧夜哥!”小地已经消失不见。
夜哥解开裤带,手伸进去,咧嘴对着地上的玻璃杯就笑了,“今儿晚上,我撸定你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夜哥,安知夜哥之乐。!
这一~夜,卡萨除夜哥小地我之外,所有人都睡的很香,大家做着独属于自己的美梦,或是沉溺或是痴迷。
小地和夜哥先后离开不久,我趁机冒险溜出去,路过开门睡的女生宿舍,顺走一条韧性十足的女式丝袜和一个喝了半瓶的玻璃汽水瓶后,直奔二楼。
我在空无一人的蜜桃园电梯壁画前,堵到了正给夜哥打电话开电梯的小地。
套了丝袜的脑袋在镜子里就像一根营养过剩长畸形的萝卜头,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嘴唇外翻,眼睛被勒成了两条细缝,看不清眼珠。
我从壁画旁边的迷你沙发后突然跳出,汽水瓶藏在身后,一步步逼近小地。
“兄弟,把电话挂了!”
小地先是站在原地几秒不动,彼此都藏身黑暗,我看不清他惊讶的表情,他看清我脸。
尔后他突然冲着电话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夜哥有鬼!!”转身拔腿就朝通向二楼走廊的门口跑。
与此同时,壁画徐徐展开,电梯开门,空无一人。
“嗖!”的一声,我手里的瓶子急速朝他甩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小地头先着地,身子受惯性影响,直直超前滑去几米,不省人事。